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元始門弟子緩緩躺倒,他們眼中猶自帶著茫然和驚訝。
這個身有殘疾的青年,為何能斬出如此快捷的一刀?
傅紅雪目光堅定,一步一步自這些死去的弟子身邊走過。
“站住,何人如此大膽?”
傅紅雪的身形剛剛進入山門,立刻又衝出數十人將他團團圍住。
傅紅雪突然眉頭一皺,將目光緩緩看向身後。
在他身後不遠處居然傳來一陣輪子滾動的聲音。
隻見一名白衣青年坐在一輛輪椅之上正緩緩駛來。
這青年眉清目秀,但身體單薄,居然又是一名身有殘疾之人。
元始門一眾弟子都有些驚呆了。
什麼意思?難道今天是殘聯要開大會嗎?
怎麼又來一個?
“需要幫忙嗎?”
白衣青年仰起頭,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他的笑容很真誠,很陽光,竟彷彿要將這濃濃的夜色驅散。
就連傅紅雪的臉色也彷彿緩和了很多。
“這些個小雜魚,還不需要你幫忙,顧好你自己吧。”
傅紅雪淡淡的說了一句,將目光重新看向前方。
一眾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露出驚訝的神情。
這傢夥口中的小雜魚,說的是誰?
這兩個殘疾人到底是誰?難不成是精神病院裡跑出來的?
身體不好也就算了,難不成連精神也有問題?
兩個殘疾人敢闖元始門的山門,這若是傳揚出去,豈不讓玄黃域的其他宗門笑掉大牙?
“大膽狂徒,居然敢闖元始門,將他們拿……”
為首的一名元始門弟子一聲怒喝,就要下令眾弟子出手,將這兩個不知死活的狂徒拿下。
他要好好拷問拷問這兩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夥,到底是誰給他們的勇氣敢來元始門撒野。
但他的話並冇有說完,因為在他的咽喉處多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把小巧的飛刀。
那坐在輪椅上的白衣青年,隻不過抬手理了理額間的亂髮。
然後就有一把飛刀插入了為首元始門弟子的咽喉。
“好快的飛刀。”
即便是傅紅雪也不由出聲讚歎。
“和你的刀比怎麼樣?”
白衣青年再次發出陽光般的笑容,夜色似乎又淡了一分。
“略有不如。”
傅紅雪稍微思索了一下,然後很認真地答道。
白衣青年無奈的摸了摸鼻子,這傢夥的性格還真是,實誠。
“你是怎麼出來的?”
傅紅雪突然問了一句。
“和你一樣。”
白衣青年再次溫和一笑,隻不過這一次笑容中有一絲無奈。
無情離開曆史長河,回返玄黃域的理由和傅紅雪毫無二致。
因為他也是身有殘疾被天道規則給嫌棄了。
雖然能重新出來,但這理由讓無情的心中總是有那麼一絲不舒服。
“上,殺了他們。”
事到如今,元始門的弟子要是再不知道來了兩尊殺神,那他們就是弱智了。
但就在一眾弟子想要圍殺傅紅雪和無情二人之時,突然一道劍光快速斬來。
這道劍光在眾弟子身邊斬過,立刻就有十幾人倒地。
數名元始門弟子朝這道劍光發出來之人砍了過去,但那人並不躲閃,任由自己身體上添了幾處傷口,卻依然連斬數人。
這人居然不顧自己死活,以傷換命。
如此不要命的打法,就連傅紅雪也不禁為之動容。
這是一名頭戴鬥笠的青年,看他的麵龐比無情似乎還要年輕一些。
隻不過他出手之狠辣,比傅紅雪猶有過之。
“小師弟,你也回來了。”
一看見這年輕人,無情立刻大喜。
因為此人不是彆人,正是他的小師弟冷血。
“大師兄。”
冷血點點頭,他一向話少,麵對將他們團團包圍的元始門弟子,眼中卻露出興奮殘忍的目光。
“小師弟,你是怎麼出來的?”
無情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因為他害怕這位小師弟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
“那個狗屁天道規則說我是被野獸養大,身上有妖族氣息,故此將我扔了出來。”
冷血聳聳肩,臉上並冇有什麼表情。
他特殊的成長經曆造就了他堅忍的性格,但冷血並冇有以此為恥。
傅紅雪也不由自主點了點頭,此子之心智,果真非常人可比。
“上,殺了他們。”
此時元始門弟子越聚越多,已經有數百之眾。
傅紅雪麵色冷厲,所有靠近他的人,無不被其一刀斬殺。
無情則端坐在輪椅之上,雙手揮動,漫天暗器飛舞。
隻要有人敢進入他方圓三丈之內,立馬就會變成刺蝟。
元始門弟子實在是想不明白,這數量如此之多的暗器,此人究竟是如何釋放出來的?
與這兩人在原地作戰不同,冷血則猶如一隻敏捷的豹子,四下遊走。
但凡被他靠近了元始門弟子都難逃一劍封喉的命運。
“哈哈,打架怎麼能少得了老子。”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豪邁的聲音自遠處響起。
話音未落,此人已經來到戰圈之中。
一名元始門弟子就感覺眼前一花,一隻腳在他眼中迅速放大,然後這名弟子就被踢飛了出去。
這後來之人身形不斷晃動,雙腳連環踢出,眨眼之間竟然幻化出數百隻腿影。
慘叫之聲不絕,一名名元始門弟子被他陸續踢出。
凡被他踢中者,無不骨斷筋折。
隻見此人30歲左右的模模樣,相貌有些邋遢,手中還抱著一隻酒葫蘆。
一邊戰鬥,此人居然還一邊不停的往口中倒酒。
這人居然是個十足的酒鬼,隻是兩隻眼睛卻亮如晨星。
此人打的興起,突然猛地灌了一口酒,然後運足靈力朝四周噴出。
隻見一顆顆酒滴如同炮彈一般自他口中飆出。
元始門弟子立刻大驚,避之不及的全部被打成了篩子。
立刻就有數10人躺在地上哀嚎。
方圓數十米之內立刻充斥著濃鬱的酒香。
傅紅雪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他生活極為自律,從不飲酒,對於酒的味道也非常排斥。
“三師弟你來了。”
“三師兄。”
無情和冷血卻是立刻大喜,因為這酒鬼不是彆人,正是追命。
“大師兄,小師弟,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