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她們手裡拎著傢夥,林敘又回身拿了把骨刀。
來者不善吶。這和昨天那些隻是單純想切磋的狩獵隊可不一樣。
林敘掂了掂骨刀,不如自己的斧頭,但還算順手。她手腕發力,旋出個漂亮的刀花。
“直說吧,你想幹嘛。”
衛矛的叫罵卡在喉嚨,這麼直接,都不狡辯一下的嗎?
這和她印象裡的諾亞人不太一樣。
林敘和她看過的轉播也不太一樣,精神頭看著比在深淵祭典上好很多,頭髮也長很多,主要是諾亞人身上那種暴虐的情緒消失了。
每一屆深淵祭典的諾亞人,都是一副發狂的模樣,原本對於林敘的手下留情,她是震驚的。
直到懸鈴的名字被刻在紀念碑上,林敘的身影也沒在祭典上出現。
而偏偏,她現在又出現在流浪者聯盟,開著她們的裝甲車,活得好好的。
憑什麼?
憑什麼她能從深淵祭典逃出來,憑什麼她這樣懦弱的人,還能活著。
“你不配擁有裝甲車。”
隻是車而已嗎?林敘聽她的口氣,不信。
裡麵怎麼會有怨恨?
她聳聳肩:“或許吧。隻是這個車的歸屬權,是你首領決定的。”
言下之意,就是讓她有意見去找荒泉。畢竟這種東西對流浪者來說,應該也是很重要的資源。
“啊,原來是大媽媽給的。”“衛矛為什麼那麼生氣?”“難道因為參加深淵祭典的不是她?”
“可是她自己打不過懸鈴的...”
圍觀人的竊竊私語和林敘輕飄飄的語氣,讓衛矛捏著獵刀的手青筋暴起。
“衛矛姐,算了吧。”身後兩人勸她,“你打不過她的,她打贏了懸鈴來著。”
聞言,她胸口劇烈起伏一番,還是壓不下這口氣,怒火騰地蹭上頭皮,抬手揚起手中的獵刀就沖了上去。
“大媽媽這次真是看走眼了,竟然讓你這種叛逃的人住進了聯盟!”
她大喊一聲,刀鋒破空,直劈而下。
電光火石間,林敘隻有一個想法。
還好自己回頭拿刀了!
她猛地側身,骨刀橫擋,隻聽見一聲脆響。衛矛反手又是一刀,直奔要害。
林敘連退兩步,刀鋒旋轉卸掉力道。她沒還手,隻是擋。
畢竟是別人的地盤,荒泉對她以禮相待,自己不能真下殺手。剛吵起來時,她就看到有人去了弔橋,應該很快就會來人了。
況且麵前的衛矛刀法狠厲,但沒有章法。與其說是戰鬥,不如說是發泄。
每一刀都帶著恨不得把她劈碎的怒氣,卻因此破綻百出。
“你就隻會躲嗎?果然是個懦夫!”衛矛嘶吼著又是一刀橫掃。
這一刀的位置很險,林敘不想讓自己肋骨上的疤又被劈開,隻能矮身避過,刀尖擦著頭皮險險掠過。
險些就被剃了個平頭!
她翻滾一圈後順勢轉身,看準了衛矛的獵刀,骨刀向上一挑,“當”的一聲,衛矛的武器脫手而出,在空中旋了幾圈,釘在幾米外的地上。
衛矛愣住,臉色難看。
林敘收刀看著她,勝負已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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