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她吃的食物不能從聯盟拿,要不然...”迷迭眼珠一轉,“打一架。”
一直沒說話的林敘腳指頭撓撓鞋底,該說不愧是流浪者聯盟嗎,說了半天,還是用拳頭解決事。
信天一看迷迭的表情,就知道憋著壞水。
不過隻是打一架的話...也還好。
大媽媽說林敘過段時間可能就會離開,但這個過段時間是多久,她沒有說。
一號台上住的都是戰士,沒有衛矛,也會有別人。
她遞這個話頭兒給迷迭,也是有意想找個機會,讓林敘得到大家的認可,這樣她接下來的日子也會安生一點。
不過這一切,還是要看林敘的意思。
她偏頭,用眼神詢問。
林敘福至心靈:“我沒意見,但是衛矛是吧?剛剛那樣的情況我不希望以後再發生。”
雖然衛矛沒有殺心,但莫名其妙被人找上門,並不愉快。況且她動不動就提刀的習慣,著實有些嚇人。
自己還帶著藤呢,如果不是自己將藤關在集裝箱裡,剛剛說不定就要見血。
早點解決,對大家都好。
“當然,”信天點頭,“衛矛無故使用武器攻擊人,扣兩天的食物,去紀念牌前麵壁思過,獵刀沒收。”
衛矛拳頭捏得緊緊的,前兩個她認了,但沒收獵刀,背後的意思是她不能再跟著狩獵隊去打獵。
“...一週後看錶現歸還。”
“好...”
衛矛這才卸了力氣,這一番折騰,她自覺沒臉站在這裡,徑直向磐鎮走去。
林敘也不摻和,這是她們內部的管理方式。
剩下的人沒走,她們還在好奇,迷迭的建議會如何收場。
本來以為,會從狩獵隊裡挑一個好手出來,沒想到出來的卻是信天。
她脫下外套,露出裡麵精幹的軀體。活動了下手腕,環視四周:
“我上,沒問題吧?”
迷迭呆住了,她以為自己提出這個建議,和林敘對打的會是自己。萬一信天姐放水怎麼辦?
“信天姐,你是不是自己也手癢?我也想和她打。”迷迭掙紮道。
信天笑得意味深長:“你皮癢的話,一會兒可以和我打。”
“我是沙牙小隊的隊長,有人對我的實力有意見嗎?”
她晃晃手裡的拳頭。
狩獵小隊暗地裡是有排行的,沙牙小隊是當之無愧的第一,而信天作為隊長,具備的不僅僅是領導能力,還有絕對的實力。
在場敢於挑戰她的人,都吃過拳頭。
所有人頓時噤聲。
一號台這兒,從來不是靠年齡服眾的。
“行,信天姐,拿出你第一狩獵隊長的實力來!”
“好久沒看信天姐出手了啊啊啊!”
“走走走,到擂台去。”
擂台在訓練場的中心位置,用廢棄的鋼板圍成一個簡陋的擂台,地麵坑坑窪窪,有些地方還殘留著上次打鬥留下的血跡。
這個不起眼的場地,見證過無數場流浪者最精彩的對決。
信天走在人群中間,餘光掃過台下那些年輕的麵孔:霜草、迷迭。草字輩的孩子們擠在最前排,眼睛亮得像第一次看人打架。
她想起大媽媽賜名時的規矩:她們那一代是飛鳥,荒野的開拓者;二代是樹木,聯盟的支撐;三代的孩子們,最小的隻有十四歲。
按照這屆深淵祭典的規則,隻能從第二代裡麵選出。而因為特殊原因,對女性的選拔標準比男性更加嚴苛。
所以最後隻有懸鈴去了。
最低選拔標準,也是需要打敗很多人的。但懸鈴在一號台,並不是最強的。
“畢竟是最低選拔標準嘛……”信天喃喃自語,嘴角上揚,“換句話說,這裡最強的人,是我。”
這場切磋,林敘註定會輸。
荒野有風吹過,將信天的頭髮吹得淩亂,遮住了麵龐,但卻遮不住她眼裡的自信。
這是一個很強大的對手,林敘確定。
兩人站上擂台,戰鬥一觸即發。
溫馨提示: 如果覺得本書不錯, 避免下次找不到, 請記得加入書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