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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開局三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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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秋經過了一條光怪陸離的隧道,琳琅的書架鋪就起道路,明明滅滅的閃光照亮遠方。

她跟隨者光亮不斷奔跑,試圖逃離陌生。

一陣強光過後,睜開眼,見到的是破舊的天花板。白色的油漆已經龜裂斑脫,雜駁出灰色的混凝土。劣質的吊燈閃著刺眼的冷白,好似自己夢中的光亮。

她坐起身子,環顧四周,隻有一張單人床和它染著深紅色的四件套,一個大塑料袋,一麵缺角的鏡子,一個抽水馬桶和配套的水池。而在枕頭邊,放著一個充滿科技感的手環,和一把包著刀鞘的剔骨刀。這裏甚至比她剛畢業時租住的城中村都要破敗,簡直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

她走到鏡子麵前,看到了一個女孩的臉,她長得跟16歲時候的自己幾乎如出一轍——深黑色的瞳孔和頭發配著西方立體的骨相,她比原本的自己要瘦很多,青澀又熟悉的樣貌卻幾乎被血覆蓋,身上、臉上大大小小的傷口翻出皮肉,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詭異速度癒合著。

她看見這些可怖的傷口才感受到了疼痛和附骨之疽的癢意、血的腥氣乃至對於疼痛的恐懼。

這些過於真實的感受告知著她這不是夢境。

她才發現,自己晃眼一看的床單,實際上是由於被鮮血浸透呈現出的顏色,周圍依然保持著斑駁的枯黃原色。

她大口地深呼吸著,好適應綿長的疼痛。

原主為什麽會有如此嚴重的傷口?又怎麽會有那麽可怖的癒合能力?

她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她是穿越了嗎?她在原世界是死了嗎?

她本應該跟著公司組裏一起去雪山旅遊團建,在用破碎的訊號迴著甲方的訊息的時候,突然眼前一黑就來到了這裏。腦袋的上半緣開始一突一突地痛起來,隨之而來的是一幕又一幕片段,她宛如一個地縛靈一般觀賞了原主的一生。

從她呱呱墜地開始,一直到她運用著自己為數不多的街頭智慧應對人生的16歲。

女主也叫瑞秋,隻是有著西方的姓氏,叫瑞秋·莫克西。她沒有父母,隻有一個從她出生後沒多久就開始養育她的女性,叫伊娃·莫克西。她賦予了原主自己的姓氏,卻從來不讓瑞秋叫她媽媽。

這位不是“母親”的母親自瑞秋14歲剛成年以後,便拒絕再與這個孩子保持聯係。

對的,在原主所在的雅琴,14歲便被認為是一個具有自我負責能力的成年人。這個世界的科技要比她原世界發達很多,而人類的生長週期也因此被盡可能地壓縮。

隻是科技的發達好像並沒有帶來更多,原主很窮,窮到幾乎沒有享受到科技的多少好處。

她的貧窮是代際傳遞的後果,貧窮的伊娃·莫克西女士用她可憐的善良收養了瑞秋,微弱的愛心支撐她喂養的責任,卻無法再給予孩子受教育的機會、知識的晶片、乃至一本被智慧財產權保護的書。

於是,這個孱弱、瘦小的女性將自己的14年貧窮人生以非血緣的形式,傳遞給了這個被養育的孩子,讓這個孩子在離開養育者的後兩年依然陷在貧苦之中。

吳瑞秋作為旁觀者,也必須認為伊娃女士是非常了不起的,換做是她,也很難做得更好。

隻是她不記得原主是怎麽死的了,那段記憶模糊不清,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一般。唯一可以證明這段異常的是原主手臂上用刀刻下的詞匯。這個傷口像是被剛剛詭異的癒合忽略了一般,鮮血凝成血痂,卻並沒有如其他傷口一般恢複如初。

是用字母刻下的,隻有一個單詞:

言靈。

從記憶裏看,可以確定是原主的字。隻是很扭曲,看起來刻得很著急。她的字很不好看,因為這是伊娃在她繁重的工作間隙裏教授給她的。

言靈?這是什麽意思?聽起來像是什麽魔法。這個詞並不屬於瑞秋和原主會的任何語言,神奇的卻是她就是明白它的寫法和含義,簡直也像是魔法一樣。

“言靈。”她一邊摩挲著傷口,一邊輕輕念著這個詞匯。

她大學時候學的是法語,所以接觸過語言學。雅琴所使用的聯合語明顯是日耳曼語係的語言,跟英語很類似,隻是省去了單複數等變化。而這個單詞明顯有著羅曼語係的影子,她知道這個單詞是陰性的。

按理來說,原主能讀寫個聯合語都夠嗆,為什麽會知道這種單詞,甚至還將它刻在手臂上?

她對她刻字的行為也沒有任何印象,這很可能與她的死亡有關。

甚至可能與自己的穿越有關。

雖然瑞秋並不認為自己在原世界的生活有多幸福,但是她仍然想迴家,人很難願意離開自己熟悉的一切。況且,自己至少不是家徒四壁的情況。

她摩挲著下巴思考著,拿起了放在枕邊的手環,這是原主的光腦。開啟之後,首先引入眼簾的是一段開場語——尊敬的自然人瑞秋·莫克西閣下,下午好。

非常懂得尊重主人的光腦啊。

她試探著點選了上麵的遊標,就如她世界裏的手機那樣轉換了界麵,就連操作也十分相似。

她首先開啟了風雲銀行app,用密碼和虹膜解鎖後,看到了她僅剩的3金幣2古索。

這個世界的貨幣的最大單位雖然叫金幣,但是應該還是執行著貨幣本位的製度,這個叫法帶著微妙的複古感。其中1金幣等於6古索,1古索可以兌換為12目索,是很考驗進位的一種演演算法。

她順手開啟了購物app,自嘲一聲,3金幣的購買力跟她原世界的3塊錢大差不差,這些複雜的進製也快要淪為一種複古美學。

並且,廢土世界的物價也很特殊。她可以以大約10金幣的價格買到一件夏天的衣服,卻買不到一支維持生命的營養劑。她逛了七家購物軟體,裏麵最便宜的營養劑也需要70金。

這個世界的耕地由於被大麵積汙染,故而食物的價格也跟著水漲船高。

以前隻想把遊戲裏的錢提現到現實,現在瑞秋要求變低了,隻想要把原世界裏的錢提現到廢土世界。

好在原主並沒有什麽外債。

【親愛的伊娃女士:

我生病了,您能來看看我嗎?

瑞秋

wg174年3月14日00:51】

瑞秋開啟崇真郵箱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封郵件,是一週之前傳送的,至今沒有得到迴信。

【親愛的、尊敬的潔淨垃圾場經理道頓先生:

我懇請您準許我申請wg174年2月18日的白天工作的請假,我會在晚上為此進行加班彌補。

您愧疚的員工瑞秋·莫克西

wg174年3月17日01:07】

而道頓先生在今早六點時迴了信,隻有一個字【行】。

看來這個世界的請假也是如此困難啊。這封信也預示著原主當時的情況並沒有那麽糟糕,那麽這個晚上又發生了什麽呢?

除此之外,隻有一些關於貸款和詐騙的垃圾郵件,連廣告都沒有在她的郵箱駐足。原主的光腦裏並沒有其他社交軟體了,它的光腦幹淨得跟她的住所差不多。

咚咚咚——

來不及感歎,三聲短促的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僵直了瑞秋的脊背。接著,她習慣性地站起來,走到了門口。

“你好?”她不敢貿然開門。

“蔣澄明先生頒布了食品券政策,我們是來為貧困人群送食品卷福利的。”

瑞秋試探著開啟了門,側過身子,說:“你好。”

眼前站著三個男人,為首的男性穿著一身與環境格格不入的黑色西裝,神情冷漠,眼神裏帶著微妙的鄙夷。剩下兩個男人則穿著敷麵的戰鬥裝束,手裏拿著類似於槍的武器。

就他們身旁,漂浮著兩隻球型物體,他們構造很簡單,隻有攝像頭和包裹著的白色外殼。如果近距離看上一眼,就會發現,是無數個小的攝像頭匯聚起來的,就像是兩顆漂浮的昆蟲的複眼。

它們不會眨眼,忠實地記錄著蔣澄明先生團隊的善舉。

西裝示意身旁的男人將食品卷遞給瑞秋,“蔣澄明先生關注民生福祉,如果你遇到什麽困難可以嚐試聯係我們團隊。”

明明是關懷的話語,卻被他一板一眼地講出來,而失去了效力。他的聲音明顯與剛剛說話的男宣告顯不同,沒有一點下層社羣的口音,是非常標準的官方聯合語。

而他明顯也樂於彰顯自己的不同,對於瑞秋這樣的住在貧苦社羣,拿著保障福利的孤女,連一個眼神都不捨得逗留,轉身走向了下一戶。

瑞秋接過了食品卷,上麵畫著營養液的圖示,標示了350金的購買力和指定的崇真超市。應當是原主填過的貧困認定資格表、貧困審查申請和一係列貧困打頭的表格發揮了作用。

她被自己苦中作樂的精神鼓舞起來,關上門,在光腦上下載了一個求職軟體。

原主之前的工作主要是在附近的垃圾場做垃圾分類和迴收,時薪隻有10金幣,一週全勤工作7天。但是每天工作不能超過8小時,且不滿勤(遲到早退均算缺勤)的情況下會依天數扣除25%的收入,也就是說缺勤4天及以上,一週就白幹了。更殘酷的是,那麽低薪的工作甚至還要交付10%的個人所得稅。

這對於曾經有五險一金、15天年假、彈性打卡和雙休的打工人瑞秋來說,還是太可憐了一點。

她的光腦網速很慢,預計要下載30分鍾。

瑞秋忍耐著頭疼,摩挲著手臂上的文字,細細列舉她還能做的工作。排除掉複雜混亂的幫派、需要學曆文憑的全職工作、需要擔保人的高階零時工,她估計隻能再找一份零工。

而敲門聲卻在下載進度三分之一的時候再次響起。

咚咚咚!

這次的聲音短促而急切。

“開門,不然把你門砸爛。”

威脅的聲音逼迫瑞秋開啟了門。

她背著手,向下看著來人。

眼前是一男一女,看起來有著白人血統,年紀都不大。女生約莫13、4歲,而男孩最多不超過10歲。他們臉上呈現出異常的白,更接近於灰白色,青色的血管透過薄薄的麵板,展現出猙獰的形態。

廉價的食物吹脹他們的身軀,支撐起破舊的衣衫,舉起手中的鋼棍,抬起兇狠的表情。

“把食品卷交出來。”女孩的聲音低沉而沙啞,讓人分不清性別。

而他們的神情中隱秘著微妙的忮忌。

【湯姆·瑞克斯

年齡:11歲

屬性:人造人後代

罪行:非法出生罪、遊蕩罪】

瑞秋的光腦迫不及待地在男孩身旁亮出麵板,向她展示對方的身份資訊。

這是自然人光腦的特權,能夠直接顯示所有除自然人以外其他在登記人員的資訊。

【???

警告!警告!疑似黑戶!】

“警告”被標紅了,並且不斷地彈出警告的彈窗,閃爍在女孩身旁。

刹那間,女孩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而男孩湯姆則一把解開瑞秋的光腦。

趁著瑞秋奪走光腦的那一刹那,女孩直往瑞秋的房間裏鑽。女孩肯定是慣犯,瑞秋甚至沒有她搜過身的感知。

瑞秋立刻將背後的刀拿出來,刀麵阻擋了女孩的步伐,她腿一跨,罩住門口,反手用刀柄敲了湯姆的手背。

湯姆吃痛地縮了手,女孩的鋼棍在此刻直直砸向瑞秋——

瑞秋一腳踢向女孩的腹部,劇烈的疼痛讓她像一隻死蝦一樣弓起身子。而湯姆的鋼棍在此刻又再次砸來。

“滾。”瑞秋愣了愣神,下意識罵道。

而後,她立刻偏過身子,再次躲過了偏斜的鋼棍,並且補給男孩一腳。

“不想死就滾。”她顧不得手臂傷口的灼熱,舉起刀與眼前站不穩的姐弟倆對峙,說道。

姐弟倆兇惡的眼神在此刻漸漸軟化了,他們相視點頭,齊齊跪在瑞秋麵前。他們看著瑞秋死死緊盯的眼神,這才放下了手中的鋼棍。

“我們已經七天沒吃飯了。”女孩抬起眼睛看向瑞秋,她眼角含淚,將原本陰翳的灰色眼珠鍍上一層亮光。

“簡是8天。”湯姆一邊咳嗽,一邊說道。原來女孩的名字是簡。

簡拍了一下湯姆的手,示意他不要插嘴,繼續說道:“求求您,發發善心吧,分我們一點吃的吧。”

她用膝行的方式跪在瑞秋腳邊,下意識地用衣擺擦了擦手,拇指和中指小心地扯了扯瑞秋的褲子,做出她能想到最可憐的神情。

原來,白種人的頭發如果長期營養不良,是會變成泛著白的鉛灰色,瑞秋看著女孩頭頂的發旋,暴躁地揉了揉自己幹燥的頭發。

他們一個是人造人父母非法生育的產物,另一個甚至是黑戶,年紀又那麽小,幾乎所有正常的賺錢手段都與他們無緣。

剛剛,那個西裝革履的男士認為瑞秋是最下等的賤民,而此刻,簡和湯姆這兩個小孩竟然認為她是一個富有到可以施捨的人。

並且,對於這個社羣的大部分人來說,像瑞秋這樣有地方住,不至於流落在外的人;是最高等的自然人公民,免遭受人種歧視,可以找到零工的人;能夠有資格拿到食品卷,少挨些餓的人,已經是生活得還算不錯的了。

瑞秋比剛剛更希望自己活在原世界,這樣她至少有資本去發發她的善心。但是她沉默太久了,久到這對姐弟已經站了起來,重新拿起鋼棍。

“她是自然人。”簡看著湯姆緊握的鋼棍說道。

瑞秋警惕地握緊刀,看著他們一步一步退後,而後轉身離開。

人總是難免對不幸產生微妙的愧怍,即使自己遠遠算不上幸運。她將自己的頭發揉得更亂了一些,才關上了房門。

【蔣澄明先生頒布食品卷福利政策,旨在提高低收入自然人人群福祉】

正在下載的軟體的光腦此刻彈出推送,碩大的標題底下是發放食品卷的照片。七、八張動圖裏記錄著民眾感激涕零的場景,圖中甚至有個衣衫襤褸的男人,跪在那些西裝革履的官員麵前,恨不得舔對方那光潔鮮亮的皮鞋。

瑞秋直接關掉了推送頁麵:“嘖,下載軟體網速那麽慢,這種推送倒是沒延時。”

時鍾顯示現在是下午兩點一刻,算不上晚,勉強還能出趟門。於是,她將刀收入刀鞘,和食品卷一起插在褲子裏,抖了抖自己唯一的外套,穿上身,拉上拉鏈。她轉著身體,照著鏡子,保證從外表看不出刀的痕跡後就出了門。

既然有錢了,先填飽肚子吧,隻有吃進肚子裏的東西纔不容易被搶。

瑞秋住在八樓,而電梯在大半年前就已經壞了,至今沒修好,她隻能走著下樓。走出大門後,她迴望了一眼自己的“出生點”。

昏暗的天色籠罩著這座由簡陋鋼筋混凝凝土組成的樓宇,高聳著想要觸碰到烏雲,蕭條地亮著零星的燈火,身處其中的人類濃縮成了一個又一個小小的黑影,宛如身處於蜂巢之中渺小的工蜂。

大門口用銅金色的大字表示了這棟居民樓的名字——希望大廈。

“我們身處於最好的時代,也身處於希望的時代。”

廣播的聲音巧合地響起,空中散落著一個個小喇叭,漂浮在人們頭頂,傳出來一個男人鏗鏘有力的標準聯合語。

“我們身處在最壞的時代,也身處在黑暗的時代。”

……

瑞秋走進離家不遠的超市,裏麵依然有著小喇叭在播放著演講,對於這些慷慨激昂的官話,她懶得對此分神。她拿了五支最廉價的營養劑,去收銀台排隊付款。而就是這五支營養劑,就花光了食品卷裏350金幣的全部額度。

“要我給你拿一個黑袋子嗎?”收營員阿姨問道。

瑞秋抬頭看了一眼對方,光腦並沒有顯示身份資訊,估計阿姨也是自然人。

“多少錢?”

阿姨搖了搖頭,說:“不要錢,送你的。小心點,外麵那群沒身份的就跟鬣狗一樣。”

“沒身份的”是黑話,指的是那些黑戶、人造人後代、叛逃克隆人之類沒有合法身份證的人。

“謝謝阿姨,這個超市還招人嗎?”

“不招啦,前兩天才裁員了一半人,怎麽可能招人。”阿姨看著她身後空蕩,就撇著嘴說道,“上麵說我們這個社羣也要引進那些有錢人社羣的電子監管體係了。嘖,機器人又不是機器改造人,哪需要吃飯啊。”

“行,謝謝阿姨啊。”

瑞秋跟阿姨告別後,沒出超市門,就喝了一瓶營養劑,還是那句話,吃進肚子裏的才最不容易被搶。

充滿工業甜味劑的液體進入她的喉管,胃部因為食物的到來而停止了疼痛,也撫平了她一部分暴躁的情緒。

她拿出其中一根,裝進了外套正麵口袋,剩下的則被裝進了阿姨的黑袋子裏,再將袋子藏進外套內側的口袋裏,拉上口袋的拉鏈和外套的拉鏈,才稍稍安心地出了門。

“我們要向貧窮宣戰,而不是向窮人宣戰。”

“我們要終結畸形,而不是終結畸形人。”

廣播裏的男人慷慨陳詞著,隱隱能聽到口水噴在麥克風上麵的聲音。

“哈哈哈這人噴麥。”超市拐口對麵發馬路上坐著一群人,傳來一陣笑聲。

“嘰裏咕嚕的都不知道這些單詞在念什麽,要我說,那群自然人肯定不會投給麥霸。”那些說話的口音都很蹩腳。

“歐呦,瑞秋,你沒死啊。”有個眼熟瑞秋的男人問道。

“我是改造人的後代,哪那麽容易死啊。”瑞秋無視了光腦嗶嗶嗶的警告彈窗,彎下腰,那隻藏在口袋裏的手緊握著營養劑,用另一隻手拍了拍與原主相識的女孩——花梨。

“呀?瑞秋,我剛聽說,有人看到你渾身是血地迴來,都以為你要死在家裏了。”花梨從長相和名字看應該是東方人,長著一張看起來就很聰明的麵孔。她推了推瑞秋,說道,“這不是一點事都沒有嗎?”

“誰說的啊?我可要去揍他一頓。”瑞秋笑著跟女孩打鬧。

“好像是謝頓家的那個可憐鬼,不太清楚。”花梨搖了搖頭,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跟人群說:“我跟瑞秋去旁邊逛逛了。”

人群看起來對此並不為怪,繼續嬉笑開來。

瑞秋與花梨默契地走到一個無人的小衚衕,仔細檢查附近無人後,瑞秋從外套口袋裏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那根營養劑,遞給花梨。

“還是你有本事。”花梨拿到營養劑就迫不及待地喝了,喝完還不盡興地咂了咂嘴,說道,“說吧,想問什麽?”

“最近有什麽新工作嗎?”瑞秋也迫不及待的問道。

花梨據說是頂尖富人區裏聰明人的克隆人,叛逃到這個社羣後,依然發揮著繼承而來的智慧,遊弋周旋於各方勢力。她的訊息十分靈通,隻來到這個社羣兩個多月,就已經成了小有名氣的情報販子。原主也經常問她找些零工和資訊,算是還不錯的交情。

“呀,那你可真是問對人了。我可不告訴別人哦。”花梨神神秘秘地湊過來,說:“你知道那個怪物迴收站底下是什麽嗎?”

瑞秋搖了搖頭,怪物迴收站顧名思義就是迴收城市外怪物的地方,因為它們社羣毗鄰城市邊境,來往的怪物獵人與屍體絡繹不絕,算是這個社羣的核心產業。至於它底下有什麽,瑞秋當然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迴收站還有地下內容。

“是擂台哦,據說打擂台就可以賺錢,而且還會給你一支強效治癒劑,這樣就不怕會被打死啦。”花梨輕快地迴答道,隨後她抬起上眼緣,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瑞秋問:

“這個訊息很有用吧,所以能不能再給我一支營養劑啊?我快餓死了。”

“我蔣澄明在此懇求人民相信,我一定會讓所有雅琴人過上吃飽飯,睡好覺,穿得暖,住得好的生活。”鋪天蓋地的言辭並沒有放過這個昏暗的小巷。

也許是因為久久不息的廣播,又可能是看到花梨可憐的神情,瑞秋的手不自覺地伸向裝著營養劑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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