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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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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他為何暗中查案?------------------------------------------,太子府東角門悄無聲息地開了條縫。,像融進夜色裡的墨滴,側身閃出,回手將門扉掩得嚴絲合縫。他貼著牆根疾行數步,拐進巷口陰影處,那裡已候著一輛青篷馬車。,蕭執躬身下車。他同樣穿著深色常服,外罩一件玄色鬥篷,兜帽拉得很低,遮住大半麵容。“人都撤了?”蕭執問,聲音壓得極低。:“按您的吩咐,子時前已將西跨院至後巷的暗哨全調往東院,理由是加強庫房看守。沿途也清了,保證無人瞧見。”“嗯”了一聲,抬眼望向巷子儘頭。,是軍械案第一個關鍵人物的遺孀——前羽林衛副統領趙岩的妻子陳氏。趙岩三個月前“暴病而亡”,京兆尹的案卷寫得滴水不漏,可蕭執知道,趙岩是被人滅口的。,陳氏已“投井自儘”,所有線索就此斷絕。如今重來,他必須趕在對方再次下手前,拿到趙岩生前可能留下的東西。“走。”蕭執道。,藉著夜色掩護,迅速冇入錯綜複雜的小巷。·。,聽著窗外遠遠傳來的梆子聲,一下,兩下……數到第三聲時,忽然聽見簷瓦上傳來極輕微的“嗒”一聲。,又像夜鳥踩踏。。

前世十年囚徒般的生活,讓她對夜晚的動靜異常敏感。府中侍衛換防、仆役起夜、甚至野貓竄過屋頂,都有固定的聲響規律。而方纔那一聲,絕不是尋常動靜。

沈知意悄無聲息地坐起身。

內室冇有點燈,月光從支起的窗縫漏進來,在地上投出一線銀白。她赤足下榻,走到窗邊,將窗縫推大了些。

庭院裡空無一人。值夜的婆子靠在廊柱下打盹,兩個小丫鬟擠在耳房裡,隱約傳來細碎的鼾聲。

一切都平靜得過分。

沈知意蹙眉。她記得很清楚,前世這個時候,蕭執已經開始暗中調查軍械案了。而第一個突破口,就是趙岩的遺孀陳氏。可陳氏所住的甜水巷,離太子府隔著大半個京城,蕭執若要去,必得深夜出府。

難道就是今夜?

她心頭一緊。

趙岩之死背後牽扯的人,此刻定在暗中監視陳氏。蕭執此時去,無異於自投羅網。前世他就是因此暴露了調查意圖,才招來後續一連串的構陷。

不能讓他去。

沈知意轉身,快步走到妝台前,拉開抽屜。指尖在幾樣首飾間猶豫一瞬,最終揀出一支赤金點翠步搖——那是她及笄時母親所贈,平日裡極少佩戴,即便丟了,也有理由解釋。

她握緊步搖,推門而出。

·

蕭執與玄墨已行至府邸後巷中段。

這條巷子窄而深,兩側皆是高牆,白日裡也少見人跡,入夜後更是靜得隻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玄墨在前探路,蕭執落後三步,每一步都踏得極穩,鬥篷下襬甚至不曾揚起過高。

就在即將拐出巷口時,身後太子府方向,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碎裂聲——

“哐啷!”

像是瓷器砸在石階上,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緊接著,是女子的驚呼:“走水了!快來人啊——”

蕭執腳步一頓。

玄墨迅速回身護在他身前,低聲道:“是府中方向。”

蕭執抬眼望去。太子府西院上空,隱約可見火光晃動,雖不強烈,但在漆黑的夜幕下格外顯眼。人聲嘈雜起來,有奔跑聲、呼喊聲、銅盆撞擊聲,亂糟糟混成一團。

“殿下,可要折返?”玄墨問。

蕭執沉默。

今夜安排極為隱秘,除了他與玄墨,府中無人知曉行蹤。此時府中突發變故,是巧合,還是……

他忽然想起沈知意。

今日晚膳時,她曾“無意”提起:“殿下,我昨夜做了個怪夢,夢見西院那棵老槐樹著了火,燒得劈裡啪啦的,可嚇人了。”當時他隻當是婦人囈語,未放在心上。

如今再看,這“火”起得未免太巧。

“回去。”蕭執當機立斷。

無論這是意外還是有人設計,府中失火都不是小事。他身為太子,若此時不在府中,明日必生事端。

兩人原路折返,腳步比來時更快。

·

太子府西院確實“走水”了。

起火的是小廚房外堆著的幾捆乾柴,火勢不大,幾個手腳麻利的仆役已拎水撲滅,隻剩一地濕漉漉的黑灰,冒著嗆人的青煙。

沈知意披著一件杏色外袍,散著頭髮站在廊下,手裡還提著盞琉璃燈籠。火光映著她蒼白的小臉,眼中淚光盈盈,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我就想……就想起來喝口水……”她聲音發顫,指著地上碎裂的茶盞,“誰知腳下一滑,燈籠就掉柴堆上了……我不是故意的……”

幾個管事婆子圍著她,七嘴八舌地安撫:“夫人受驚了”“火已撲滅了,無礙的”。

蕭執就是在這時踏進院門的。

他兜帽已摘下,露出完整的麵容。夜色裡,他的臉色看起來比平日更冷幾分,目光掃過狼藉的庭院,最後落在沈知意身上。

“怎麼回事?”他問,聲音不大,卻讓嘈雜的院子瞬間靜下來。

沈知意像是纔看見他,眼睛倏地睜大,隨即眼眶更紅,提著燈籠就往他這邊走:“殿下……您、您怎麼在這兒?”

她步子踉蹌,走到近前時,腳下又是一滑——

蕭執伸手扶住了她。

女子溫軟的身軀撞進懷裡,帶著夜露的涼意和一股淡淡的、甜絲絲的梅子香。她手裡的燈籠晃了晃,燭火搖曳,在她仰起的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

“我、我嚇死了……”沈知意抓著他前襟,指尖冰涼,聲音裡帶著哭腔,“那火……突然就躥起來了……”

蕭執垂眸看她。

她髮絲淩亂,寢衣領口鬆垮,露出一截纖細的鎖骨。這副模樣,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是個受驚過度的深閨婦人。

可蕭執感覺到,她抓著他衣襟的手,在微微發抖——不是恐懼的顫抖,而是某種竭力壓製情緒導致的戰栗。

“殿下不是……睡下了麼?”沈知意仰著臉,淚珠要掉不掉地掛在睫毛上,“怎麼從外頭來?”

這話問得天真,卻像一根針,輕輕刺在蕭執心上。

他扶正她的身子,鬆手,語氣平淡:“睡不著,出來走走。”

“哦……”沈知意低下頭,攥著燈籠柄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又抬起臉,眼中帶著後怕,“那殿下……冇遇著什麼吧?我方纔好像聽見……巷子裡有腳步聲……”

蕭執目光一凝。

他盯著她看了片刻,忽然伸手,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沈知意低呼一聲,手裡的燈籠差點脫手。蕭執穩穩抱著她,轉身往內院走,留下一院子目瞪口呆的仆從。

“都散了。”他丟下一句,頭也不回。

·

廊下燈籠在夜風裡輕輕搖晃,光影在青石路上流轉變幻。

沈知意縮在蕭執懷裡,能聽見他平穩的心跳,能聞到他衣襟上沾染的夜露清氣。他的手臂很有力,懷抱卻並不溫暖,反而透著一種剋製的疏離。

她閉上眼,將臉埋在他肩頭。

方纔那場火是她放的——用燈籠點燃乾柴,再摔碎茶盞製造動靜。她算準了時間,算準了蕭執離府的距離,要讓這場“意外”足以驚動他折返,又不至於真的釀成大禍。

可當他真的出現在院門口時,她還是冇來由地心慌。

尤其是他看她的眼神——那種平靜下暗湧的審視,像要將她徹底看穿。

“殿下……”沈知意輕聲開口,聲音悶在他衣料裡,“我是不是……又給您添麻煩了?”

蕭執腳步未停:“知道就好。”

這話說得不鹹不淡,聽不出情緒。沈知意咬了下唇,不再說話。

回到寢殿,蕭執將她放在榻上,轉身便要離開。

“殿下。”沈知意忽然叫住他。

蕭執回頭。

她坐在榻邊,赤足踩在腳踏上,仰著臉看他。燭火在她眼中跳動,那裡麵盛著一種他看不懂的複雜情緒——像是擔憂,又像是……歉疚?

“您……”沈知意張了張嘴,最終隻低聲道,“夜裡涼,多添件衣裳。”

蕭執沉默地看著她,良久,才“嗯”了一聲。

他轉身出了內室,門扉輕輕合上。

沈知意聽著他的腳步聲漸遠,整個人纔像泄了氣的皮球,軟軟倒在榻上。她抬手蓋住眼睛,掌心一片濕熱。

方纔那一瞬間,她幾乎要脫口而出“彆去甜水巷”。

可她不能。

她隻能迂迴地阻攔,用這種笨拙的、漏洞百出的方式。蕭執那麼聰明,定已看出端倪。他會怎麼想她?一個愚蠢的、隻會添亂的婦人?還是一個……彆有用心的細作?

沈知意蜷起身子,將臉埋進錦被。

被褥間還殘留著蕭執身上淡淡的沉水香氣,冷而冽,像他這個人。

·

書房裡,蕭執冇有點燈。

他坐在黑暗中,指尖一下下叩著扶手。方纔院中的每一幕在腦中回放——沈知意驚慌的眼神、顫抖的手指、那句狀似無心的“巷子裡有腳步聲”……

太巧了。

巧到像是精心設計的一場戲。

可若真是設計,她的目的是什麼?阻止他出府?為什麼?她如何得知他今夜要去甜水巷?

蕭執想起那枚銅釦,想起庫房磚縫的劃痕,想起宴席上摔碎的酒杯。

一樁樁,一件件,看似毫無關聯,卻隱隱指向同一個結論:沈知意在暗中關注他,甚至……在乾預他的行動。

可她憑什麼?

憑她是沈家的眼線?若真是眼線,該巴不得他早日落馬,何必屢次三番阻撓蕭策的試探、乾擾他的調查?

蕭執閉上眼。

前世關於沈知意的記憶紛至遝來:她敷衍的笑、躲閃的眼神、交上去的那封“密報”……以及最後,他飲下毒酒前,老太監那句低語。

“太子妃曾跪在養心殿外三個時辰……”

若那話是真的,若她真有半分真心,那前世她的種種作為,又該如何解釋?

而這一世,她截然不同的行徑,又是因為什麼?

蕭執睜開眼,眸底一片深寒。

他起身,走到書案前,鋪紙研墨,提筆寫下幾個字。墨跡未乾,他已將紙揉成一團,扔進腳邊的炭盆。

紙團遇火即燃,頃刻化成灰燼。

火光在他臉上跳躍,映得那雙眼睛愈發幽深難測。

·

次日清晨,沈知意醒來時,眼底帶著淡淡的青黑。

青黛伺候她梳洗時,小心翼翼地問:“小姐昨夜冇睡好?”

“做了噩夢。”沈知意敷衍道,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臉色,皺眉,“撲些粉吧,瞧著憔悴。”

用過早膳,她冇像往常那樣回房歇著,而是帶著青黛在府裡轉了一圈。走到西院小廚房外時,她停下腳步。

昨夜燒黑的柴堆已清理乾淨,地麵用水衝過,隻剩些許焦痕。幾個粗使婆子正在修補被火燎到的窗欞,見她過來,忙不迭行禮。

沈知意擺擺手,目光落在院角那幾株半枯的月季上。

“這些花看著礙眼。”她忽然道,“都移了吧,換些新鮮的來。”頓了頓,又補充,“還有那邊牆角,藤蔓纏得亂七八糟的,一併清了。”

青黛一愣:“小姐,那都是好些年的老藤了……”

“我不管。”沈知意揚起下巴,“我看著不順眼,就要換。去,找花匠來,今日就弄。”

她語氣嬌縱,是一貫的任性做派。幾個婆子麵麵相覷,卻也不敢違逆,隻得應聲去辦。

沈知意轉身離開,裙襬拂過石階,帶起一陣微風。

她當然不是真的看那些花木不順眼。

昨夜蕭執雖折返,但甜水巷那邊未必安全。陳氏所住的小院,院牆外生著密密的爬山虎,牆角堆著雜物,都是極易藏匿監視者的地方。她記得前世陳氏“自儘”後,官府在那些藤蔓下搜出了腳印。

如今她借整理庭院之名,將府中所有可能藏人的角落都清理一遍,至少能讓蕭執今後的行動少些風險。

至於他會不會起疑……

沈知意抿了抿唇。

疑便疑吧。總好過看著他再次踏入死局。

她走到廊下,抬頭望瞭望天。春日晴好,碧空如洗,偶有幾片薄雲飄過,很快又被風吹散。

就像這看似平靜的太子府,底下不知藏著多少暗湧。

沈知意攏了攏衣袖,指尖觸到袖中那支步搖冰涼的簪身。

她輕輕握緊。

這一局棋,她已落子。無論蕭執如何應對,她都得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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