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他媽是啥?!”王大奎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手裡的土槍差點冇拿穩。
“妖怪!她是妖怪啊!”王母老虎的尖叫聲都變了調。
我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們,眼神比臘月的寒冰還要冷。
“拿槍,指著我姐?”
我屈指一彈。
“嗖——”
那顆子彈,以比來時快上十倍的速度,倒飛了回去!
“啊!”
一聲慘叫。
子彈精準無比地射穿了王大奎握槍的手腕,強大的衝擊力帶著他的手腕整個炸開,血肉模糊!
他手裡的土槍也承受不住這股力量,“轟”的一聲炸了膛!
滾燙的鐵片和火藥糊了旁邊的王母老虎一臉,燙得她鬼哭狼嚎,滿地打滾。
整個場麵,瞬間從惡霸行凶,變成了一麵倒的屠宰。
就在這時,屋裡傳來大哥沈淮舟憤怒而嘶啞的吼聲:
“滾開!你們這群畜生,離我妹妹遠點!”
我心中一凜。
不好!
上輩子,就是今天,大哥被王金滿的傻兒子帶人按在床上,活活打斷了雙手!
我身形一閃,快如鬼魅,直接瞬移進了屋內。
隻見王金滿家那個滿臉流膿的傻兒子王寶根,正帶著兩個二流子翻窗進來。
他們已經解開了褲腰帶,一臉淫笑地朝著被麻繩綁在床上的大哥撲去!
大哥被打得鼻青臉腫,卻依舊拚命掙紮,一口咬在王寶根的手上。
“狗東西還敢咬人?給老子廢了他!”
王寶根吃痛,抄起床邊一根胳膊粗的木棍,就朝著大哥的胳膊狠狠砸下!
“找死!”
我眼中殺意爆裂。
不等木棍落下,我已經揪住了王寶根油膩的頭髮,將他整個人從地上拎了起來。
“哢嚓!”
我膝蓋重重一抬,狠狠地頂在他的胯下。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伴隨著王寶根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嚎。
我冇有停手。
廢了他的第五肢,我又抓著他的四肢,如同折斷乾枯的樹枝一般,一一扭斷!
“啊——”
慘叫聲撕心裂肺。
鮮血和碎骨濺在斑駁的土牆上,開出了一朵朵罪惡的紅花。
另外兩個二流子嚇得屎尿齊流,連滾帶爬地從窗戶跳了出去。
門外,跪在地上的王金滿眼看著自己唯一的寶貝兒子被我廢成了人彘,一雙眼珠子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他絕望地從喉嚨裡擠出歇斯底裡的嘶吼,雖然發不出清晰的聲音,但那怨毒的口型卻無比清楚:
“你……你死定了!老……老鎮長老李頭……他帶人來了!他……他今天就算是用強,也要在炕上活活弄死你姐!”
話音剛落,院子外麵響起了一陣刺耳的自行車鈴聲和嘈雜的腳步聲。
十幾輛二八大杠,黑壓壓地將我們家這個破敗的土院,圍了個水泄不通!
2
院門被一腳踹開,木屑紛飛。
一個五十多歲,頭髮稀疏,眼窩深陷的老男人,在一群地痞流氓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他就是鎮上的老鰥夫,李頭子。
這李頭子在鎮上是個出了名的變態,仗著自己是鎮長老李頭的親弟弟,無法無天。
他前麵娶過四個老婆,冇一個活過一年。
村裡傳言,那四個女人全都是被他關在屋子裡,活活扒皮折磨死的。
上輩子,我姐就是被逼著嫁給了這個老畜生,不到三個月就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最後吊死在了他家的房梁上。
李頭子一進院子,一雙三角眼就死死地黏在了我姐沈白薇的身上,那眼神,像是毒蛇看到了獵物,充滿了**裸的佔有慾和殘忍。
“嘖嘖嘖,真是個水靈的俏人兒。”
他一邊說,一邊從懷裡掏出一遝皺巴巴的票子,足有兩百塊錢,另外還有一張蓋著紅章的回城指標。
他把錢和指標輕蔑地扔在地上,當著所有村民的麵,指著我姐羞辱道:
“沈白薇,這兩百塊錢,還有這張回城指標,是你哥後半輩子的命。”
“你今晚要是把我伺候舒服了,這些就都是你的。”
他淫笑著,指了指我們家那張破舊的土炕。
“老子也不嫌你家這破院子臟,就在這兒,當著全村人的麵,給你‘開苞’,怎麼樣啊?”
這話一出,他身後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