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這裡是秦王府,歡迎回家。”
姬靈兒臉上充滿了笑容,能將秦不語憑空拘來,此事已經成功了一半。
而到了這裡,秦不語就算有三頭六臂,也絕對無法逃脫。
接下來隻需要按部就班,秦悠就可以衝擊天王聖體。
隻要秦悠成功,帶領秦家一統東荒指日可待。
而此時最為狂喜的,就是龍血池中盤膝坐在秦不語對麵的秦悠。
因為他即將突破為天王聖體。
不光如此,他還會獲得另外一個更大的好處。
而若獲得了那個好處,他秦悠就會徹底成為玄黃域第一人。
將來帶領秦家稱霸東荒也不是什麼難事。
秦不語,在我麵前,你不過是個跳梁小醜而已,安心的做我的踏腳石吧。
“看來這就是你們讓我回秦家的真正目的。”
經過最初的短暫驚恐之後,秦不語的目光迅速恢複了平靜。
此時他整個身體都被一道道靈力束縛,一動也不能動。
現在的秦不語就如同待宰的羔羊,完全任憑對方處置。
“不錯,這就是召喚你回秦家的終極目標,你身為秦家子弟,就該為秦家大業付出一切。”
姬靈兒臉上露出一絲癲狂。
“你們把我生下來,不會就是為了這一刻吧。”
秦不語自嘲一笑,前身還真是活得憋屈。
“你說對了,讓你活到現在,就是為了這一刻。”
姬靈兒眼中綻放光芒,她多年的謀劃,這一刻終於要獲得成功。
緊接著她說出了一件讓秦不語也悚然動容的事情。
原來秦不語剛出生之時,因為被檢測出是個廢物,當時就被姬靈兒提出要弄死。
因為作為上古世家姬家的傳承人,姬靈兒無法接受自己生出一個廢物。
但就在這時,姬靈兒突然發現了一件意外的事。
那就是她保管的那半塊本源力量,居然對於秦不語擁有極強的親和力。
這個發現讓姬靈兒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因為當時秦悠已經十二三了,因為擁有先天王體早已被秦王府內定為未來的府主。
隻等秦悠成人之後,先天王體徹底穩固,修為也達到一定程度,他們這一支就會徹底迴歸秦王府。
姬靈兒作為上古世家姬家的傳承人,眼光自然不凡。
她在一本古籍當中,發現了可以讓先天王體再次進階的方法。
如果秦悠的先天王體能進階為天王聖體,那麼秦王府無疑會一飛沖天。
姬靈兒有一個更瘋狂大膽的念頭。
不但讓秦悠先天王體進階,還要讓他與那半塊本源力量融合。
這樣的話,秦悠不但會成為天王聖體,還會徹底成為玄黃域的主宰。
這個想法相對於姬家來說,無異於大逆不道。
因為姬家的使命是保護本源力量,但是不能有半分染指的想法。
但姬家如今已經隻剩姬靈兒一個人,姬家所有的人都為了保護本源力量而戰死,姬靈兒的想法也發生了天翻覆地的變化。
姬靈兒恨姬家的這個使命,姬靈兒痛恨本源力量。
所以姬靈兒要改變這一切,如今她已嫁為人婦。
作為秦家的一份子,她當然要為秦家著想。
這半塊本源力量,當然也屬於秦家。
而秦悠若想融合這半塊本源力量,秦不語就是關鍵。
姬靈兒的計劃就是等秦不語成年之後,讓秦悠吞噬秦不語的一身氣血。
這樣的話,秦悠就會獲得秦不語那種與本源力量的親和之力。
再經由龍血池激發潛力,秦悠就有極大可能融合半塊本源力量。
同時還能讓先天王體進階為天王聖體。
可謂是一舉兩得。
而這一切的關鍵就是秦不語。
按照紀靈兒的推算,在秦不語18歲的時候進行這一切最為合適。
因為經過18年的溫養,秦不語和半塊本源力量的親和度將達到最大。
可以說,秦不語的前身能活得到現在,就是為了等待這一刻。
而被吞噬了氣血,秦不語的下場也可想而知。
“本來你若是乖乖聽話,完成了這一切,可以讓你進入秦家祖地享受秦家英雄的榮耀,但是現在你隻能被拋屍荒野,成為孤魂野鬼,秦不語,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父母狠心,身為秦家子弟,竟敢忤逆家族,你當真是大逆不道,死有餘辜,接下來就讓你付出代價吧,完成你從出生之時就肩負的使命。”
姬靈兒狀若癲狂,她處心積慮謀劃了18年,如今終於到了成功的時刻。
而這一偉大的時刻,若是無人可以分享,當真是一件寂寞的事情。
秦家的所有人都興奮起來,他們即將見證這一偉大的曆史時刻。
天王聖體,足以帶著他們秦家一飛沖天。
雖然也有一小部分人並不讚同這麼做,當年秦不語展示出天賦以後,他們也想讓秦不語重新迴歸秦家,成為秦家正式的一份子,但天王聖體4個字,足以讓他們閉上嘴。
此時,九龍囚天陣仍然在繼續運轉。
一方麵是壓製秦不語的行動能力,另一方麵是幫助秦悠吞噬氣血。
秦不語就感覺自己一身的氣血彷彿在一點點被抽離出體外。
而自己的氣血融合在龍血池當中,和那些龍血混合在一起,緩慢的被秦悠吸入體內。
秦悠的修為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增長。
與此同時,一塊玉佩突然從秦不語的胸前飛起。
這塊玉佩在飛到空中之後,本能的想再次回到秦不語胸前,但突然彷彿感受到了另外一股力量的牽引,玉佩在空中緩緩盤旋,竟然一點點朝著秦悠靠了過去。
姬靈兒和秦家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偉大的時刻就要到來了。
隨著秦不語的氣血逐漸進入秦悠體內,秦悠的身上終於也產生了對於本源力量的親和力。
而隨著秦不語的氣血進入秦悠體內越來越多,秦悠對本源力量的親和力也逐漸加大。
終於當秦悠體內本源力量的親和力大於秦不語之時,本源力量化成的玉佩終於懸浮在秦悠的頭頂。
與此同時,玉佩上麵光華大盛,一股股本源力量從玉佩上剝離而出注入秦悠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