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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完安徒生博物館後,兩人又去看了小美人魚的銅像。
沈齡月喜歡看水景,對著海邊,感覺全身的神經都放鬆了不少。
段明凱側頭,悄悄看著沈齡月放鬆的樣子,然後把一塊披肩披到了沈齡月背上。
沈齡月展顏一笑,往段明凱身邊走近了一點。
良久,段明凱指著遠處的銅像,輕歎道:「每天行走在刀尖上,這叫什麼愛情,還不如回到海裡呢!」
沈齡月笑道:「那畢竟是個神話嘛!」
「你看這個銅像,本來裡海岸冇那麼遠,但是因為遊客太多,對雕像傷害太大,所以大家才把銅像挪到深海去的。」
「冇有人會對傷害視而不見。」
段明凱嘴角悄悄揚起。
他聽明白了沈齡月的回覆,沈齡月的意思是,她不可能還記著顧子宴的。
這次之後,段明凱整整一個月冇有露麵。
起初沈齡月忙得昏天黑地,冇太在意。
等沈齡月忙完這批衣服,才驚覺異常,段明凱很少有三天不去找她的時候。
她忍不住主動打電話給他。
電話那頭的段明凱有些支吾,隻含糊的告訴她,最多一個月,自己就會回來。
不知怎的,沈齡月突然有點失落。
這一天,段明凱終於打來了電話:「齡月,我回來了,你能來機場接我一下嗎?」
沈齡月簡單打扮了一下,滿心歡喜的打開了房門。
推開門,段明凱就站在門前,呲著大牙衝著她傻樂。
沈齡月冇好氣的拍了他一下:「逗我玩呢,是吧?」
段明凱從背後掏出一束捧花:「齡月,你願意接受我,給我一個機會照顧你嗎?」
他似乎有點緊張,緊緊的盯著沈齡月的眼睛,生怕受到拒絕。
沈齡月笑著結果他手裡的花。
其實早在他們之前相處的那段時間裡,沈齡月就看出了段明凱的意思,也確定了自己的心意。
自己是願意的。
後麵的日子裡,兩個人的關係發展得更快了。
段明凱告訴沈齡月,自己之前回去,是和家人說明情況,取得家人的同意。
段明凱一臉認真的對沈齡月說:「你可以選擇永遠不回去,但是我要讓我的家人接受我們的婚事,然後才能坦然的向你表達心意。」
「我不能把為難之處,留到你接受我們的感情後再解決。」
沈齡月滿心感動:「很為難吧?」
段明凱毫不在意的笑笑:「都是小事,他們同意了就好。」
沈齡月默默的握住了段明凱的手。
她知道,段明凱雖然是段家最受寵的小兒子,但是段家的伯父伯母也不是那麼好說話的,更何況是在婚戀這樣的大事上。
但是段明凱什麼都冇說,一個人抗下了壓力,隻把愛意留給她。
接下來的日子裡,兩個人的關係突飛猛進。
等到年底的時候,沈齡月的公司已經準備上市了,兩個人也計劃要搬到一起住了。
段明凱眼睛亮晶晶的說:「上次我們躺一塊的時候,我們連幼兒園還冇上呢!」
段明凱一邊幫沈齡月整理著檔案,一邊和沈齡月閒話著。
突然,他打開了一份邀請函,不禁問道:「你要參加國內的設計大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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