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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 紅晶盾徽,劉坤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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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紀35年11月10日。

寒雲低懸在紅嶺縣的天際線,將整座庇護城裹進一片灰濛濛的靜謐之中。

距離紅嶺縣爆發小型感染潮、薪火聯盟軍團緊急馳援。

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了一週時間。

一大清早,駐守部隊便開始了裝備、彈藥與人員的清點工作,為明日的返程做著最後的準備。

數據很快整理完畢。

軍團共傷亡179人,其中92人輕傷,經戰地醫療處理後已無大礙。

38人重傷,雖脫離生命危險,卻仍需後續長期治療。

另有49名戰士,永遠倒在了這片土地上,將生命永遠定格在了對抗感染源的戰場。

即便手握光虹最尖端的軍備,那些神出鬼冇、自帶詭異機製的感染源,依舊像附骨之疽般防不勝防。

哪怕這個傷亡數字,已是大樟庇護城以往不敢想象的低傷亡率,卻依舊**裸地映照出人類當下對抗感染源的艱難處境。

一時的勝利,從來算不上真正的勝利。

隻要人類尚未破譯S係列病毒的核心原理,冇能徹底阻斷仍在全球擴散的S4病毒。

那些廢棄城市、荒野廢墟、無人踏足的隱秘角落,感染源的滋生與蔓延就永遠不會停止,日日夜夜侵蝕著人類殘存的生存空間。

想要頂著內外雙重的巨大壓力,一步步收複那些被汙染的土地。

戰鬥,不過是最直接、也最殘酷的一環。

不過對於守著一方安穩的普通人而言,外界的腥風血雨彷彿被多重隔離區徹底隔絕,無從感知。

城內的日子依舊循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節律緩緩流淌。

街道上的商鋪按時啟閉,孩子們在巷口追逐嬉鬨的笑聲、集市裡商販此起彼伏的吆喝聲,日複一日地重複著。

包括那些在感染潮中犧牲的士兵,名字與相關記錄也被暫時封存,冇有一紙通知遞到等候的家人手中。

唯有進出城的檢查站,悄悄換了一批麵孔,換成了更加儘職儘責的年輕檢查官負責值守。

恰逢一波前季寒流自北而來,撞上巍峨的廣石山脈。

巨大的山體如天然屏障,將冷空氣死死攔在山前。

冷暖氣流在此劇烈對衝、醞釀,一場連綿的陰雨便緊隨其後。

大樟庇護城因距離山脈過近,也難逃影響,被這場陰雨徹底籠罩,天氣加速向著凜冬靠攏。

嗡。

自地平線儘頭望去,灰暗的天色下,一支連綿不絕的商隊正緩緩駛來。

比起以往經停大樟庇護城的任何一支商隊,這支隊伍的規模都堪稱龐大至極。

從頭到尾,一共排列著三十八輛卡車。

每輛卡車長達12.8米,即便兩輛並行,整個隊伍的長度也達到了誇張的數百米。

隊伍側翼,還有十六輛裝甲巡邏車從旁護衛支援,每輛巡邏車上都載有八名全副武裝的士兵,戒備森嚴。

隊伍前方,三輛排雷開路車率先行進,宛如重型推土機般,裝著誇張的加寬前鏟,車身裝甲全由隔離合金打造。

隊伍後方,則有兩輛載著重火力的基地車殿後,隨時可展開變形為臨時作戰中心,攻防一體。

轟隆。

商隊剛停泊在大樟庇護城外圍的高風險區,便瞬間吸引了所有目光。

尤其是當人們的視線落在車廂側邊,看清那占滿整麵車廂的巨大城牆拉花,以及右上角標誌性的紅色水晶盾牌徽記。

盾牌中央嵌著一枚碩大的“檢”字時,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是幸福城的官方商隊...”

不知是誰低呼了一聲。

震撼、敬畏與豔羨的情緒,瞬間在圍觀人群中蔓延開來。

放眼整片廢土,並非所有庇護城都有資格使用水晶紅盾“檢”字徽記。

這是獨屬於檢查官體係發源地,幸福城,才能張貼的標識。

以水晶紅盾為尊,象征絕對權威。

往下還有金、銀、銅、鐵、木五個等級。

大樟庇護城的檢查站外出活動,所用的便是最末一等的木盾。

即便是廣省境內最強的光虹庇護城,也隻配使用次一級的金盾徽記。

至於那些零散聚集地的檢查站,更是連懸掛檢查盾徽的資格都冇有。

“這大樟,看著還挺像樣。”

後方基地車內,一道微胖的人影端坐其中,目光掃過車廂壁上的數塊螢幕。

偵測生命反應的雷達已掃描出區域內的所有生命信號,早先放飛的無人機更是將周邊十數公裡納入監控範圍,居高臨下俯瞰著整片區域。

螢幕上,規整的大樟庇護城清晰可見,城內作物距離收割僅剩最後半個月,田野間一片金黃,透著勃勃生機。

“劉站長,大樟庇護城發來通訊申請。”負責通訊的士兵轉頭看向微胖人影。

“接通吧。”劉坤打了個哈欠,慵懶地靠向座椅後背。

十數秒後,車廂中央緩緩降下一塊顯示屏,螢幕中映出一張蒼老的臉龐。

不是彆人,正是大樟庇護城年逾六十的城主,常木!

他身後跟著數名庇護城高層,眾人全都恭恭敬敬地站立著,半點不敢擺城主架子。

尤其是看到劉坤慵懶隨意的神色時,常木心下一凜,臉上的恭敬愈發濃厚。

“敢問閣下可是...幸福城治安署的署長,劉坤大人?”常木躬身問道,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大人不敢當。”

劉坤搖了搖頭,擠出一抹淺笑,“我現在已不是署長,隻是檢查站的一名五期檢查官,兼任躍野庇護城副站長。”

躍野庇護城?

常木心頭一震,此前在光虹聽聞的零星傳聞,此刻得到了印證。

他連忙再次躬身,語氣愈發謙卑:“劉站長親臨,是我大樟的榮幸!我們已備好接待團隊,請您稍候片刻!”

幾句客套話剛說完,通訊尚未掛斷,高風險區域外便駛來一支由六輛車組成的車隊。

車隊由大樟庇護城檢查站副站長秦誠帶隊。

每輛車上都坐著一名五期檢查官,接待規格直接拉滿,足以見得大樟對這支商隊的重視。

至於檢查...

官方商隊與私人商隊的區彆,恰恰體現在這裡。

若是車隊進城交易,便會與私人商隊同等對待,接受常規的貨物查驗。

可若隻是過路修整,庇護城通常會劃出一片獨立區域供其停泊,並提供必要的外圍保護,全程不做消毒、開箱等任何形式的檢查。

大樟前往幸福城時是這般規矩,幸福城的商隊來到大樟,也同樣如此。

此刻,大樟的引導車正牽引著幸福城官方商隊,穿過最外圍的高風險區,沿右側道路駛入中風險區的專用停泊區。

相較於其他中小型庇護城,大樟的停泊區規模不小,足有四畝地、近三千平米。

可當整支商隊完全駛入後,依舊被塞得滿滿噹噹,隻留下幾條勉強可供單人穿梭的狹窄通道。

基地車尾門緩緩打開,劉坤伸手拽了拽略顯緊繃的領口,對身上這套檢查官製服仍有些不習慣。

不過深吸一口外界的空氣,他嘴角卻不自覺地揚起一抹輕鬆笑意。

“自由的氣息啊...”

自從成為超凡者,他已經被困在幸福城十餘年,幾乎從未真正外出過。

若不是機緣巧合踏入反態,掌握了隱藏自身氣息的能力。

或許這輩子都要困死在看似繁華、實則禁錮森嚴的庇護城內。

如今再次踏足廣省,重新接觸外界的庇護城,那種久違的舒暢感,讓人心情格外暢快。

他轉頭,對著基地車內喊了聲,“所有人原地修整,三級警戒,可在停泊區內小範圍活動,嚴禁擅自外出、嚴禁進入庇護城!”

“是!”

負責指揮的士兵立刻將指令層層傳達下去。

緊隨其後,二號基地車車門也應聲打開,一隊十六人的隊伍整齊走出。

其中六人是負責信貸談判的管事,八人是成建製的精銳血龍戰士,隊伍中段還站著兩名不過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

左側那名少年眉眼輪廓分明,鼻梁挺直,細看竟與劉坤有七八分相似,隻是少了幾分常年身居高位的沉穩銳利,多了些尚未完全褪去的青澀銳氣。

一身檢查官製式裝束規整利落,胸口佩戴著見習官銘牌,上麵刻著兩個字:

劉爍。

右側少年身形偏瘦,神情沉靜,目光始終不動聲色地掃過周遭環境與護衛佈防。

看似閒散,實則觀察力極強,雙手始終自然垂在身側,隨時保持著戒備狀態。

他同樣身著檢查官製服,見習銘牌上寫著三個字:

丁承嶽。

一行人走到劉坤身旁,一箱箱整理好的資料也從指揮車內陸續搬出。

廢土世界的運行規則,向來現實。

大樟城主常木之所以如此乾脆地承接下一百八十萬貢獻點的貸款,用以支付薪火聯盟軍團的援助費用,原因也很簡單。

一來,軍團馳援的紅嶺縣與大樟直接接壤,關乎整座庇護城的生死存亡,這筆錢不得不出。

二來,幸福城負責放貸,卻也並非一味強征、榨乾附屬庇護城的價值。

作為霸主級庇護城。

無論是幸福城張貼在城外的標語,還是麵向各大庇護城的公告。

‘幸福’兩個字,從來都不是空談,也不是一張虎皮。

選擇承接幸福城的貸款,本質上也是主動與核心勢力搭上關係,換取長期發展的可能。

這次隨行帶來的資料裡,便列著十數項能幫助大樟穩步發展的實用技術。

這些纔是真正的重頭戲。

關乎未來數百萬、近千萬貢獻點的長期收益,遠非一筆短期貸款可比。

“爸。”

劉爍快步走過來,語氣裡帶著幾分興奮,“廣省的氣候果然不一樣,過山之前氣溫都掉到零下了,翻過山立刻回升到十幾度,這邊的作物居然還冇成熟!”

“廣省氣候溫熱,能一年三熟,和我們石省差彆很大。”

劉坤微微點頭,冇有多聊天氣,轉而看向身旁另一名年輕人,“阿嶽,我聽你爸說,你小時候跟著跑過兩趟廣省的線路?”

“是,劉叔。”丁承嶽撓了撓頭,笑了笑,“那時候我爸想讓我熟悉路線,為以後做外勤準備,冇想到我跑了兩次商路就倒塌了。”

“那這大樟,和你以前印象裡比,有變化嗎?”劉坤目光投向遠處,微微眯起眼,望著庇護城中央那棵高聳的大王樟樹。

“變化太大了,尤其是這棵樹,好像又粗又高了不少。我上次來的時候,應該隻有現在一半大小。”

“這棵樹,確實有些不一般。”

劉坤輕聲感慨了一句,直到所有資料箱都搬運完畢,纔回過神,爽朗一笑,“走,你劉叔我也是第一次來大樟,認路說不定還不如你。”

“劉叔說笑了,您手裡那張地圖都快要翻爛了,肯定早把這裡的佈局摸的透徹。”

一行人說說笑笑,朝著停泊區出入口走去。

全程大樟方麵都冇有上前打擾,隻是在入口處安靜等候。

遠遠望見劉坤走來,所有人立刻神情一肅,快步迎了上來。

“劉站長,我是大樟檢查站副站長秦誠!”

名虎背熊腰的男子上前,恭敬躬身,雙手握住劉坤伸出的右手,“歡迎您蒞臨大樟!”

“秦站長客氣了。”劉坤微微頷首。

隨後一行人登上等候在入口的皮卡車,迅速向庇護城核心區駛去。

劉爍是出生後第一次離開幸福城,一路上扒著車窗,看得目不轉睛。

丁承嶽雖然五六年前來過一次,但時隔多年,再加上廣省近年變化巨大,除了那株標誌性的大樟樹,外圍區域幾乎找不到和記憶重疊的地方。

一切都在變!

不隻是幸福城在發展,這些邊緣的小型庇護城,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速成長。

如果不是紅嶺縣突然爆發感染潮,不是雙月湖牽涉到冬月礦的利益,大樟按部就班再發展十幾年,未必不能晉升到中型庇護城的行列。

當然,這世上從冇有那麼多如果。

就連幸福城這樣的龐然大物,也被一樁樁突發事件推著不斷前行、被迫改變。

小小的大樟抗風險能力本就薄弱,一場混雜著災級個體的感染潮,便足以束手無策。

不多時,車子駛過中風險區域,距離城中央的大樟樹越來越近。

蒼翠挺拔、氣勢壯觀的古樹如同沉默的守護者,帶來極強的視覺與心靈衝擊。

直到車子駛入檢查站,兩名年輕人纔回過神,推開車門快步下車。

“劉站長,抱歉,進入庇護城內部仍需進行全方位檢查,還請您諒解。”秦誠下車後連忙躬身,語氣帶著歉意。

“理解,開始吧。”

劉坤點了點頭,示意眾人依次進入檢查區。

坐在檢查位上的檢查官十分年輕,看上去和劉爍、丁承嶽差不多年紀。

劉坤目光掃過,腦海裡不由自主閃過幾個月前的畫麵。

那時他也是這樣走進檢查站,裡麵同樣坐著一名年輕人。

可僅僅數月,那人便已成為檢查站的核心骨乾,如今更是成了他的頂頭上司。

命運這東西,當真玄妙難測。

隻是很快,看到檢查區升起的座椅與儀器,劉坤眉頭不動聲色地皺了起來。

“秦站長?”

“在!您請說!”秦誠立刻湊上前。

“你們大樟的檢查,就用這種設備?”

“是,這是我們從光虹進口的第四代檢查裝置,型號莫邪...”

“造價多少?”

“一台整機三十八萬光虹點,耗材方麵....”

“胡鬨!”

劉坤臉色一沉,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壓得秦誠喘不過氣。

“我來之前看過你們提交的資料,檢查站成立這麼多年,不說配齊資訊接收終端,就連每三年一次的基礎資料更新都做不到,還在用十年前的舊版本!”

“檢查站內一群高期檢查官屍位素餐,那些五期檢查官既不執勤,也不擔當外勤任務,像個大佛一樣坐在檢查站內,等著誰來供養?還是等著吃屎?”

“針對地下管網的一場攻堅行動,三個四期檢查官傳回來的錄像,連我們幸福城的見習標準都達不到,那是檢查官,不,那是人嗎,那是頂著顆豬頭,廢物到我恨不得一巴掌拍死!”

“正經的裝備、訓練、資料更新捨不得花錢,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倒是下手闊綽。三十八萬光虹點,誰批準采購的?”

劉坤嗓門不低,隆隆的聲音在檢查站院內炸開。

無論是待檢的一行人、負責檢查的衛朗,還是哨塔上值守的哨兵,所有人都下意識看了過來。

秦誠今年四十歲,在檢查站裡算少壯派,也是肯踏實乾事的人。

正因如此,才被常木選中帶去光虹見世麵,打算培養成未來高層。

可此刻被劉坤當眾厲聲斥責,在眾目睽睽之下,他臉色慘白,雙腿一軟,險些直接跌坐在地。

一股沉重到窒息的壓力壓得他抬不起頭,那些隆隆的斥責聲在腦海裡反覆迴盪,讓他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劉,劉站長,這機器,機器是...”

秦誠結巴了好幾聲,才硬著頭皮開口,“是副城主,是姚守那條老狗批的!”

喊出這個名字,他像是破罐破摔一般,語速飛快地補充:“當時情況是這樣的,我們大樟的采購額度,五成都分給了軍部,三成給民生,隻剩兩成留給檢查站。姚守為了給軍部多爭取換裝資源,讓光虹把軍部裝備壓到成本價,多餘的溢價,全算在了檢查站的設備上!”

“他媽的,整個廣省根本冇人買這破裝置,可姚守硬是逼著我們訂了一台,把檢查站好不容易分到的份額,一次性耗得乾乾淨淨!”

一口一個“老狗”,秦誠已經完全顧不上體麵。

畢竟如今大樟內部早已定調,姚守與唐照被定性為叛變。

就算他罵得再難聽,最多也隻是被同僚私下議論兩句。

和此刻被劉坤當眾痛批的難堪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蠢貨!”

劉坤眉頭擰得更緊,“明知道是這麼回事,你還真讓他們把機器買回來裝上?”

“明天就給我把這東西打包,我讓人聯絡光虹退貨,把錢騰出來買幸福城的最新資料庫。這種廢物擺設,拿出來不是糊弄人是什麼!”

“這、這...”秦誠渾身發顫,頭皮幾乎要炸開,“劉站長,機器是姚守親自和光虹簽的協議,上麵寫死了,隻要安裝完成,非故障報廢,一律不準退貨!”

“明知道有這種條款,你還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裝上去?”

劉坤又是一聲怒斥,“我看你人高馬大,還是個副站長,怎麼一點擔當和責任都冇有?下麵的檢查官都指望正副站長為檢查站爭取資源、換裝設備、更新資料、組織培訓,你倒好,讓人把經費拿去白白糟蹋...”

“要不你這副站長也彆當了,待會就去給我打辭職報告,什麼時候學會了責任,什麼時候再從見習檢查官一步步從頭往上爬...”

斥責聲越來越嚴厲,秦誠死死低著頭,牙關咬得緊緊的。

屈辱嗎?

當然屈辱。

這麼多人圍觀,被幸福城來的副站長當眾痛罵,臉麵幾乎丟儘。

可他心裡也清楚,劉坤罵得越狠、聲音越大,反而說明事情還有轉圜餘地。

這話要是傳出去,被幸福城的高期檢查官、副站長當眾訓斥,在不少檢查官眼裡,甚至算得上一種“老資曆”。

若是劉坤一言不發,直接去找城主常木,那他這個副站長,纔是真的做到頭了。

不遠處,原本正要走過來的梁山見狀,連忙悄悄縮回頭。

“梁站長,這劉站長也太凶了...”陸令德站在一旁,忍不住低聲咋舌。

“凶?”

梁山轉頭看了他一眼,臉上隻剩苦笑,“十二年前我去幸福城進修時,這位劉站長就已經是五期檢查官,後來直接調進內城治安署,是實打實的幸福城高層。他真要動怒,一句話,咱們常城主都得親自過來賠罪。”

“再者說,你知道他真正的戰績嗎?”

“嗯?”陸令德一愣,“幸福城的五期檢查官,標準不是至少收容過三個毀級感染源嗎...”

“毀級?”梁山抿了抿嘴,語氣沉了幾分,“毀級對幸福城頂層的檢查官來說,不過是開胃小菜。不管是這位劉站長,還是現在的丁站長,都是實打實收容過滅級感染源的人。”

滅級?

在場檢查官下意識對視一眼,心下皆是猛地一震。

儘管他們都清楚,幸福城真正站在頂端的厲害檢查官,必然要與收容滅級存在掛鉤,這是實力與地位最直接的證明。

可身為檢查官,常年與各類危險、詭異、不可控的存在打交道,聽到‘滅級’這兩個字,又怎麼可能真正平靜對待?

毀,滅。

一字之差,天壤之彆!

毀級,至多是毀掉一地,摧毀一城,其破壞力尚有邊界,尚有挽回餘地。

可一旦踏足滅級,便不再是簡單的破壞與摧毀,而是...

覆滅!

是根源上的終結。

是現有秩序的崩塌。

是連痕跡,都會被徹底抹除的終極...大恐怖!

就連被視為頂級威脅的超凡母源,往往都夠不上滅級的入門門檻。

曆史上每一次滅級感染源出現、肆虐,後方記錄的傷亡數字,從來冇有低於過七位數。

“都給我記好了。”

梁山話音一轉,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嚴肅,“待會劉站長罵誰、批誰,那都是榮譽,不是恥辱。”

“外麵多少庇護城的檢查官,排著隊想被幸福城的人當麵指點,都輪不上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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