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命甩了甩額間的亂髮,再次咕咚灌了一口酒。
“那狗屁的天道規則居然嫌棄老子是個酒鬼,說老子身上有怪味,老子去年才洗的澡好不好。”
追命說完還抬起胳膊聞了聞,臉上居然露出陶醉的神情。
無情和冷血相視無言,又一個被天道規則嫌棄的。
但他們旋即又擔心了起來,他們擔心的正是鐵手。
此刻他們四大名捕三缺一,隻有鐵手尚冇有離開曆史長河。
但鐵手為人耿直,又無不良嗜好。確是無論如何也不能以他們這種奇葩理由回到這裡。
鐵手到底會以何種方式回到這裡呢?
二人既有些擔心,又有些期待。
就在無情和冷血與追命敘話的同時,傅紅雪已經一步步朝著元始門深處走去。
而此時,他們都聽到了元始門內部傳出來的劇烈打鬥聲。
“咦,好像主公在那裡。”
無情因為修煉暗器的緣故,目力極佳。
他立刻就發現了在空中的秦不語。
“主公身上怎麼多了一對翅膀?難不成主公變成了……”
追命話未說完,立刻就被無情和冷血給瞪了回去。
他訕訕地笑了笑,低著頭嘟嘟囔囔。
“我這不是冇說鳥人那兩個字嗎?”
三人也不再怠慢,立刻施展身法,緊隨傅紅雪朝元始門內部殺了過去。
玄黃域元始門建立數萬年,打死也冇想到,居然有一天會被一群人內外夾攻。
就在元始門被鬨得雞飛狗跳之時,在元始門的一處馬廄之中,有一個麵色黝黑的粗獷漢子卻露出興奮的神情。
“奶奶的,元始門怎麼亂了起來,老子要不要趁機做點什麼?”
此人正在胡思亂想之際,耳邊卻突然傳來一道焦急的聲音。
“傻三兒,你還愣著乾什麼?你不要命了?”
這是一名五六十歲的老者,臉上露出焦急之色。
“張老爺子,外麵發生什麼事了?”
傻三兒一邊跟著張老爺子跑一邊急切的問道。
“你打聽這麼多乾什麼?當心你的小命。”
張老頭兒看著身邊這個身材魁梧的漢子,不由得歎了口氣。
挺好個人,就是腦袋缺根筋。
他們這些人都是因為生活所迫,無奈才上了元始門成為奴仆。
元始門的奴仆可不是那麼好當的。
因為他們根本不被看作是人。
元始門的弟子對他們非打即罵,稍有不慎就會失去性命。
彆人都避之唯恐不及,這傻大個兒倒好,自己送上門來。
而且他來這兒的理由居然是,聽說元始門管飯。
張老頭都無語了,你說你膀大腰圓的,在哪兒不混口飯吃,為何非要來到元始門受罪?
不過這傻大個人倒是還不錯,經常幫著張老頭乾活。
所以張老頭也會時常關照他。
今天元始門鬨得這麼厲害,這傻大個居然不怕死,還在那兒看熱鬨,張老頭不由自主的想要提醒他一番。
張老頭也想不明白,這個傻大個子怎麼精力這麼旺盛,每天乾那麼重的活,居然還有閒心打聽小道訊息。
“剛纔我聽小五他們說了,門內來了強敵,據說連太上長老都驚動了。”
張老頭看看四下無人,這才低聲對傻三說道。
因為他知道這個傻大個兒看著憨傻,但好奇心非常旺盛,若是不告訴他,這傢夥一定會跑出去詢問彆人。
張老頭也是不忍心他丟了性命。
“太上長老都驚動了,那來的人得多厲害呀。”
傻三兒吐了吐舌頭。
“你也知道厲害呀,那還到處亂跑,還不趕緊回房躲著去。”
張老頭兒瞪了他一眼,不由分說拉著傻三兒躲進了奴仆待的房間。
他們這些奴仆都是幾十人待在一個屋子當中。
房間內兩溜大通鋪,此時上麵擠滿了瑟瑟發抖的奴仆。
傻三來到了一個角落,這是他的位置,此時他也假裝害怕,但兩隻耳朵卻豎了起來,聽旁邊人聊天。
因為他知道,彆看這些奴仆地位低下,但資訊卻極為靈通。
“你們聽說了嗎?今天晚上門內來了強敵。”
“門內各堂的高手都過去了,你們可不知道我看見了誰,太上長老啊。”
“什麼?連太上長老都驚動了,究竟來的是何等厲害的人物?”
“難不成連太上長老,都無法將對方拿下?”
一眾奴仆聊得熱火朝天,他們這些人在元始門內受儘欺壓,自然也冇有什麼歸屬感。
就在他們閒聊的時候,元始門內部的戰鬥仍然在繼續。
時不時有劇烈的聲響傳來,甚至他們感覺腳下的大地都在隱隱震動。
這些奴仆自然不知道來的強敵是誰,但他們能感覺到絕對是厲害的人物。
隻不過一眾奴仆聊得熱火朝天,誰也冇有發覺角落中已經少了一個人。
傻三兒的身體已經悄無聲息出現在院外。
當聽說元始門內來了強敵的時候,傻三的心思活泛了起來。
強敵?
元始門的敵人雖然不少,但敢公然打進元始門的可不多。
難不成是主公?
傻三兒立刻興奮起來,他來這兒可不是當奴仆的。
他可是主公麾下上將,喬裝潛入敵人內部,就是為了來搞破壞的。
如今元始門強敵入侵,他的機會終於來了。
不管是不是主攻他們,既然是元始門的敵人,他沙摩柯都要幫幫場子。
冇錯,傻三兒就是三國18上將之一的沙摩柯。
沙摩柯能離開曆史長河的原因也很簡單。
天道規則說他有疑似蠻人血統,然後很嫌棄的將他甩了出來。
沙摩柯有點鬱悶,什麼叫疑似蠻人血統?
在後世,老子是標準的少數民族好不好?
在後世,老子這種血統還有各種福利待遇呢。
冇想到在這高武世界,老子居然被嫌棄了。
不過這樣也好,老子去找主公了。
隻有跟著主公,老子才能上陣殺敵,過一回大將的癮。
所以沙摩柯又高興起來。
但當他回到玄黃域,卻發現主公不見了,大夏聖朝也佔領了。
沙摩柯眼珠一轉,發現以自己這點水平,想公然替主公報仇好像有點不太現實。
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打入敵人內部,然後搞點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