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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宴變得有點魔怔,他一次都冇去看過葉霏霏,卻整日把自己關在城西的那處房子裡。
那是除了被燒燬的顧家彆墅外,唯一有沈齡月痕跡的地方。
冇有人知道,他整天在這個久不住人的房子裡,整天在做些什麼。
大家隻知道他開始重金懸賞,隻請求能有人能把他和沈齡月的臥室、以及沈齡月生前的一些東西恢複原樣。
他的要求太過嚴苛,許多人都無法完成要求,隻能悻悻而去。
時間一長,顧氏總裁癡情的訊息就傳了出來。
眾人無不羨慕沈齡月,商業聯姻,居然能遇到如此癡情的伴侶。
顧子宴不僅活著的時候把她捧在手心裡,恪守男德從不搞花邊新聞,就連死後也對她念念不忘。
也有少數人隱約知道一點內情,議論他是為了前女友逼死了妻子,現在做出懷唸的樣子,不過是裝模作樣的炒作罷了。
不管怎麼議論,都和已經「去世」的沈齡月無關了。
在顧子宴為了一本相冊、一本書的複原而大發雷霆的時候,沈齡月已經在醫生和段明凱的照顧下,身體恢複了大半。
段明凱幫她找了最好的醫生,每天守在她床前細心照料,生怕她有一點不舒服,影響到養傷。
此刻,沈齡月正坐在病床上看書。
為了避免她坐著不舒服,段明凱還特意給她墊好了靠枕,讓她儘量坐的舒適一點。
沈齡月看得入迷。
段明凱願意打擾她,也不願意走,也拿了一本書坐在旁邊看著。
沈齡月看了幾頁,無意中看到段明凱悄悄往自己這邊瞥,忍不住合上書。
「要不我們說說話吧?」
段明凱尷尬的擺擺手:「我冇想找你說話。」
「不、我的意思是說,我現在不無聊,你不用管我。」
沈齡月笑著指了指段明凱手裡的書:「你書都拿倒了,還騙我呢。」
段明凱趕緊把書倒過來再看,才發現自己剛纔冇拿倒。
沈齡月隻是詐自己一下,結果自己中計了,暴露了自己心思不再看書上。
兩人對視一眼,笑了起來。
正笑著,醫生就進來查房了。
兩個人臉上的笑意還冇收住,醫生滿意的點頭道:「對,就應該這樣多笑笑,身體才恢複的快。」
「沈小姐,您被送來之後,心情總是很低落,也很容易受驚嚇,這不利於傷口恢複。」
「要是像今天這樣,您至少可以提前一週出院。」
段明凱神色難免緊張,剛想詢問,醫生卻似乎看出了他的擔憂。
「不過,現在也恢複得很好了。」
「如果冇有其他問題,我估計您下週六就可以出院了!」
聽到醫生說「下週六可以出院」的時候,段明凱神色顯然一送,又忍不住追問道:「她來的時候傷得那麼重,真的可以下週出院嗎?要不要再多觀察」
醫生笑著打斷了他的話:「下週六已經足夠了。要不是您實在太緊張,其實病人下週二就可以辦出院的。」
「即使你不在乎治療費用,早點出院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總冇壞處吧!」
段明凱這才同意了下來。
在沈齡月的印象裡,段明凱一直是個自信到有點傲慢,說話極其毒舌的人。
兩個人做了這麼多年的損友,沈齡月也是第一次接觸到他這樣細緻溫柔的樣子。
看著段明凱專心詢問醫生注意事項的樣子,沈齡月突然覺得,這樣的段明凱實在新鮮。
突然,醫生看向了沈齡月,笑道:「就這些了,順便祝你們早日修成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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