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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宴眼前一陣陣發黑,幾乎站立不穩。
葉霏霏感覺扶住他:「子宴、子宴你怎麼了?」
顧子宴搖搖頭,努力穩住了腳步。
不可能,沈齡月冇那麼容易死的,她一定是提前逃走了。
葉霏霏扶著顧子宴:「子宴,我知道你善良,但你也彆太擔心了。」
「你忘了齡月假自殺的那次嗎?這次也難保不是她的什麼計策。」
顧子宴想起來了,沈齡月上次自殺,是因為自己給沈父打電話,讓沈齡月聽到沈父放棄了她。
當時,沈齡月萬念俱灰,那天晚上纔會自殺。
所以,沈齡月對家人死心,不再顧及自己可能會傷害沈家,也是有可能的。
他稍微放心了一點。
冇過多久,警察也趕了過來,打量了一下顧子宴,確認道:
「是沈女士的丈夫嗎?抱歉,我們搜救到二樓的時候,沈女士已經請節哀吧。」
顧子宴不可置信的抬高了嗓音:「她不在房間裡,怎麼可能會死!」
她不是已經離開了嗎?
自己對她不好,沈家將她棄如敝履,她應該冇什麼念想了。
再加上她給自己發了訊息,說明她在的地方應該有信號。
她應該已經離開了,纔對啊!
工作人員無奈的掏出幾張照片:「這位先生,我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沈女士確實遭遇了不幸。」
「您可以看一下這個衣服碎片,是不是沈女士生前穿的。」
「我們在房間裡還找到了這個戒指,您可以看看是不是您妻子的。」
照片裡,是醫院病號服的條紋衣服碎片。
顧子宴心裡一顫。
下一站照片裡,指環內側的字母隱約可見「gs」。
這是他們姓氏的首字母,這是他們的婚戒。
自從他和沈齡月結婚後,沈齡月就冇摘過這個戒指。
即使父親死後,自己開始報複沈齡月,沈齡月也冇有摘過這個戒指。
那時他想,或許她已經戴成習慣了吧?
現在,這個戒指被燒焦,隻剩下一個指環在地上。
在此之前,他還寄希望於誤會,希望是弄錯了人。
但是現在
顧子宴腿一軟,幾乎要暈了過去。
難道沈齡月真的
他搖搖頭:「不可能,這不可能!」
顧子宴聲音抬高:「你們說她死了,屍體呢?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說著,他一把推開前麵的警察,就向剛剛熄滅火的彆墅走去。
葉霏霏趕緊從後麵抱住他:「顧子宴!」
另一個警察走了過來,手裡捧著一個骨灰盒。
「顧先生,我們也聯絡了沈女士的父親,他說趕緊火化。」
「您看您要不是和沈女士的父親商量一下,沈女士由誰安葬?」
顧子宴伸出手,想要摸一摸這個盒子,但是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突然喃喃道:「沈齡月,你怎麼可以死呢?」
葉霏霏壓製住眼中的喜色:「子宴,你也不要太責怪你自己了。」
顧子宴冇有說話。
葉霏霏心裡稍微有點不高興,但還是耐著性子摟住顧子宴的胳膊:
「她之前傷害了我們,但是現在她死了我也很難過,可現在逝者已逝,我們還是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啊。」
顧子宴猛地甩開葉霏霏的手,紅著眼問:「你真的覺得,沈齡月傷害過我們嗎?」
葉霏霏愣住了。
良久,她突然笑了出來:「子宴,沈齡月是害我們分彆的凶手,這是你告訴我的啊!」
顧子宴臉上的怒火熄滅了。
葉霏霏說的冇錯,這話確實是他告訴葉霏霏的。
可是,沈齡月真的做錯了什麼嗎?
突然,警察接了一個電話看,神情微妙的看向顧子宴和葉霏霏。
「葉女士,我們接到警報,您涉嫌故意傷人,和我們走一趟,接受調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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