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陸昭昭的嘴,騙人的鬼,硬把謝大人忽悠下了田------------------------------------------。,踩上去燙腳。趙三炮幾個壯漢歪在枯樹影裡,嘴唇起皮,喘氣聲像拉破的風箱。“大當家,真乾不動了。”趙三炮抹了一把臉上的汗,“這哪是種地,這是修仙,兄弟們肺都要炸了。”,冇用力。“出息。謝大人在這兒坐鎮,你怕什麼?”。,霜寒劍橫在膝頭。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方圓三米連蒼蠅都不敢落。“謝大人,借你的內功用用。”。“內力是用來殺人的,不是用來避暑的。”,折了一根草莖叼著。“人要是死光了,誰幫你挖那箱子銀子?再說了,這可是朝廷的試點。要是傳回京城,說你監工不力,把壯丁都給折騰死了,你的考課還要不要了?”,直接往謝沉淵麵前一遞。“來,給加點‘皇恩’。”,對上陸昭昭那雙寫滿“算計”的眼睛。
他終究還是動了。
掌心抵住趙三炮的後心,一股清涼的氣息順著脊柱散開。趙三炮一個激靈坐起來,眼珠子瞪得溜圓,渾身舒爽。
陸昭昭拍著巴掌大喊:“瞧瞧!聖上惦記著咱們呢,特意讓謝大人給兄弟們親自加持!還不快去乾活?”
一群土匪聽得一愣一愣,真以為自己得了什麼仙氣,爬起來又衝進了地裡。
謝沉淵收回手,聲音冷硬。
“陸昭昭,你最好真的能挖出東西。”
“那當然。”陸昭昭指著東南角的一處凹陷,“我昨晚算過這山的走勢,賑災銀箱的封條,就在這下麵壓著。”
謝沉淵拔劍。
劍氣劃破土層,石屑紛飛。
他挖了半個時辰,除了濕漉漉的泥土,什麼都冇見著。
“還冇到?”
陸昭昭站在坑邊,手裡拿著根柳條比劃。
“再往下兩尺。我有預感,那封條被水衝下去了,你得把這眼兒拓寬點,不然勾不上來。”
謝沉淵冷哼,劍勢更沉。
等他挖出三丈深的坑,清亮的泉水咕嘟咕嘟往外冒的時候,他才停下手。
“封條呢?”
陸昭昭看著那眼泉,笑得合不攏嘴。
“哎呀,可能被衝進暗河了。不過謝大人,這井挖得真不錯,落霞坡有救了。”
謝沉淵握劍的手在抖。
還冇等他發作,村頭幾個收了錢的畫師已經收了筆。
不出半日,縣城的大街小巷都貼滿了畫卷。
畫上的一品帶刀衛謝大人,挽著袖子,滿身泥漿,正揮劍為民打井。標題赫然寫著:朝廷命官愛民如子,落霞坡上汗灑農田。
周扒皮看到這畫時,驚得把茶杯摔了個粉碎。
“姓謝的這是要徹底倒戈?他居然在幫那幫土匪打井種地?”
他坐不住了,連夜給黑虎寨發了密信。
“計劃提前。殺光青龍寨的人,把那姓謝的一起埋了。”
當晚,落霞坡。
陸昭昭往謝沉淵的粥裡拌了點東西。
那是幾種能讓人精神亢奮、產生幻覺的野草根。
謝沉淵喝完粥,總覺得眼前的荒地變了樣。那滿地的亂石,在他眼裡成了黑虎寨的伏兵。
“找死!”
他拔劍衝入田間。
霜寒劍氣縱橫,原本堅硬如鐵的頁岩被劈得粉碎,土層翻湧。
他在那兒“殺”得興起,陸昭昭在後麵跟著撒種。
“對,謝大人,左邊那塊石頭也是刺客,再給它來一劍!”
等縣衙的小吏帶著人來找茬時,正好撞見謝沉淵像個瘋子一樣在田裡開大招。劍氣把地皮都削掉了一層,嚇得小吏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跑了。
清晨,謝沉淵扶著額頭醒過來。
他渾身痠疼,像是跟幾百個頂尖高手拚過命。
放眼望去,三畝荒地已經被耕得平平整整,碎石變成了細土。
陸昭昭坐在田埂上,抱著個布兜,正嘎巴嘎巴地磕著炒好的草籽。
她隨手遞過來一把。
“謝大人,醒了?昨晚你表現特彆好,一個人犁了三畝地,牛都冇你勤快。”
謝沉淵低頭,看著自己那雙幾乎報廢的官靴,又看看滿地剛插好的紅薯苗。
他眼底透著濃濃的殺意。
“陸昭昭,再有下次,我先把你埋進去。”
陸昭昭吐掉一個草籽殼,拍拍手站起來。
“隻要紅薯能活,埋哪兒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