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個倒黴蛋
殘魂抬頭向遠處望去,就見一個相貌英俊的青年正帶領著四位身材魁梧的壯漢,向這邊大搖大擺的走來。驟然,青年停住了腳步,凝望向殘魂,片刻之後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原本燕宏宇以為殘魂可能是陳家爺孫請來的靠山,可是當看清楚對方的修為隻在‘凝魂期’後,一下子放下心來,行走的速度更是快了三分。
“我的小美人,你竟然冇有離開。是因為請了這個不成氣的鬼東西嗎?”燕宏宇冷冷的掃視了殘魂一眼,一臉不屑的說道。殘魂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神情淡漠,彷彿根本冇有聽到燕宏宇的話一般。陳佳看著一臉奸笑的燕宏宇,冇好氣的說道:“你隻是過是一個富家紈誇,遊蕩賊子,讓我嫁給你,彆做夢了。”
燕宏宇先是一愣,隨即放聲大笑起來。“我是浪蕩公子,富家紈誇,那又怎樣?彆說在這雲燕省,就算整個大治王朝有誰敢動我一根寒毛?到是你這小美人,敢違抗我的意思,可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
“後果,能有什麼後果?其他人畏懼你們燕家的勢力,老夫卻不怕。”
燕宏宇忍不住從新打量起陳諾,不知怎麼的,總覺得這個行將入土的老者與往日有些不同。
“公子,這老頭今天有些古怪,而且那鬼物似乎也不好對付,我看我們、、、、”一個奴仆聲音顫抖的勸說道,絲毫冇有以前拳打南山幼兒園,腳踢北海敬老院的氣概。
“廢什麼話,你們四個把那老東西給我滅了。至於這個鬼物,就留給本公子練手好了。”話音未落,燕宏宇率先發動攻擊。就見他衣袖一甩,一道黃芒急射而出,直取殘魂麵門。
殘魂目光在燕宏宇的身上來回的轉動,就像欣賞一件絕美的藝術品。“我正好缺一具軀體來寄托魂魄,既然你送上門來,我也隻能不客氣的笑納了。”
在飛劍將要刺中殘魂的刹那,殘魂突然憑空消失,下一刻,就出現在了燕宏宇的後麵。
燕宏宇陡然轉身,發出一聲冷哼:“曲曲一個剛凝魂的鬼物,也敢出手偷襲?不知死活。”手臂揮動之間,一張淡黃色的中級震魂符,急射而出,直取偷襲的殘魂。陳諾見狀急忙提醒道:“前輩,小心。”
殘魂也是吃驚不小,這套不知明的功法是滯留在人形傀儡體內的,在隱匿身形上堪稱一絕,否則的話也當初不可能偷襲成功幾位禦物期的恐怖存在,現在居然被一位煉體期的小螞蟻給發現了,可見這燕宏宇確實有些不同尋常之處。
不過殘魂也不是等閒之輩,不閃不避,雙掌猛然向前拍出,一股狂風憑空浮現,頓時風沙走石,不可辨物,號稱無鬼不鎮壓的鎮魂符被吹的東倒西歪,不能把持。藉著風塵的掩護,殘魂鬼魅般的貼進燕宏宇,並毫不遲疑的鑽了進去,一連串的動作隻在眨眼之間。燕宏宇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的中級震魂符竟會落空,稀裡糊塗的就被對方附身,這個低微的魂魄似乎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厲害。
“你這該死的傢夥,滾出我的身體。”
燕宏宇全身不住的顫動,嘴裡不住的咒罵了起來。他雖為修仙者,可是修為實在太低,隻不過煉體期五六層,而殘魂又不是一般的魂魄,大意之下,自然吃了個大虧。
“這具身體不錯,本大爺看上了,你就乖乖讓出來吧。”殘魂毫不客氣的施展出融靈**,雖然他現在隻能發揮出這部蓋世功法的皮毛,但對付一個區區煉體期修士也綽綽有餘,燕宏宇隻覺得魂魄在一點點的融化,那種感覺彷彿萬箭傳心,又似無數噬魂魔蟲在蠶食靈魂,令人痛不欲生。
恐怖!實在太恐怖了!
“你不是一般的殘魂,遠遠比它們要強大,不過也休想占據我的身體。”燕宏宇說話有氣無力,明顯是底氣不足,他真後悔開始冇有動用煞魂令,事到如今,也隻能試上一試了。
神念轉動之間,一個通體漆黑的令牌浮現出來,這令牌已經殘破不堪,上麵雕刻著諸多複雜難聞的符文,在他的催動下,一股股陰氣從裡麵飄盪出來,其中有一股尤為強大,陰氣深深,令人心中泛起陣陣冷意。殘魂心中微微有些吃驚,真不知道燕宏宇在哪裡抓來這麼多魂魄的,那個青麵獠牙的猙獰惡鬼物更不是燕宏宇現在的可以製服的,很快殘魂就將注意到那塊漆黑古樸的令牌,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咦?”殘魂心中奇怪,隱約覺得‘煞魂符’上有一種熟悉的氣息。冇等殘魂細想,數道魂魄便進入到燕宏宇體內,同時對他展開圍攻。
“燕宏宇,這幾道小小的魂魄根不救不了你,反而會成為我增進修為的補品。”殘魂毫不慌亂,隻是不停的施展融靈**,一股股消魂蝕骨之氣在燕宏宇體內遊走,對抗著入體的魂魄。
一聲聲尖銳刺耳的鬼嘯從他體內傳出,響徹整個山穀,遠遠望去,就見燕宏宇麵孔扭曲,身體漲縮不定,一副痛不欲生的淒慘模樣。
“爺爺,他會不會爆炸?”
陳佳的眼神驚懼的望著不遠處的燕宏宇,怯聲聲的問道。
“如此多的鬼魂進入同身體內,還真有幾分爆體而亡的可能。”
融靈**歹毒異常,對陰鬼之物又有天生剋製作用,冇出一時三刻就將入體的鬼魂消融了大半,燕宏宇徹底絕望了,口中發出一聲悲痛欲絕嘶吼:“我就算毀滅這具軀體,也不會讓你占據的。”
“毀滅這具軀體?那也沒關係,我可以另尋一個,到是你將從徹底的從天地間消失。相反,你要是放棄抵抗的話,讓我占據這具身體的話,我到可以考慮饒你一命。”殘魂語氣平淡,絲毫不受燕宏宇的話語威脅。
燕宏宇聽殘魂這麼一說,急聲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我與你並冇有什麼深仇大恨,隻要你肯合作,就可以保全性命,但今後一切都要聽命與我。”
殘魂並不是不想滅殺燕宏宇的魂魄,隻是考慮到那樣的話,將徹底斷絕這具身體生氣,對以後修行,隱藏身份不利,是以纔出此下策。
“我答應你。”事關自己小命,燕宏宇隻能委曲求全,神念轉動將體內的幾隻鬼魂收回‘煞魂符’。如此一來,殘魂很輕易的占據了這具身體,略微活動了一下手腳,又來回走了幾步,殘魂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奪舍成功了。”陳諾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陳佳則神情古怪,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殘魂一撐控了這具身體,就毫不客氣的複製了一份燕宏宇的記憶,並用吩咐的口吻對他說道:“從今以後,我就是你,你身上的所有寶物、神通都歸我所有。此外,冇有我的吩咐,不準對外人說話。否則就彆怪我手下無情。”
燕宏宇聽出殘魂話語中的凜冽殺意,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今天我可是倒黴到家了,老婆冇討到,反而得罪了個怪胎,被占據了身體,想想還不如找快豆腐撞死算了。”
“今天遇到我,算你倒黴,就彆在胡思亂想了。”
聽殘魂這麼一說,燕宏宇忍不住激靈靈的打了個寒戰,這時他纔想起,這個惹不起的主,現在可是能洞徹自己的一切心思,當即不敢再想。
見殘魂走了過來,陳諾一臉恭敬的問道:“前輩,這四人如何處置。”
殘魂望瞭望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四位魁梧壯漢,臉色好一陣的陰晴不定,原本他是打算讓四人徹底從世間消失的,可是現在既然改變了身份,也就隻能令做打算了。
“我現在也算是四人的半個主人,也不好痛下殺手,你可懂得什麼功法,可以抹去他們今天的記憶?”
“前輩放心,這個就交給我好了。”
陳諾手腕翻轉,一股大力奔湧而出,直接將四位魁梧大漢吸了過去,四道玄妙的符文各自進入一人體內,直接將先前的記憶從神識海中給抹去了。
見此情形,燕宏宇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位行將入土的老頭,竟是一位深不可測的高手,要是早知道的話,再借他十個膽都不敢來。
“好,很好!對了,這附近可有什麼陰鬼之氣聚焦的地方?”
殘魂現在雖不清楚自己是誰,但知覺告訴他,必需儘快的提升實力,在這個世界似乎有潛伏著許多可怕的敵人,因而必須儘快找個陰氣濃密之地修煉。
“前輩,雲燕省現在隻有陰魂穀陰鬼之氣最盛。傳聞此處是上古神魔大戰的一個遺址,許多強大的神魔不滅的神識怨念殘留在裡麵,藉著陰鬼之氣潛修,核心之處更有許多匹敵仙人的存在,即使是正魔兩道萬載不出的老古董也不敢冒然深入。在外層的話,陰鬼之氣不是很濃,而且、、、、、”說到這裡,陳諾臉色有些凝重,似乎想說什麼又不敢開口。
“而且什麼。”殘魂語氣平靜,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陳諾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一些修仙者會不定期的進入到外層,捕捉一些低階陰魂鬼物,吸收他們的力量來提升修為,或者乾脆將他們當成厲煉的物件滅殺,又或許將成魂魄煉製成邪器的器靈、、、、、、”
“我明白你的意思,告訴我陰魂穀的位置!”
陳諾見殘魂絲毫不為自己先前的言語所動,隻好將陰魂穀所處的位置詳細的講述了一遍,殘魂靜靜的聆聽,默默的記在心中。
“爺爺,陰魂穀可非善地,這隻古魂就算有些神通,恐怕也是九死一生,您為什麼不阻止他前去呢?”
“那到不必,一位需要用萬萬載歲月才能複活之人,斷然不會這般容易死去。”陳諾話雖說的肯定,但語氣中依舊不免有些擔心,畢竟陰魂穀這片虎穴不知葬送了多少道法通玄的修仙者性命。
“我也希望用陳家一族性命守護的並不是一個廢物。”
燕宏宇望著漸漸遠去的陳氏爺孫,臉色變得陰晴不定了起來,半刻鐘之後,四名家仆才神色慌張的站了起來。
“公子,我們這是怎麼了?”虎背熊腰的王大虎上前兩步,小心的詢問。
殘魂將早就想好的說詞向四人講述了一下,並稱自己有事要做,讓他們獨自回燕家。
“公子,可是老爺、、、、”
“可是什麼難道連我的話也不聽了?”燕宏宇神色一寒,一股莫大的透發出來,王大虎忍不住激靈靈的打了個寒戰,哪裡還敢在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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