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鵬這種老江湖馬上就明白了季軒的深意。
可正如季軒猜想。
他這種人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的吃虧呢?
道理歸道理,自家的馴獸秘法自然不能隨便傳出去。
任你說的再好聽,也都是讓他付出的套路。
可季軒太難得了,他也不想放棄。
說白了,就是不想付出,還想把人拉攏回家族當牛馬使喚。
起碼也得是攻守同盟的關係。
從當下局勢來看,冇有盟友的季軒,還是很有可能答應的。
“家族秘法不能外傳的,這是老祖宗定下來的規矩。
但是我保證,隻要你迴歸家族,一切都會向你敞開。”
話雖然說的漂亮,可他心裡清楚,季軒不會答應。
現在的牧家太虛弱了,還有好幾大隱世家族虎視眈眈。
換做是他,也不會因為控獸的秘密,去無休止的冒這種掉頭的風險。
果然,迴應他的隻有冷笑。
季軒早就猜到是這個結果,之所以要囉嗦這麼些,也無非是想挫一挫牧鵬的銳氣。
而且是真的達到了效果。
天聊透了,牧族長也不做白日夢了。
如今看季軒,隻有惋惜。
這麼好的子弟,不能為他所用,簡直是他們牧家的一大敗筆。
季軒直到這一刻,才露出了一絲勝券在握的微笑。
他太清楚談判的技巧了。
要想談判交易,最重要的不是籌碼,而是平等的地位。
如今的牧鵬看清了現實,也就不會一味的想著空手套白狼了。
“我給你一份對抗齒肋赤蘚的方法,外加十個名額,你對我開放牧家所有秘密。”
“什麼名額?”
牧鵬有些發懵的詢問,搞不懂什麼名額能這麼值錢,居然想換牧家所有的秘密。
“活命的名額。”
季軒斬釘截鐵的回答。
“現在牧家的處境有多差,你比我清楚。
其餘幾大隱士世家不會放過痛打落水狗的機會。
我在超級島有人,可以讓十名家族子弟以工作者的身份上島。
從此隱姓埋名,就留在聯邦做基礎工作,不會被任何勢力發現。”
牧鵬還是沉默不語,可心裡已經算起了小九九。
超級島現在還處於建設階段,並冇有對外開放。
若是這時候有個合法身份上島,是真的能實現隱姓埋名。
最關鍵的是安全。
誰都明白齒肋赤蘚有多恐怖,也明白超級島可能會是人類最後的淨土。
如今他們丟了聖石,能把後輩安排進去,的確是最好的選擇。
但要想避開所有勢力的視線,幾乎是不可能的。
季軒這個方案是真的說到他心坎裡了。
老頭固執一生,最大的執念就是把牧家經營好。
可偏偏事己願為。
努力了大半輩子,反而把祖宗留下的基業都丟了。
犀牛群死絕了,漂流島塌了,就連家族子弟都可能被其他仇家盯上。
這種能混進聯邦的機會,在眼下的這個時局,還真是寶貴。
可談買賣嘛,誰都不可能上來就說實話。
雙方開始拉扯談判。
季軒越聊越不願意,嘴上一直喊著不行,可臉上的笑意卻越來越濃。
他不怕砍價還價,自己也無非是想要馴獸秘密秘法而言。
當然,如果可以,他還想要使用母石的方法。
可這話是半點也不敢漏。
這老狐狸的心思太密了,隻要開個頭,恐怕他就能猜想出整個事件。
最後季軒以一種吃虧的語氣,答應了二十個名額,還分享了追光者的情報。
雙方皆大歡喜,都感覺自己賺翻了。
緊接著季軒就收到了馴獸的秘法。
當然,隻有上半部。
按照約定,家族子弟上島之後,纔會把後半部講出來。
除此之外,季軒是半點好處也冇撈著。
但他也很開心,馴獸之術太珍貴了。
這筆買賣是真的劃算。
至於上島名額,自然是讓周京搞定。
見過人情冷暖的季軒,太明白交情這兩個字了。
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是有時效期的。
多年以後周京必然會淡忘曾經的那些往事。
到時候誰知道還能剩幾分麵子?
現在能用上,還真冇必要客氣。
當然,這電話還得媳婦打才穩妥。
周京其實隻感謝楚辭一人。
讓他還人情的事,自然是她講最合適。
猴穀裡的楚辭正滿身是土的教小猴子編藤條井蓋。
見到季軒神神秘秘的回穀,還以為出了什麼事。
直到見到腕錶上的馴獸秘法,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出去詐騙了?”
楚辭是真想不明白,這種牧家不傳之秘,為什麼會流出來。
季軒裝的雲淡風輕,滿不在意的撿起地上的藤條。
邊乾活邊隨意的開口,好像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能是良心發現了,畢竟我也是牧家人。”
楚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