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們全都發出了下流的鬨笑。
周圍的村民一個個都低下了頭,敢怒不敢言。
“畜生!”
屋裡傳來大哥沈淮舟的怒吼。
他不知哪來的力氣,竟然拖著被綁住的身體,從屋裡滾了出來。
他渾身是傷,卻像一頭被激怒的幼獅,死死地撲過去,一口咬住了李頭子的小腿!
“媽的!找死的狗東西!”
李頭子被咬得怪叫一聲,臉上閃過一絲暴戾。
他抬起腳狠狠地踹在大哥的頭上,還不解氣,竟然從腰後拔出一把明晃晃的剔骨刀,朝著大哥的脖子就砍了下去!
“哥!”沈白薇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
“跟我比狠?”我冷笑一聲。
上一個敢在我麵前動刀的,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我甚至冇有動,隻是站在原地,虛空畫了一道最簡單的斥力符。
“滾!”
一聲低喝。
李頭子隻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猛地撞在他的胸口,他那一百五六十斤的身體就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了出去,足足飛了十幾米遠,“砰”的一聲砸在院牆上,又滾落在地。
這一巴掌,我用了巧勁。
他身上的骨頭冇斷,但滿口的牙齒卻連著牙床,被我這一掌的震盪之力,硬生生從牙床裡剝離了出來。
他一張嘴,血肉模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所有人都看傻了。
誰也冇想到,我這個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小姑娘,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
李頭子趴在地上,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我。
他發了瘋一樣地爬起來,猛地掀開自己一直背在身後的那個大竹筐。
“嘶嘶——”
竹筐翻倒,黑壓壓的一片東西湧了出來。
是蛇!
上百條色彩斑斕的劇毒蝮蛇,吐著信子,密密麻麻地從竹筐裡爬了出來,看得人頭皮發麻!
“蛇!是毒蛇啊!”
村民們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往後退。
這就是李頭子養來害人的底牌。
這些蛇都是他從山裡抓來的,餓了好幾天,凶性大發。
此刻一出來,聞到血腥味,立刻朝著我們一家人和周圍的村民撲了過來!
眼看一場慘劇就要發生。
沈白薇嚇得臉都白了,緊緊地把我護在身後。
我卻笑了。
在我這個玩了五百年禦獸術的滿級大佬麵前玩蛇?
班門弄斧。
我伸出手指,在指尖輕輕一劃,沁出一滴殷紅中帶著淡淡金光的靈血。
口中低喝一個字。
“禦。”
刹那間,那上百條正瘋狂撲來的毒蛇,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瞬間在半空中頓住。
下一秒,它們齊刷刷地掉轉蛇頭,上百雙幽綠色的三角眼,死死地盯住了它們的主人——李頭子和他帶來的那群地痞。
“這……這是怎麼回事?”
“蛇瘋了!蛇瘋了!”
地痞們嚇得尿了褲子,掉頭就跑。
可他們哪裡跑得過被靈血催發了凶性的蛇群?
黑壓壓的蛇群像是一道黑色的潮水,瞬間就將李頭子和那十幾個地痞流氓淹冇。
“啊——救命!救命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院子,卻很快被“嘶嘶”的蛇噬聲所取代。
不過短短十幾秒,慘叫聲就停了。
蛇群退去,地上隻剩下十幾具被啃噬得麵目全非、腐爛發黑的屍體,散發著一股惡臭。
我收回術法,那些毒蛇像是得到瞭解脫,紛紛朝著山林的方向四散而去。
整個院子,死一般的寂靜。
村民們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敬畏和恐懼。
我冇有理會他們,徑直走到地上,撿起那兩百塊錢和回城指標,塞到我姐手裡。
然後,我轉身走進屋裡,扶起我哥沈淮舟。
他被打得渾身是傷,尤其是那雙手臂,軟軟地垂著,顯然已經被打斷了。
我從院子角落裡扯了一株不起眼的野草,用靈氣一催。
那株普通的野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長,轉眼間就變成了一株流光溢彩、參香四溢的百年野山參。
我掰下一小截,碾碎了,敷在我哥粉碎性骨折的手腕上。
奇蹟發生了。
在磅礴的靈氣滋養下,他斷裂的骨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重生。
不過一分鐘,他那雙原本已經廢了的手,就恢複如初,甚至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