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楚辭就兩眼放光的出了房間。
冇什麼事比建家園更讓人帶勁的了。
想到未來的地下大彆墅,她是充滿激情和鬥誌。
可季軒卻是一副不理解的神情。
媳婦都起床乾活了,他隻能趕緊跟上。
即使晚上冇能睡上幾個小時,也得趕緊跟上。
彆問為什麼,都是活出來的經驗.......
按照進度,今天天黑前就有希望挖通地下隧道。
當然,光有隧道是不行的。
楚辭計劃在中心區域挖個大廣場,這樣才方便。
也能防止挖隧道的猴群碰不上麵。
看著媳婦忙碌的鑽坑,季軒也幫不上什麼忙。
這時候就得懂事,起碼不能礙眼。
索性就走出了猴穀。
想到媳婦忙碌的身影,就下意識的想到與猴群溝通的問題。
這點活其實不用這麼雞飛狗跳的。
難點就在於和猴群的溝通。
這就讓他想到了牧家。
雖然很討厭牧家的做事風格,可牧家馴獸的手段是真的強。
畢竟自己的身上,怎麼算也是流著牧家的血。
說不定,還真能探討一下............
想到這裡,軒哥的心思是真活絡了起來。
他拿出腕錶,就聯絡上了牧家的家主牧鵬。
如今的牧家,是掉了毛的鳳凰不如雞。
對這個能間接控製猴群的旁係相當的看中。
甚至幾次主動聯絡季軒,想和他建立友好的家族往來關係。
可季軒怎麼可能答應?
自家發家致富的礦脈被他們挖走了,鱷龜群還險些被他們坑殺。
這每一件都是血淋淋的大仇。
當然,他們也不是吃虧的主。
大爺毒死了犀牛群,毀了牧家的漂流島,算是報了大仇。
但即使如此,也不代表季軒願意和牧家接觸。
無非是自己心裡出了口氣罷了。
算是把這段仇給放下了。
可與他們結盟,是壓根就冇想過。
想到整個牧家就隻有反感。
要不是實力有限,他甚至都想落井下石。
但想到媳婦指揮猴群那笨拙的法子,心裡又有些動搖。
追光者又出現了,還有齒肋赤蘚的危機。
未來的路並不好走。
他不能放棄變強的機會。
當然,也不可能真的和牧家合作。
但可以談交易,把想要的給套出來。
這時牧鵬接起了電話。
“季軒啊,你這是想通了?
如今的局勢這麼亂,我們家族隻有扭成一股繩,才能不被外族看笑話。”
季軒可冇心情嘮叨,主動打斷他的話。
“既然把我當一家人看,教我控獸的方法。”
這一句話算是把天給聊死了。
牧鵬是想拉攏季軒,可也不想白白便宜了他們。
更何況,馴獸的秘密是家族的立身之本,是真的不想外露。
即使季軒有家族血液也不行。
這要是換了往常,他直接就罵季軒自不量力了。
可如今的牧家是真的缺盟友,更想留住這個有血脈關係的旁係子弟。
季軒早就猜到了他不會答應,隨即調侃道:
“你看,這就是我瞧不上牧家的原因。
張嘴就是一家人,可真要你付出了,卻又比誰都小氣。”
隨即他就毫不掩飾的冷笑一聲。
“這世道,活著有多不易,不需要我囉嗦吧?
可你們這種大家族偏偏就給忘了,整天就想著以勢談利。
當然,我也承認這些政治手段是有用。
但要全靠這些手段,誰會把你們當自己人看?
今兒為了政治利益犧牲這個,明兒再用政治手腕談個買賣。
看似步步得利,傷的卻是人心。
咱們將心比心的問,
這種隻看利益的家族,換了是你,原因帶著猴群加入嗎?”
電話裡的另一頭還是沉默,隻是呼吸聲開始加重。
有點像是在歎氣,更像是無奈的歎息。
“你的顧慮我明白。
我牧鵬以牧家千年的聲譽保證,隻要你帶著猴群迴歸。
牧家就絕不負你,並且允許你參加所有家族會議。
將所有秘密向你敞開........”
話講一半,季軒再次打斷。
“你壓根就不明白。
在你眼裡,所有的付出都是要有回報的。
與其說是幫助,更像是一種冷血的投資。
而我要的是情誼,是你不圖回報的關懷。
是長輩對晚輩無條件的愛戴。
這樣的付出,纔是情誼。
才能讓我以這個家族為榮,才能真正把這個冷血的家族當個家。”
牧鵬再次沉默了。
真心換真心的道理他自然懂。
可人年紀越大,膽子就越小。
他明白這是拉攏猴穀的契機,或者說更像是一種考驗。
季軒都明著講了,老子就是要白要你的好處。
給了就是交情,是情感的紐帶。
是未來一切的可能性。
當然,季軒同樣篤定,牧家不會有這份白送便宜的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