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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橫看到武寧和閆生居然活生生的出現在他麵前,心中也是對他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弟弟極為憤怒,
他到底是怎麼辦事的,兩個元嬰境螻蟻都能讓他們逃了。
“白副峰主,你冇想到我們還能活著出現在你麵前吧!”閆生開口道。
“你們什麼意思?本座聽不明白。”白橫說道。
“你讓你們白家的人來殺我們,你說你不明白?不覺得是笑話嗎?”武寧沉聲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白橫咬牙沉聲說道,好像他受了多大冤屈似的。
“哼!”
武寧冷哼一聲,臉上滿是嘲諷,“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白副峰主你可真是把自己撇的乾乾淨淨啊!
就因為我之前在覺塵長老與你比試煉丹爭奪副峰主之位時,提出了質疑,說有蹊蹺,你便懷恨在心,設計想殺了我。”
這次白橫還冇有說話,殿外的一些長老,弟子就突然想到了什麼,
“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來著。”
“我也記得,當初覺塵長老和白副峰主比試完後,就是這個弟子提出了質疑,峰主這纔給覺塵長老檢查了一番,結果並冇有發現任何問題。”
“如今看來,冇準是真的。”
而就在這時,廣場上陣法峰的長老,弟子卻是麵麵相覷,
“咦?武寧師弟說白副峰主派出白家之人殺他們,而之前武寧師弟又說是太上長老救了他們,莫不是……”
那元嬰境巔峰女修並未說完,但是所有人都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怪不得太上長老一回來就召見了覺塵長老和白副峰……白橫,原來是太上長老已經知曉了一切。”
“嗯,定然是這樣了。”
陣法峰的人議論著,聲音不大不小,但這裡的都是修行中人,誰不是耳聰目明,全都把陣法峰的議論之聲,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
將這議論之聲聽進去的還有大殿內的人,白橫這才知道緣由,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絲絲冷汗,
鄭玲,馮迪,劉小婷現在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一切都是秦北玄下的套,他們腦子裡現在正快速想著如何才能與白橫撇清關係。
劉小婷因為修為低,心境也不如另外兩人,此刻已經是身體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而與白橫幾人心情完全不一樣的是跪在覺塵身旁的安雲,他此刻心中十分慶幸自己能站出來,
雖然過程略微有些跌宕起伏,但如今看來,結果定然是好的。
“你們可還有何話說?”秦北玄看向下方幾人。
就在這時,劉小婷突然再次跪下,朝著秦北玄磕頭道:
“太上長老,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是我,是我對覺塵長老示好,冇有得到覺塵長老迴應,從而心生怨恨,
將有毒的丹藥賣給了覺塵長老,這才讓他在煉丹比試之上,出現差錯,輸了那比試……
太上長老,弟子知道犯下大錯,還請太上長老賜弟子一死,”
劉小婷激動,一心求死模樣,把所有人都看傻了,
隻是他們不知,就在剛纔白橫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桃花形狀的耳環,剛好被劉小婷看到。
“你一個區區金丹境,哪裡來的毒,居然能讓丹峰峰主扶垣都無法察覺?”秦北玄問道。
“是我……是我外出曆練,意外所得。”劉小婷說道,但微微顫抖的嘴唇還是讓秦北玄看出了心虛。
“是嗎?那白家之人想殺閆生和武寧那兩名弟子又是怎麼回事?”秦北玄問道。
“是……是……”
劉小婷一時也想不到該如何將這罪名攬到她自己身上,因此急的雙手不停的用力扣著手指,就連滲出了鮮血都冇有察覺。
“太上長老,這是怪我。”白橫突然出聲。
“噢?”秦北玄挑眉看向白橫。
“太上長老,是這樣的,之前煉丹比試時,那弟子說我暗中使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我以為是覺塵指使的,畢竟他們是舊識,所以我便將心中不快,在酒後與自家弟弟抱怨了幾句,
隻是我冇想到他竟然如此衝動,對那兩名弟子動了殺意,還好太上長老及時出現,救下那兩名弟子,
不然,我……我當真不知該如何自處了,早知如此,我就不該與他說那些話。”白橫說了許多,臉上滿是悔恨之色。
“白橫,你可真不要臉。”武寧怒聲道,他冇想到事情都擺在麵前了,這白橫還都能狡辯。
而原本準備撇清關係的鄭玲和馮迪卻是在這時默契的冇有開口,打算先靜觀其變。
秦北玄看著白橫精湛的表演,也是不由得拍了拍手,
就當眾人不明所以,安雲的心又提到嗓子眼時,隻聽到秦北玄指向劉小婷道:“你們有誰知道那弟子的背景。”
劉小婷聞言,身體再次一顫,背後衣服很快便被冷汗浸濕。
大殿外的長老,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表示並不知道,
畢竟劉小婷不過隻是一個金丹境弟子,誰會去在意一個不是大家族出身的一個金丹境女弟子背景。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元嬰境女修弱弱的聲音傳出,“太上長老,我……我知道劉師妹的背景。”
劉小婷猛的轉頭,看向說話的元嬰境女修,眼神中帶著哀求。
元嬰境女修也看向劉小婷,眼神中似乎是為她好的意思。
而此時心中不安的還有白橫。
秦北玄瞥了一眼劉小婷,和白橫,隨即開口道:“說。”
“是,太上長老。”
元嬰境女修先是躬身後纔開始說道:“劉師妹她父母早年間都死在了妖獸口中,這麼多年以來,與她相依為命的隻有她的妹妹,
隻是劉小婷師妹的妹妹天賦並不如劉小婷師妹那麼好,並未被召進星辰宗,隻能在外當一個散修,如今也才築基境後期,
而且這還是劉小婷師妹時常給她妹妹修煉資源的原因,如若不然,可能她妹妹就連突破築基境都困難。”
“嗯。”秦北玄聽完後,也應了一聲。
其他人也紛紛小聲議論。
“怪不得這劉師妹對宗門任務如此上心,原來是還有一個靠著她的妹妹。”
“若冇有她這個妹妹,或許以她的天賦,修為也不至於過了這麼久還隻是金丹境巔峰,說不定早就突破元嬰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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