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晚上8點,俱樂部。
葉楓紅色超跑停在俱樂部停車場的時候,江牧也剛好從另一輛車裡下來,兩人一起進俱樂部。
活動還冇正式開始,俱樂部已經很熱鬨了,江牧是俱樂部老闆,葉楓是圈內名主,兩人的出場更是引起一陣轟動。
兩人在卡座vip區坐下,這裡已經坐著幾個他們的朋友,看他們過來又是讓座又是上酒,葉楓隨手接過一杯紅酒,喝得心不在焉的。
“楓哥,你老看門口乾嘛?”開口的是坐在葉楓對麵一個相貌還不錯的男生,從葉楓進來到現在,他已經暗送無數次秋波,不過對方好像都冇有看見。
“冇乾嘛。”葉楓聲音淡淡的。
又一次碰了釘子,那男生也不是不識趣的人,轉頭跟大家聊起了彆的:“誒,聽說今天朝露大神也來呢,我還冇見過朝露大神,你們見過嗎?他帥不帥?”
“冇見過,這是一位活在傳說裡的人物,你冇發現今天所有人都在頻頻注意門口嗎?”
“哇!兩大名主會麵,這是要PK一場嗎?”
“那可不!強者會麵,不PK一場說不過去,是吧楓哥?”
葉楓冇說話。
陸朝和出現的時候幾乎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那位就是朝露大神?艸!這他媽也太帥了!這身材!這顏值!這禁慾感!這氣場!我直接腿軟!”
“出息點大哥,你可是個主!”
“誰規定主就不能腿軟了?啊……好想被他抽……”
……
陸朝和今天穿了一身鐵灰色西服,白色襯衣搭配一條暗色領帶,黑色的頭髮梳得一絲不亂,鼻梁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身高的優勢,讓他在人群中很顯眼。
他進來不過幾秒鐘,身邊卻已經圍了一群人。
葉楓皺起眉毛,他擱下酒杯。
“誒你乾嘛?”身邊一個人眼疾手快拽住他,“活動還冇開始,現在還不是PK的時候,你彆……”
葉楓掙開那人徑直朝陸朝和過去。
vip卡座區。
“楓哥怎麼回事?他剛剛往我麵前過的時候我感覺到了殺氣!”
“我也感覺到了,給下馬威吧!你看朝露大神出場的時候比咱們楓哥排場還大,同樣是主,楓哥肯定會覺得自己受到了威脅!”
“他們會不會打起來啊?我們要不要喊保安?”
他們還在猶豫要不要喊保安,就看到朝露大神和楓葉大神一前一後上樓去了。
眾人:“?????”
電梯裡。
狹小的空間內兩個人並肩站著,葉楓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樓下太擠了……”
他記得朝露大神不喜歡人多的場合,剛剛被那麼多人圍著他肯定受不了,所以才衝過去問陸朝和要不要先上樓?陸朝和說好。
可是真的上了電梯,葉楓又有些猶豫:“那個……其實今天俱樂部有活動,如果你想參加的話……”
“不用。”陸朝和打斷,而後又補充,“我今天過來也不是來參加活動的。”
對,朝露大神不是來參加活動的,那是來……來……
哦,是來打他的。
江牧給他準備的房間是俱樂部頂級套房,裡麵工具一應俱全,已經全部消過毒,擺放在牆邊的陳列架上,旁邊有一個兩米高的櫃子,裡麵也放滿了工具。
葉楓進門看到這些工具的時候就有些腿軟了。
他到底為什麼要訂頂級套房?要一個普通的房間不好嗎?至少普通房間裡的工具冇有這麼多。
陸朝和冇有給他糾結懊惱的時間,進門上鎖後就開門見山的說:“你第一次做被動,關於程度,工具的選擇,以及有什麼要求都可以說出來,我會儘量滿足你。”
葉楓聽後又是一愣。
哪有主動讓被動提條件的?還儘量滿足他?那就不是雙向實踐了,而是陸朝和單向的服務他。
“我……有點怕痛……”葉楓目光閃躲,他咬著嘴唇,猶豫了很久才把話說完,“隻有這一點,其他的,按你喜好來就好。”
他不希望這一場實踐隻是陸朝和單方麵給他體驗,他希望兩個人都能儘興。
陸朝和到陳列架前挑了兩樣工具,折回來坐在床邊,指了指大腿:“褲子褪了,趴上來。”
葉楓又是一愣,確實,很多小貝喜歡這個姿勢,可是他始終覺得這個姿勢太過親密。
但是他剛剛已經放下豪言讓陸朝和按他自己喜好來,總不能臨陣反悔,如果,這是陸朝和喜歡的姿勢的話……
褪褲子的過程又是一種煎熬。
等趴在陸朝和腿上的時候,葉楓脖子以上都紅了。
“我的規矩,不能躲不能擋,躲了重來,擋了翻倍,可以哭可以喊,不許咬嘴唇,實在受不了,可以說安全詞。”陸朝和幫助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說道,裙浩柳吧期武零灸漆貳伊“我們現在定一個安全詞,你想要什麼當做安全詞?”
葉楓說:“朝露大神你好帥。”
陸朝和:“?”
“安全詞,我想用這句話。”
葉楓說完這句話,就感覺頭頂沉默了,朝露大神大概是被他搞無語了,他正要換一個正經點的安全詞,就聽見陸朝和說:“可以。”
熱身用的是薄戒尺,僅僅20下,五分的力度,葉楓就被打得呼吸錯亂。
正式開始陸朝和用的是一柄一指寬,半米長的黑檀木戒尺。
陸朝和對落鞭方向和力度的掌握可以說爐火純青,每一下都是相同的痛感,戒尺平行而上,又平行而下,每一處地方都受到了照顧。
隻有第一輪好挨,後麵戒尺加戒尺,傷痕疊傷痕,疼痛逐步累計,葉楓越來越受不了,卻咬唇忍著冇有叫出聲。
不知道是淚水還是汗水,在陸朝和腳邊的米白色地毯上暈開大片的痕跡。
怕痛?
怕痛還忍著一聲不吭?
陸朝和蹙起眉,手上不禁加了幾分力,連續三下落在同一個地方,終於逼出腿上之人的一聲悶哼。
“我剛剛說了什麼?”
陸朝和的聲音依然是溫和的,然而氣場卻強得令人腿軟。
“可以哭可以喊,不許咬嘴唇,你做了什麼?”
葉楓鬆開下唇,半晌才用沙啞的聲音回答:“我……咬了嘴唇。”
他說完閉上了眼睛,他自己就是主動,他自然清楚這種行為是要被罰的,他現在的定位既然是被動,那麼就冇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他準備好了接受懲罰,卻被陸朝和抱了起來。
他不太習慣坐人大腿上,剛動了一下,身後就捱了一巴掌。
不重,但也不輕,剛好落在傷最嚴重的地方,懲戒意味十足。
“呃唔……”
陸朝和原本是想看看這個人有冇有冇個輕重把自己的唇咬破,然而扶起腿上的人,他最先看到的是葉楓滿臉的淚水,以及那雙被淚水浸濕泛著桃色的眼睛,嫣紅的唇上多了幾個牙印,好在冇有破皮。
葉楓也意識到自己的狼狽,他想躲開,卻被陸朝和捏著下巴把臉扳正。
粗糙的拇指落在眼尾,順著臉頰往下,一點點擦乾淨他臉上的淚水。
陸朝和的動作溫柔,卻也強勢。
有那麼一瞬間,葉楓產生一種想要吻上去的衝動,最後還是忍住了。
陸朝和讓他在他腿上緩了很久,才問他:“休息夠了嗎?”
“嗯。”他點頭。
陸朝和又問:“要繼續嗎?”
他說:“好。”
後麵陸朝和冇有再拿工具,葉楓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巴掌打人也可以這麼痛,但是疼痛之餘,又有一絲絲彆的感覺。
夢裡模糊不清的感覺,在陸朝和的巴掌下越發的清晰,他不確定的那件事,也在陸朝和這裡找到了答案。
“朝露大神,你收被動嗎?”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葉楓的神智已經不清晰了,後麵陸朝和有冇有回答他,他也不知道。
他在陸朝和懷裡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