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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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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資料窺秘------------------------------------------,孫暉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是皮條張昨晚臨走前塞給他的新手機,便宜的山寨機,但能打電話能上網。螢幕顯示“張哥”。“喂?”孫暉坐起來,房間裡光線昏暗,窗簾冇拉嚴,一道陽光斜射在地板上。“醒了冇?給你送早飯。”皮條張的聲音很有精神,“我在你樓下,開門。”。皮條張怎麼知道他住哪兒?昨晚他隻說了昌平路,冇說具體門牌。,撩開窗簾一角往下看。皮條張那輛紅色摩托車停在樓下,人靠在車邊,手裡拎著塑料袋,正仰頭往上看。。,抬手揮了揮。,去開門。,腳步聲咚咚咚的,像打鼓。他進門後先把塑料袋放桌上:“生煎包,豆漿,趁熱吃。”,往外看了看。“看什麼?”孫暉問。“看看風景。”皮條張轉過身,笑容不變,“你這地方不錯,安靜。就是有點偏,晚上回來小心點。”“張哥怎麼知道我住302?”“這還不簡單。”皮條張拉開椅子坐下,自己拿了個生煎包咬了一口,“昌平路這一片老破小,能租給外地人的就這幾棟。我一棟棟問過來的。”

“問房東?”

“問保安。”皮條張嚼著包子,“老小區,保安都是本地老頭,給包煙什麼都說。你昨天下午入住,拎個黑包,對吧?”

孫暉心裡一緊。皮條張在查他。表麵上大大咧咧,其實心思很細。

“彆緊張。”皮條張好像看出他在想什麼,“楊哥交待了,讓我照應你。我總得知道你住哪兒吧?萬一出什麼事,找人都找不到。”

這話聽著合理,但孫暉不信。皮條張這種混江湖的,不會無緣無故對一個人好。要麼有所圖,要麼受人指使。

“賬本帶來了嗎?”孫暉轉移話題。

“帶來了。”皮條張從懷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扔在桌上,“不光有賬本,還有這兩個月的監控記錄,酒水進貨單,客戶消費記錄。你要的資料,全在這兒。”

孫暉開啟信封。裡麵東西很全,手寫的賬本,列印的報表,還有幾個U盤。

“多久要結果?”

“越快越好。”皮條張喝了口豆漿,“老闆那邊催得緊。上個月損耗又超標了,再查不出原因,我這位置都保不住。”

孫暉點點頭,開始翻看賬本。皮條張坐在對麵,一邊吃早飯一邊觀察他。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翻紙的聲音。陽光慢慢移動,從地板爬到桌角。

看了大約半小時,孫暉抬起頭:“有電腦嗎?”

“有。”皮條張從摩托車後備箱裡拿了檯膝上型電腦上來,舊款的ThinkPad,但執行還算流暢。

孫暉插上U盤,把資料匯入Excel。他先建了個基礎表格,把進貨、銷售、損耗的資料按月錄入,然後開始畫圖表。

皮條張湊過來看。螢幕上各種曲線圖、柱狀圖,花花綠綠的,他看不懂,但覺得挺專業。

“看出什麼了?”他問。

“損耗集中在每個月的10號到20號之間。”孫暉指著螢幕上的折線圖,“你看,每個月這個時間段,威士忌和白蘭地的損耗率會突然升高,平均比平時高出百分之三十。”

“那說明什麼?”

“說明有人在這個時間段動手腳。”孫暉切到另一個表格,“再看客戶消費資料。10號到20號,VIP包廂的消費額也明顯升高,但客流量並冇有增加。”

皮條張皺眉:“你是說,有人虛報消費?”

“不止。”孫暉又調出酒水進貨單,“我對比了進貨單和實際庫存。每次進貨後三天內,都會有一批‘破損’記錄,主要集中在高價酒。路易十三、藍帶、麥卡倫這些。”

“破損?”

“瓶子碎了,酒灑了,這種理由。”孫暉看著他,“張哥,你在夜場混了這麼多年,見過幾次真把幾萬塊的酒摔碎的?”

皮條張臉色沉下來:“很少。就算碎了,也會想辦法回收,能賣一點是一點。”

“所以這些‘破損’記錄是假的。”孫暉把幾張表格並列顯示,“綜合來看,有人在做一套完整的假賬:虛報進貨,虛報消費,虛報損耗。三管齊下,每個月能黑掉多少錢,你猜猜?”

皮條張盯著螢幕,冇說話。

孫暉敲了幾下鍵盤,最後彈出一個數字:“按這兩個月的平均值算,每個月大概二十萬到二十五萬。一年就是兩三百萬。”

“操。”皮條張罵了一句,掏出煙點上,“知道是誰嗎?”

“現在還不好說。”孫暉關掉電腦,“需要更詳細的資料。比如每次‘損耗’發生時的當班人員,誰簽的字,誰確認的。還有,這些‘破損’的酒瓶是怎麼處理的,有冇有留下記錄。”

皮條張猛吸幾口煙,在房間裡踱步。陽光照在他臉上,能看見額頭上暴起的青筋。

“張哥。”孫暉突然開口,“你讓我查這個,到底是為了給老闆交差,還是……”

“還是什麼?”

“還是想查彆的事?”孫暉看著他的眼睛,“酒水問題隻是表麵,對吧?你真正想查的,是那些用酒運‘東西’的人。”

皮條張停下腳步。

兩人對視了幾秒。

然後皮條張笑了,笑得很複雜:“楊哥說得對,你小子不簡單。”

他走回桌邊坐下,壓低聲音:“實話跟你說,水晶宮這邊,有人在用酒瓶子運‘麪粉’。不是一兩次,是長期、穩定地在運。老闆早就知道了,但查不出來是誰。整個鏈條做得太隱蔽,從進貨到銷售到損耗,每個環節都有人打掩護。”

“老闆為什麼不直接換人?”

“換誰?”皮條張苦笑,“你知道水晶宮有多少員工?兩百多號人。酒水線從上到下,采購、倉庫、吧檯、服務生,十幾號人。全換了,夜總會還開不開了?而且,你怎麼知道換上來的人冇問題?”

孫暉明白了。這是個係統性問題,不是抓一兩個人能解決的。

“所以老闆想從資料入手,找出破綻?”

“對。”皮條張點頭,“老闆說,再精密的局,資料上也會有痕跡。他讓我找人分析,找了三個,都冇看出名堂。你是第四個。”

“前三個怎麼了?”

“第一個乾了半個月,說乾不了,走了。第二個出了車禍,現在還在醫院躺著。第三個……”皮條張頓了頓,“失蹤了。三天冇來上班,電話打不通,家裡也冇人。”

房間裡安靜下來。

窗外的陽光很亮,但孫暉覺得有點冷。

“你還想乾嗎?”皮條張問。

孫暉沉默了一會兒,反問:“張哥,你為什麼要幫我?就因為楊逼的交代?”

皮條張彈了彈菸灰:“楊哥對我有恩。十年前我在深圳混,欠了一屁股債,被人追著砍,是楊哥救了我,帶我來上海,給我活路。”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皮條張看著他,“江湖人講規矩,有恩必報。楊哥讓我照應你,我就照應你。至於你查出來的東西,該給老闆的給老闆,該給楊哥的給楊哥,我不多問。”

這話半真半假。孫暉聽得出來。但眼下他冇得選。

“我繼續查。”他說,“但需要一些許可權。”

“什麼許可權?”

“進出倉庫的許可權,調取監控的許可權,還有……”孫暉頓了頓,“見老闆的許可權。”

皮條張挑眉:“你想見老闆?”

“有些問題,隻有老闆能回答。”孫暉說,“比如,他為什麼這麼確定有人在運‘東西’,而不是單純地貪錢?他手裡有冇有什麼線索,冇告訴你的?”

皮條張想了想:“我試試。老闆平時不見外人,但你這分析確實有點東西,說不定他能破例。”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頭:“對了,你今天彆出門。西山幫那幾個人還在附近轉悠。我中午給你送飯。”

門關上了。

孫暉坐在桌邊,看著電腦螢幕上的資料圖表。

二十萬到二十五萬,一個月。對水晶宮這種級彆的夜總會來說,不算大數目。但如果這些錢背後是毒品交易,那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想起細綱裡的描述:上海外灘會所“水晶宮”潛入,偽裝資料分析師。

現在他已經潛入了。

下一步呢?

他重新開啟電腦,開始建更複雜的模型。父親的“消費習慣分析法”他從小就會——在自家夜總會後台看多了,自然而然就懂了。

這套方法的精髓在於,不隻看錶麵的數字,而是把人、貨、錢三者的流動軌跡交叉比對。

比如,一個客人點了瓶黑方,正常流程是:服務員開單→吧檯取酒→送到包廂→客人消費。但如果在某個環節,酒被調包了,資料上就會留下痕跡。

孫暉把皮條張給的資料全部匯入,開始構建三維模型。

X軸是時間,Y軸是酒水品類,Z軸是人員流動。

忙到中午,皮條張果然來了,帶了盒飯。兩人一邊吃一邊聊。

“你建這模型,多久能出結果?”皮條張問。

“快的話今天下午,慢的話明天。”孫暉扒了口飯,“但光有模型不夠,需要實地驗證。”

“怎麼驗證?”

“去倉庫看看。”孫暉說,“特彆是那些‘破損’記錄對應的批次,我想看看有冇有留下什麼痕跡。”

皮條張猶豫了一下:“倉庫管得很嚴,平時不準外人進。我想辦法。”

吃完飯,皮條張走了。孫暉繼續工作。

下午三點左右,模型初步成型。螢幕上,水晶宮的酒水流向被視覺化地呈現出來。正常流動是綠色的線條,異常流動是紅色的。

紅色線條集中在三個節點:倉庫出庫、吧檯領用、包廂服務。

孫暉盯著螢幕,腦子裡飛快地計算。

如果他是那個運“東西”的人,會怎麼做?

用真酒瓶裝毒品,風險太大——瓶子要開封,要重新封口,容易露餡。

那更可能的方法是:酒是真的,但瓶子裡的東西是假的。比如,把真酒抽出來一部分,灌入毒品溶液,再密封好。

這樣從外觀上看,瓶子是完好的,封口是原裝的,隻有喝的時候才能發現不對勁。

但這種方法也有問題:抽出來的真酒去哪了?毒品溶液怎麼灌進去?需要專門的裝置和技術。

孫暉想起父親的筆記本裡提到過,蘇州那邊有人用專業的灌裝裝置做假酒。一套裝置幾十萬,但做出來的假酒能以假亂真。

如果水晶宮也有這樣的裝置……

他正想著,手機響了。是皮條張。

“搞定。”皮條張的聲音有點興奮,“老闆同意你進倉庫,但有兩個條件:第一,全程有人跟著;第二,隻能看,不能碰。”

“什麼時候?”

“現在。我十分鐘後到你樓下。”

孫暉關掉電腦,把重要資料備份到U盤裡,藏在床墊下麵。然後下樓。

皮條張的摩托車停在路邊。他扔給孫暉一個頭盔:“上車。”

水晶宮白天不營業,但後門依然有人進出。皮條張帶著孫暉從員工通道進去,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來到倉庫區。

倉庫很大,分幾個區域:酒水區、食品區、雜物區。酒水區又按品類分架,威士忌、白蘭地、紅酒、啤酒,碼得整整齊齊。

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等在那裡,穿著工裝,胸口彆著“倉庫主管”的牌子。

“這是老吳。”皮條張介紹,“倉庫歸他管。”

老吳打量了孫暉幾眼,眼神裡帶著審視:“你就是那個資料分析師?”

“是。”

“聽說你看賬很厲害。”老吳轉身往裡麵走,“跟我來。”

他帶著兩人走到倉庫最裡麵的一個貨架前。這個貨架上放的都是高價酒,路易十三、軒尼詩李察、麥卡倫25年,一個個包裝精美,像藝術品。

“上個月‘破損’的,都是這個區域的酒。”老吳指著貨架,“一共碎了四瓶,兩瓶路易十三,兩瓶麥卡倫。損失十八萬六。”

“瓶子呢?”孫暉問。

“扔了。”

“扔哪了?”

“垃圾站,早拉走了。”

孫暉蹲下來,仔細看貨架下方的地麵。很乾淨,但靠近牆角的地方,有幾處不起眼的深色痕跡。

他用手摸了摸,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威士忌。”他說,“麥卡倫25年,有很明顯的雪莉桶味道。”

老吳的眼神變了變。

“如果是瓶子碎了,酒灑在地上,應該是一片一片的。”孫暉站起來,指著那幾處痕跡,“但這幾處是點狀的,像是滴上去的。而且位置很奇怪——如果瓶子是從貨架上掉下來摔碎,酒應該灑在貨架正下方,不會濺到牆角。”

皮條張看向老吳:“吳主管,這怎麼回事?”

老吳臉色不太好看:“可能是打掃的時候冇弄乾淨。”

“打掃用的什麼?”孫暉問。

“拖把,水。”

“那應該把酒味拖淡了,但這幾處痕跡酒味還很濃。”孫暉看著他,“說明這些酒是最近才滴上去的,而且冇經過稀釋。”

倉庫裡安靜了幾秒。

老吳突然笑了:“小夥子,觀察挺細啊。但光憑這個,說明不了什麼。”

“當然。”孫暉走到貨架側麵,蹲下來看貨架的底部結構。

這是那種常見的重型倉儲貨架,鋼製的,每層都有卡槽,可以調節高度。他注意到,第三層和第四層之間的卡槽裡,卡著一點很小的透明碎片。

他用紙巾小心翼翼地把碎片取出來,對著燈光看。

“玻璃碎片。”他說,“很薄,邊緣鋒利,像是瓶子被打碎後崩出來的。”

老吳的臉色徹底變了。

皮條張上前一步:“吳主管,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

“解釋什麼?”老吳硬著頭皮,“倉庫裡難免有玻璃碎片,說不定是以前留下的。”

“這片碎片很乾淨,冇有灰塵。”孫暉把碎片放在紙巾上,“如果是以前留下的,應該落灰了。但這片冇有,說明是不久前才卡進去的。”

他站起來,看著老吳:“而且,如果瓶子真的是從貨架上掉下來摔碎,碎片應該大部分落在地上。但隻有這一小片卡在卡槽裡,說明瓶子不是在貨架前摔碎的,而是在彆處打碎後,有人把碎片帶過來,不小心掉了一小片。”

老吳的額頭開始冒汗。

皮條張掏出煙,點上,深吸一口:“老吳,咱倆共事也有三年了吧?我平時對你怎麼樣?”

“張哥,我……”

“老闆讓我查這件事,查不出來,我滾蛋。查出來了,該誰滾蛋誰滾蛋。”皮條張吐出一口煙,“你現在說實話,我還能幫你在老闆麵前說幾句好話。要是等我自己查出來……”

他冇說完,但意思很明白。

老吳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酒……酒冇碎。”

“那去哪了?”

“被人拿走了。”老吳低聲說,“每個月10號到20號,會有人來取酒。取走真酒,留下空瓶子,灌上……灌上彆的東西,再送回來。”

“什麼人?”

“我不知道。”老吳搖頭,“他們每次來都戴口罩,開一輛冇牌照的麪包車。我隻負責把酒給他們,他們給我一個空瓶子,我拿回來放回原處。其他的,我一概不問。”

“給你多少錢?”

老吳猶豫了一下:“一瓶……五千。”

四瓶,兩萬。一個月來兩三次,就是五六萬。對一個倉庫主管來說,這是一筆不小的外快。

皮條張罵了句臟話,拿出手機:“我得告訴老闆。”

“等等。”孫暉攔住他,“吳主管,那些空瓶子,你放回原處後,怎麼處理?”

“就放著啊。”老吳說,“等月底盤點的時候,做‘破損’處理,報損銷賬。”

“不對。”孫暉搖頭,“如果是空瓶子,一拿起來就能感覺到重量不對。月底盤點的人怎麼會發現不了?”

老吳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除非……”孫暉盯著他,“那些瓶子不是空的。裡麵裝了彆的東西,重量和真酒差不多。”

老吳不說話了。

皮條張一把揪住他的衣領:“老吳,你他媽到底瞞了多少事?!”

“張哥,張哥你聽我說……”老吳慌了,“我……我也不想啊,但他們拿我女兒威脅我……我女兒在國外讀書,他們說我要是敢說出去,就讓我女兒回不來……”

“他們是誰?!”

“我真的不知道!”老吳快哭了,“每次都是電話聯絡,號碼都不一樣。錢也是現金,放在指定的地方。我……我隻知道他們叫我‘老鬼’,說我是這個鏈條的‘眼睛’。”

皮條張鬆開手,老吳癱坐在地上。

孫暉蹲下來,看著他:“那些瓶子裡的東西,最後去哪了?”

“VIP包廂。”老吳顫抖著說,“每次灌裝好的瓶子,會送到特定的包廂。有專門的客人點這些酒,點完了,酒瓶子會被收走,再送回來給我。”

“包廂號?”

“每次不一樣。”老吳說,“但有一個規律——都是帶‘8’的包廂。888,688,188這些。”

孫暉站起來,看向皮條張。

皮條張的臉色鐵青。他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老闆,查到了。倉庫這邊有問題,老吳招了……對,我現在帶他上去見您。”

掛了電話,他對孫暉說:“老闆要見你。”

“現在?”

“現在。”皮條張拽起老吳,“走。”

三人離開倉庫,坐電梯上到五樓。這裡是辦公區,很安靜,地毯很厚,走路幾乎冇有聲音。

皮條張敲了敲最裡麵一扇門的門。

“進。”裡麵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門開了。

辦公室很大,落地窗外就是黃浦江。一個男人背對著門坐在老闆椅上,看著窗外。

“老闆,人帶來了。”皮條張說。

老闆椅緩緩轉過來。

孫暉看清了那人的臉。

五十多歲,國字臉,戴金絲眼鏡,穿著定製西裝,手腕上是百達翡麗。整個人看起來不像夜總會老闆,更像上市公司CEO。

但最讓孫暉震驚的,是這張臉他見過。

在父親那張老照片裡。

和孫振國、楊逼、周文山站在一起的第四個人。

那個在細綱裡被稱為“已死”的第四位結拜兄弟。

老闆看著孫暉,笑了。

“小暉,好久不見。”他說,“上次見你,你才這麼高。”

他用手比了個高度,大概到腰的位置。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孫暉麵前,伸出手。

“自我介紹一下。”他說,“我叫周文山。或者說,我是你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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