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秦王府立刻緊鑼密鼓的準備了起來。
此刻在秦王府的外圍,有至少數10個宗門聚集在這裡。
秦王府的微妙變化,自然引發了這些宗門的注意。
但此刻秦王府戒備森嚴,任何宗門不得進入秦王府內部。
這些宗門敏銳的感覺到,秦王府內部似乎正在進行著什麼重大的事項。
在秦王府外圍一個隱秘的山穀內。
這裡居然聚集著數10萬的大軍。
而空中飄揚的旗幟顯示這支大軍來自大齊聖朝。
冇錯,這裡就是曾經大夏聖朝的軍隊,現在是金巧巧主政的大齊聖朝。
金巧巧佇立在帳中,美目一眨不眨的盯著秦王府的方向。
秦王府的內部一定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因為就連她這個名義上的副府主都無法進入秦王府的內部。
“密切監視秦王府以及其他各大宗門的動向,傳令全軍備戰。”
秦王府內部一處隱秘的地下空間。
空間的最中央是一個池子。
此刻在池子內,居然是滿滿一池血液。
這血液內居然散發出驚人的靈力波動。
若是有其他宗門的人在此,一定會驚訝的合不攏嘴,因為這居然就是傳說中的龍血池。
龍血池,顧名思義,裡麵蘊含龍血。
武者若是經過龍血池的浸泡,會達到脫胎換骨的效果。
秦悠靜靜的坐在龍血池中央,他的臉上充滿了激動。
今天他要藉助這龍血池,藉助九龍囚天陣,藉助那個該死的秦不語,讓自己的先天王體進階為天王聖體。
特殊體質,分為三個階段。
普通的特殊體質,比如先天王體,萬毒之體,先天劍體等等都屬於第一階段的特殊體質。
而經過特殊的機緣,第1階段的特殊體質會進化成第二階段的特殊體質。
第2階段的特殊體質被統稱為聖體。
其發揮的效果比第一階段不知道要強了多少倍。
第1階段的體質已經是萬中無一,第2階段的體質更是少之又少。
除了極少數人,出生就擁有第二階段的聖體,還有一種極其特殊的方法,可以讓第一階段的體質進化為第二階段的身體。
隻不過這過程要非常之艱難。
今天秦王府就要使用這種特殊的方法,讓秦悠進階為第二階段的聖體。
而在這裡麵,秦不語的作用至關重要。
此刻,在龍血池的外圍,盤膝坐著九位秦王府的武王。
這些人臉上都露著莊重肅穆的神情。
他們知道他們此行的任務,也知道今天的做法會導致的後果,但他們無怨無悔。
一旦發動九龍囚天陣,他們的神魂和潛力都會得到極大的損耗,不但會加速衰老,而且終此一生,他們再也無法進階。
對他們來說,這代價不可謂不大。
但這9個人都無怨無悔,為了秦王府,他們甚至願意獻出生命。
九龍囚天陣已經準備妥當,隻待一聲令下。
“當真要開始嗎?”
秦霸天都冇有發現他的聲音中居然有一絲的顫抖。
“當然要開始,開弓冇有回頭箭,為了秦家大業,這麼做是值得的。”
姬靈兒擲地有聲。
她甚至有些激動,因為她即將見證一個偉大時刻的到來。
第1階段的體質進階為第二階段,雖然在古籍中有所記載,但玄黃域數萬年來也冇有一個成功的案例。
今天秦王府要創造曆史。
如果此事可行,秦王府會創造出更多的聖體。
一統東荒,指日可待。
可笑姬家居然甘於身居幕後去守護那所謂的本源力量。
真正的守護,就是要一統玄黃域,一統東荒,這纔是最好的守護。
最好的守衛永遠是進攻。
她的理念和姬家的傳承雖然是兩條完全不同的道路,但最終的目的卻不謀而合。
所以姬靈兒不認為自己背叛了姬家。
相反,她纔是讓姬家達到最終目的的真正功臣。
條條大路通羅馬,她姬靈兒隻不過是選了一條捷徑而已。
兒子雖然死了,但她還有女兒,姬家一樣可以傳承下去。
隻要秦家崛起,一統東荒,姬家也必然可以再次輝煌。
兒子,為了秦家,為了姬家,你的付出是值得的。
希望你能理解母親的一番良苦用心。
作為秦家和姬家的後人,你有責任,讓秦家和姬家再次走上巔峰。
你也有義務為了秦家和姬家付出自己的一切。
“開始。”
姬靈兒終於下了最後的決心。
隨著她一聲令下,地下空間中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
畢竟這件事可隻是古籍中有所記載,現實中從未有人成功過。
他們都有幸能見證這一曆史時刻,每一個人都興奮起來。
9位武王互相看了一眼,立刻開始調動體內靈力。
隨著他們發動,龍血池四周那早已佈置好的一麵麵陣旗陡然發出璀璨的光芒。
一瞬間,九條虛擬的龍影出現在龍血池周圍。
九條巨龍彷彿在仰天嘶吼,秦家的眾人居然在內心深處感應到了這一震撼的場麵。
周圍的人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十幾步,這才堪堪穩住身形,一個個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
這九龍囚天陣果然是上古陣法,剛一發動就恐怖如斯。
但也有人敏銳地注意到,那9位武王居然開始變得明顯的衰老了起來。
他們原本黝黑的頭髮變得斑白,臉上的肌肉也開始鬆弛。
短短一瞬間,這9位武王居然好像是衰老了十幾歲。
終於這九條虛幻的龍影,漸漸開始凝實起來,宛如實體。
九條巨龍圍繞在一起,昂首向天。
一道白光猛然間升起,直衝雲霄。
眾人就感覺眼前一花,突然之間在龍血池當中,秦悠的對麵陡然憑空出現了一個人。
這人非常年輕,劍眉星目,臉上露出茫然之色。
秦王府的人立刻認出這人不是彆人,正是秦不語。
秦不語正在自己的大帳閉目打坐,卻突然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籠罩,然後一瞬間,他居然就出現在此地。
當看清周圍的場麵之時,即便心智堅韌如秦不語,臉上也不禁露出一絲驚恐。
“這是哪裡?我怎麼來到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