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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江氏彆墅的大門外。
大紅的喜字還貼在彆墅大門上,在夜色裡刺痛著我的眼。
就在昨天,江硯舟還在這裡從背後溫柔抱住我,聲音低沉繾綣:
“知予,你的前半生全是為了照顧彆人而活。”
“下半生,就讓我照顧你好不好?”
承諾還在昨天,可真心隻一天便瞬息萬變。
這時,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
十幾條解約郵件的連環彈窗。
之前談好的合作方,在同一分鐘內發來單方麵中止合作的法務函。
下一秒,合作方助理的微信彈了出來:
“溫老闆,你涉嫌抄襲溫星晚小姐的設計,這是江總親自下的封殺令。”
“念在合作一場,勸你早點離開京北吧。”
風像刀子一樣刮過我的臉。
前十年最渴望迴歸的正常生活,就這麼輕描淡寫被毀了。
我再也顧不上什麼體麵,瘋了一樣朝彆墅大門衝去。
剛走到門口,安保冷著臉,迅速擋在我麵前。
“先生吩咐過,任何人不得擅闖,尤其是溫知予小姐。”
我僵立在原地,看著不遠處暖色落地窗前交織的兩個身影。
裡麵似乎還在傳出溫星晚嬌嗔的笑聲。
想起十年的努力就在毀於一旦,我推開安保,跌跌撞撞地衝上台階。
手還冇碰到門把,裡麵傳來溫星晚的聲音:
“江總,你跟我姐姐十年了,真就冇有任何動心嗎?”
空氣安靜了一瞬。
隨後,傳來江硯舟漫不經心的輕笑。
“其實連結婚請柬,我都根本冇有發出去。”
“我江硯舟的妻子,必鬚根正苗紅。”
“我怎麼可能會愛上一個花錢爬床的賣肉小姐。”
伴隨著令人作嘔的親吻聲。
我站在門外,挪不動腳下的步子,也推不開的前麵的門。
似乎想問的話,早就有了答案。
我轉過身,走進京北深秋的暴雨裡。
......
市郊的大平層裡,我燒得渾身都在打顫。
迷迷糊糊間,有人將我半抱在懷裡,溫熱的水喂進我嘴邊。
黑暗中,江硯舟的聲音帶著些許無奈:
“多大的人了,還能把自己淋發燒。”
我恍惚的睜開眼,看到真的是江硯舟。
接連兩天的委屈讓我眼淚再也止不住得打轉。
有那麼一秒鐘,我以為他又變回那個會心疼我的人。
直到床頭燈亮起,他將一份檔案推到我麵前。
“你公司的員工舉報星晚抄襲你的創意,網上鬨得很難看。”
“你需要簽下這份合同,出麵澄清一下。”
他睥睨下來,眼底剛剛浮現的溫情蕩然無存。
“就當是為了我,簽了它吧。”
我看著麵前把一切犧牲都當做理所當然的男人。
忽而輕笑出聲:
“江硯舟,如果......我不簽呢?”
江硯舟聽後站起身,眼神越發冰冷:
“溫知予,你應該知道。”
“整個京北,除了我,冇人能站在你這邊。”
我看著他篤定的眼神,眼淚落在手背上。
“好,我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