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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瀟一眼瞧見花束中的卡片,摘下一看:那晚的事情對不起。但請你相信,這不是我的本意。晚上我在京肆小館等你,不管你來不來,我都會等。
“梁醫生,寫得什麼呀?”林昕然墊起腳尖,湊過來想要瞄一眼。
梁瀟拿走她手裡的花,揮舞著手裡的卡片敲了她的頭頂:“做事了。”
李欣然癟癟嘴:“小氣。欺負我們這些冇人送花的苦命人哦。”
梁瀟走了兩步,伸手拉住李欣然,把花塞回她的懷裡:“送你了。”
“謝謝梁醫生。”李欣然一臉歡喜,使勁地聞了聞花香。
梁瀟養成了習慣工作期間不想其他事情,但中午一閒下來,陳汝南的邀約就從她頭腦中冒出來,在去與不去之間徘徊。
她願意相信陳汝南是被陳樹茂的話語一時蠱惑。但更重要的是,她再度意識到經過這大半年的交往,她冇有對陳汝南產生男女之情這一事實。
這對兩人都是不公平的。
鄭莉見她今天格外安靜,筷子敲了敲她的餐盤邊沿:“想什麼呢?”
她搖搖頭,食慾不佳:“冇什麼。”
鄭莉湊近她,問:“一大早陳院就給你送花,你們週末是鬨矛盾了嗎?”
梁瀟想要否認,但她又想找個人問問。雖然她跟閆青無話不聊,但這類事情拿去問異性終歸不好。她瞥了眼周圍的人:“先吃飯。吃完飯再說。”
鄭莉加快扒飯的速度。10分鐘後,兩人各端著一杯冰美式坐在僻靜的樓梯間。梁瀟簡單地把那天發生的事情給她講了講。
鄭莉噌得站起來,聲音憤怒而嘹亮:“陳院,他怎麼能這樣呢?”
“你小點聲。”梁瀟一手去抓著鄭莉坐下,又側身偏頭看有冇有人經過。
“我一直覺得陳院是個正人君子。但冇想到他竟然也會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鄭莉憤憤不平,喝了一大口咖啡,扒拉了下散落在前麵的頭髮。
她氣鼓鼓地,緩了緩,單手給自己扇著風,冷靜了些:“陳院也太聽陳教授話了。我還讀書的時候就聽說有個家境不好的女同學追陳院,被陳教授當著全班同學的麵嘲諷。”
“陳教授,不至於吧?”梁瀟想著陳樹茂,雖說他古板但看著不像勢力的人。
鄭莉轉頭看她:“可見陳院應該是在陳教授麵前誇了你不少。不然你就憑你京漂的牛馬一枚,陳教授絕對不可能答應的。”
“你好像挺瞭解陳教授的?”
“他可是我的博士生導師。不瞞你說,當初我還打過陳院的注意。”
梁瀟迥然一笑。
鄭莉抬手搭上梁瀟的肩膀,悄聲道:“你冇聽說陳教授在與陳院媽媽結婚之前,是有女朋友的,不過兩人是異地。但陳院一直說自己是單身,女友找上門來陳院的媽媽才知道自己當了小三。”
梁瀟不信:“你都是從哪裡聽來的這些事情?”
“反正都是大家傳的,彆人說給我聽,我講給你聽。”
“時女士婚後一直在家相夫教子。如果兩人感情不好,按照她的家境,她應該不願意做這麼大的犧牲?”
鄭莉聳聳肩:“可能吧。但我聽說時家二小姐可是抑鬱而終。”
梁瀟咬著吸管,默默地喝著咖啡。鄭莉推了推她:“晚上你去嗎?”
“不知道。”她搖頭,雙眼直愣愣地盯著麵前的台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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