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血債血償,叛徒的隕落時刻------------------------------------------,投向廢墟中央那片唯一的空地。,前朝用來祭祀戰魂的地方。,祭壇中央的石柱上,一個瘦小的身影被繩索捆著,正是阿醜。,腦袋無力地垂著。,一圈圈黯淡的符文刻印在地麵上,連成一片,在夜色中散發著幾乎不可見的微光。,靈氣的流動像是陷入了泥沼。。、壓製潛行匿蹤類功法的軍用陣法。。,他是在佈置一個完美的屠宰場。,來換他這個前朝太子的命。。“破軍”的手緊了緊。,本可以毫不猶豫地從另一個方向離開。,在他腦海裡一閃而過。
在這片廢墟裡,一點點善意,比黃金還貴重。
他邁開腳步,不再躲藏,一步步走出廢鐵堆砌的陰影,走進了那片被符文籠罩的空地。
風停了。
“我還以為你要當一輩子縮頭烏龜。”
衛蒼生從祭壇的石柱後緩緩走出,臉上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他看了一眼蕭辰手中那把暗紫色的斷劍,嗤笑一聲。
“怎麼,在垃圾堆裡撿了個新玩具?就憑這玩意兒,也想跟我鬥?”
話音未落,一股磅礴的威壓轟然降臨!
通玄境的氣勢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狠狠壓在蕭辰的肩上。
他的膝蓋一軟,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腳下的地麵寸寸龜裂。
汗水瞬間浸透了後背,五臟六腑都像是被一隻大手攥住,連呼吸都變得奢侈。
衛蒼生很享受這種感覺,他喜歡看獵物在絕對的力量麵前絕望掙紮的樣子。
可他看到的,是一雙平靜得可怕的眼睛。
蕭辰艱難地抬起手,將那枚血紅色的丹藥送入口中。
冇有絲毫猶豫,直接嚥下。
一股狂暴的熱流在他體內炸開,像是有座火山在他丹田裡噴發。
灼熱的能量蠻橫地沖刷著他脆弱的經脈,每一寸血肉都在哀嚎、撕裂。
劇痛讓他眼前陣陣發黑,但他死死咬著牙,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原本枯竭的靈力,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節節攀升!
淬體、聚氣、聚氣巔峰!
衛蒼生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禁藥?你這是在找死!”
他不再廢話,手中光芒一閃,一柄門板寬的鬼頭大刀憑空出現。
刀身上篆刻著山川紋路,靈氣湧動間,隱有風雷之聲。
王品靈武,劈山刀!
蕭辰冇有理會他,隻是在腦海中,對係統下達了一個冰冷的指令。
“獻祭‘破軍’所有‘堅固’詞條,換取一次性詞條——絕對穿透。”
掌中的暗紫色斷劍發出一聲哀鳴,劍身浮現出蛛網般的裂痕,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碎裂。
一股毀滅性的、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氣息,從那些裂紋中滲透出來。
“死!”
衛蒼生雙手持刀,高高躍起,用儘全力當頭劈下。
刀鋒未至,淩厲的刀氣已經將地麵犁開一道深深的溝壑。
蕭辰抬眼,迎著那足以開山斷流的一刀,不閃不避,隻是將手中瀕臨破碎的斷劍,輕輕向前一遞。
冇有驚天動地的碰撞。
衛蒼生的刀氣在接觸到斷劍的瞬間,就像烈日下的冰雪,無聲無息地消融了。
那股毀滅性的碎裂波動,瓦解了附著其上的一切靈力。
劈山刀的本體,結結實實地斬在了“破軍”的劍身上。
哢嚓。
王品靈武應聲而斷。
而那截暗紫色的劍尖,餘勢不減,噗嗤一聲,冇入了衛蒼生的心臟。
時間彷彿靜止了。
衛蒼生保持著揮刀的姿勢,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個小小的窟窿。
蕭辰走到他麵前,附在他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聲說道:
“你以為,覆滅天璿的隻有三大帝國嗎?他們,也隻是彆人的刀而已。”
衛蒼生的瞳孔,驟然縮成了最危險的針尖。
那不是臨死的恐懼,而是聽到了某個禁忌真相後,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栗。
他想說什麼,但生命力已經隨著胸口的鮮血一起,迅速流逝。
高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濺起一片塵土。
蕭辰的身子晃了晃,一口血沫從嘴角溢位。
藥效正在飛速退去,撕裂般的痛苦席捲全身。
他強撐著最後一口氣,將手按在衛蒼生還未完全冷卻的屍體上。
檢測到可用素材:王品靈武碎片(劈山刀),帝國統領兵符。
是否進行概念合成?
“合成。”
衛蒼生腰間的兵符與地上的斷刃同時化作光點,冇入蕭辰的掌心。
一陣扭曲後,一枚棱角分明的黑色碎片,靜靜地躺在他的手上,上麵烙印著一個模糊的方位座標。
他將碎片收好,身體終於支撐不住,跪倒在地。
他費力地在衛蒼生的屍首上摸索著,想看看還有冇有彆的戰利品。
很快,他的指尖觸到了一個堅硬冰冷的小物件。
他掏出來,藉著遠處火把的光芒攤開手掌。
那是一枚暗金色的璽印,入手極沉。
璽印的頂端,雕刻著一頭猙獰咆哮的三頭惡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