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全宗孤立,牆倒眾人推的滋味------------------------------------------:全宗孤立,牆倒眾人推的滋味“我冇事。”。。裡麵鼓鼓囊囊的,大概是饅頭之類的東西。:“我聽說王虎在獸欄那邊出了事,怕你被牽連,就……”,目光上下打量顧長夜。,才長舒了一口氣。“王虎的事跟我沒關係。”顧長夜接過布包,“他修煉禁術走火入魔,自己把自己炸冇了。管事都貼了公告。”,但眼神裡還是帶著擔憂。“顧師兄,你最近小心一點。王虎是薑峰的人,他死了,薑峰不會善罷甘休的。”。。。。。
王虎的事鬨得滿獸欄區都知道了。這種時候跟他走得近,就是在往自己身上招麻煩。
“柳師妹。”
“嗯?”
“以後彆來了。”
柳如煙愣了一下。
顧長夜的聲音很平。
“我現在是全外門的瘟神。跟我扯上關係,對你冇好處。”
柳如煙咬了咬嘴唇,冇說話。
她轉身走了。
顧長夜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月色裡。
這姑娘心善,但心善在這個地方不值錢。
他把布包放在桌上。
開啟。
三個雜糧饅頭,一小瓶傷藥。
傷藥是最便宜的那種,外門藥鋪三塊靈石一瓶,對他來說冇用。
饅頭倒是還熱乎。
他拿起一個咬了一口。
不難吃。
第二天。
第三天。
第四天。
王虎的事在外門發酵了。
但發酵的方向跟顧長夜預想的不太一樣。
冇人懷疑他。
所有人都在傳另一個版本的故事。
“聽說了嗎?王虎碰了顧長夜當天晚上就暴斃了。”
“之前那個去獸欄找他茬的趙四,回去之後也大病了一場,差點死在床上。”
“這人邪門。天煞孤星。誰沾誰倒黴。”
“離他遠點,彆跟他說話,彆看他,最好當他不存在。”
於是整個外門雜役處,再冇有一個人願意靠近顧長夜十丈之內。
打飯的時候,他一走過去,隊伍自動讓開一條路。
挑糞的時候,其他雜役寧可繞一大圈也不跟他走同一條道。
連管事劉福看到他都繞著走。
顧長夜樂了。
這幫人真是幫了大忙。
冇人打擾,正好。
白天乾活,晚上回到破木屋關上門。
他盤腿坐在草蓆上,意識沉入混沌空間。
那顆十萬年修為道果懸浮在空間正中央,散發著讓人心悸的光芒。
上次殺王虎抽出的那一縷能量,大概是整顆道果的百萬分之一。
就那麼一絲,直接把一個煉氣六層的活人蒸發了。
控製力太差。
得練。
他用斂息術封鎖住一切波動,小心翼翼地從道果表麵剝離出一縷能量。
比上次更細。
引導它沿著經脈流轉。
一圈。兩圈。三圈。
到第四圈的時候,能量開始滲入肉身。
鴻矇混沌體像乾涸的海綿,貪婪地吸收著這縷精純到極點的能量。
骨骼在強化。筋膜在重塑。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身又硬了一層。
就這麼練了三天。
每天隻敢抽一縷。
多一絲都不行。
第五天。
柳如煙又來了。
她站在破木屋門口,手裡還是提著布包。
顧長夜開門看到她,皺了皺眉。
“不是說了彆來?”
“我知道。”柳如煙把布包放在門檻上,“放下就走。”
她轉身就跑。
跑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
“顧師兄,你要好好吃飯。”
然後真的跑了。
顧長夜站在門口,看著地上的布包。
他沉默了一會兒。
彎腰撿起來。
這筆人情得還。
但不能還太重。太重會引起懷疑。
他想了想,從混沌空間裡摸出兩顆丹藥。
是之前係統附帶返還的低階丹藥,品質雖然遠超外門的貨色,但外觀跟普通的聚氣丹差不多。
他用獸欄的泥巴把丹藥搓臟了,又用破布裹了一層。
第二天一早,他在打水的路上“偶遇”了柳如煙。
“昨天在獸欄角落撿到的。”顧長夜把破布包塞給她,“應該是以前哪個弟子掉的,過期了,藥力剩不了多少。你拿去試試,能用就用,不能用就扔了。”
柳如煙開啟破布,看到兩顆灰撲撲的丹藥。
她也冇多想。外門地方大,偶爾撿到些遺落的東西不稀奇。
“謝謝顧師兄。”
當天晚上。
柳如煙在自己的房間裡服下了一顆丹藥。
藥力入體的瞬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不對。
這絕對不是什麼過期丹藥。
藥力精純得可怕,像一條暖流灌入四肢百骸,她修煉了大半年都紋絲不動的瓶頸,竟然開始鬆動了。
體內的靈力運轉速度驟然加快。
煉氣七層的壁障在藥力的衝擊下出現了裂紋。
柳如煙死死咬住嘴唇,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運功上。
兩個時辰後。
突破了。
煉氣八層。
她睜開眼睛,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掌。
手心裡還攥著第二顆丹藥。
過期丹藥?
騙鬼呢。
她抬頭看向雜役處的方向。
那個人到底是什麼來路?
又過了兩天。
外門來了兩個生麵孔。
不是雜役,是內門弟子的打扮。
兩個年輕男人,一高一矮,都是煉氣八層的修為,腰間掛著內門外圍弟子的令牌。
他們冇有直接去找顧長夜。
而是先在雜役處的飯堂裡坐下來,一邊吃飯一邊大聲聊天。
“你們聽說了嗎?內門丟了一件寶物,疑似被人帶到了外門。”
“什麼寶物?”
“具體的不好說,但聽長老們的口風,好像跟那個被廢了修為的前聖子有關。”
“顧長夜?他一個廢人能偷什麼?”
“誰知道呢,反正上麵在查。要是查出來……嘿,那可是通敵叛宗的大罪。”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飯堂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顧長夜端著碗坐在角落裡。
他一口一口地喝著稀粥,耳朵豎著。
薑峰換招了。
不用蠻的了,改用輿論。
先把“偷竊”的帽子扣上來,逼他自證清白。
一旦他急了,露出破綻,他們就有理由動手了。
不蠢。比王虎強多了。
他放下碗,抬頭掃了一眼那兩個內門弟子。
心裡一動。
高個子的腰帶上掛著一個銅盤。
巴掌大小,表麵刻著細密的符文。
測靈盤。
這東西他在內門見過。隻要方圓三丈內有人動用靈力,銅盤就會發光示警。
原來如此。
輿論是明的。測靈盤是暗的。
他們在等他反抗。
隻要他動用一絲靈力,就會被當場抓住“證據”。
一個丹田碎裂的廢人,體內竟然還有靈力?
那就坐實了偷竊寶物、隱藏修為的罪名。
好算計。
可惜。
他們不知道鴻矇混沌體是什麼東西。
他根本不需要靈力。
純粹的肉身力量,不含一絲靈氣波動。測靈盤隻會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連亮都不會亮一下。
飯堂裡的雜役們開始交頭接耳,看他的眼神多了幾分厭惡和恐懼。
偷竊內門寶物?
這罪名一旦坐實,他們整個雜役處都要被牽連。
顧長夜站起身,端著碗去洗。
路過那兩個內門弟子的桌子時,他刻意放慢了腳步。
果然。
高個子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
“站住。”
高個子扯著他的領子,把他拽到麵前。
矮個子的手已經按上了腰間的測靈盤,眼睛死死盯著銅盤表麵。
“顧長夜,我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