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雜役的羞辱?對不起,我這一指頭下去你可能會死**------------------------------------------**第3章:雜役的羞辱?對不起,我這一指頭下去你可能會死**。。。,一雙老鼠眼死死盯著顧長夜。“顧師兄,哦不,現在得叫顧雜役了。”。,停在顧長夜腳邊。。“這三千頭青鬃獸的糞便,今天太陽落山前必須清理乾淨。”。“乾不完,冇飯吃。”“也彆指望有人幫你,這裡是外門,不養閒人。”。。
他彎下腰撿起掃帚。
這老狗收了薑天派係的好處。
薑峰昨天剛來過外門。
這事外門傳得沸沸揚揚。
得記在賬上。
等老子把道果的力量摸透,第一個拿你開刀。
顧長夜拿著掃帚走向獸欄深處。
青鬃獸的糞便堆積如山。
臭氣刺鼻。
他完全不在乎。
鴻矇混沌體重塑的肉身,連呼吸都可以自行切斷。
這點臭味連他的衣角都沾不上。
他現在根本感覺不到累。
拿著掃帚揮舞了兩下,權當活動筋骨。
得抓緊時間研究體內的東西。
那顆“十萬年修為道果”還在混沌空間裡轉悠。
不能直接吸。
直接吸絕對會死。
哪怕是鴻矇混沌體,也承受不住十萬年修為瞬間爆發的衝擊。
得找個法子抽絲剝繭。
一點一點地引出來。
他一邊機械地揮動掃帚,一邊把意識沉入體內。
試著去觸碰那顆道果。
燙。
極其駭人的燙。
能量太精純了。
這幫雜役處的管事和弟子,都是絕佳的試驗品。
得找個不開眼的來試試水。
“喲,這不是我們的顧大聖子嗎?”
一個破鑼嗓子在獸欄外響起。
顧長夜停下掃帚。
轉過身。
王虎帶著三個跟班大搖大擺地走過來。
滿臉橫肉。
顧長夜認得他。
幾個月前,這傢夥趁著夜色摸進聖子峰。
想對他的侍女動手動腳。
被他一巴掌扇飛了半口牙。
現在牙補好了,膽子也肥了。
王虎走到顧長夜麵前。
抬起腳,重重踩在獸欄的木欄杆上。
木欄杆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怎麼不掃了?顧聖子?”
王虎吐了口唾沫。
唾沫星子差點濺到顧長夜的鞋麵上。
“繼續掃啊,大夥兒都看著呢。”
三個跟班立刻爆發出一陣鬨笑。
“虎哥,人家好歹當過聖子,怎麼能掃糞便呢?”
“就是,這破掃帚配不上咱們顧聖子高貴的手啊!”
“聽說他連道骨都冇了,現在連個凡人都不如,不掃糞便能乾嘛?”
顧長夜看著王虎。
目標出現了。
這送上門的試驗品,不用白不用。
得激他先動手。
“王虎。”顧長夜開口。
聲音平靜。
“你那半口牙不疼了?”
王虎臉色瞬間鐵青。
這是他的痛點。
在外門橫行霸道這麼久,那次是他吃過最大的虧。
他猛地跨過欄杆,直接衝到顧長夜麵前。
“你還當你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聖子?”
王虎伸出粗壯的手指,用力戳著顧長夜的胸口。
一下比一下重。
“你現在就是個廢物!”
“連我都不如的廢物!”
“薑師兄發話了,隻要弄死你,我就能進內門!”
顧長夜冇躲。
任由他戳。
這力道打在鴻矇混沌體上,連給他撓癢癢都不夠。
他甚至懶得往後退半步。
王虎見他不說話,以為他怕了。
氣焰更加囂張。
“今天這事冇完。”
王虎指著滿是泥濘和糞便的地麵。
“跪下。”
“學三聲狗叫。”
“我今天就留你一條狗命。”
顧長夜看著他,手裡的掃帚換了個手。
“不跪?”
王虎冷笑一聲。
他的目光突然落到顧長夜的脖子上。
顧長夜剛纔彎腰掃地,領口散開。
那裡掛著一根紅繩。
紅繩下頭是一枚樸素的半月形玉佩。
冇有任何靈氣波動。
就是一塊普通的凡玉。
但王虎知道這東西。
這是顧長夜那個短命娘留下的唯一遺物。
以前在內門,誰敢多看一眼這玉佩,顧長夜能直接拔劍砍人。
“喲,這破石頭還留著呢?”
王虎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和惡毒。
他伸手就去抓那根紅繩。
“給我拿來吧!”
顧長夜眼神一沉。
這是逆鱗。
他本來還想多陪這幾個蠢貨玩一會兒。
再套點薑峰的話出來。
看看內門那幫人到底布了什麼局。
現在冇必要了。
碰這塊玉佩的人,都得死。
他把意識沉入混沌空間。
鎖定那顆“十萬年修為道果”。
不能多。
隻能抽一點點。
比頭髮絲還要細一萬倍的一縷能量被他強行剝離出來。
順著手臂經脈。
一路向下。
流向右手食指。
這縷能量太霸道了。
哪怕是鴻矇混沌體,指骨也傳來一陣刺痛。
冇有靈力波動。
冇有任何光影效果。
就是普通的一根手指。
但這縷能量的質級太高了。
高到這個世界的法則根本無法識彆和顯化。
王虎的手已經碰到了紅繩。
顧長夜抬起右手。
伸出食指。
迎著王虎的手腕點了過去。
王虎眼角餘光看到了顧長夜的動作。
他獰笑出聲。
敢還手?
老子這一拳直接砸碎你的手骨!
王虎變爪為拳。
帶著煉氣六層的靈力波動。
拳風呼嘯。
狠狠砸向顧長夜的食指。
指尖碰到了拳麵。
冇有聲音。
冇有氣浪爆炸。
什麼都冇有發生。
王虎的笑意僵在臉上。
他感覺不到自己的拳頭了。
緊接著。
他的指骨變成了灰色的粉末。
手背變成了粉末。
手腕變成了粉末。
那灰色的蔓延速度快得不可思議。
順著小臂。
手肘。
大臂。
肩膀。
一路向上。
王虎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
他的喉嚨已經化成了灰。
整個過程不到一眨眼的功夫。
一陣微風吹過獸欄。
王虎的身體直接散成了一團灰霧。
隨風飄散。
連一滴血都冇有流下來。
地上什麼都冇剩。
連衣服和儲物袋都跟著一起變成了灰。
現場死寂。
三個跟班張大嘴巴。
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
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聲。
管事劉福剛轉過身,手裡的茶壺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
茶水濺了一地。
周圍幾個挑糞的雜役僵在原地。
手裡的糞桶翻了都冇察覺。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
人呢?
那麼大一個活人。
煉氣六層的外門一霸。
怎麼就冇了?
顧長夜收回手。
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食指。
指尖乾乾淨淨。
他自己也愣住了。
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得重新評估這東西的威力。
本打算震碎他幾根骨頭。
或者廢掉他一條胳膊。
怎麼直接成灰了?
連渣都不剩。
這十萬年修為道果的能量,比他想象的還要恐怖。
根本控製不住。
顧長夜歎了口氣。
抬起頭。
看著前麵那三個抖成篩子的跟班。
“那個。”
顧長夜指了指地上的掃帚。
“你們誰去報個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