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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通知是監獄方直接打到陸傳峯辦公室的。
電話響的時候,他正在審閱下週的試飛計劃。
秘書接起電話,臉色變得古怪,猶豫了幾秒才遞過來:“陸先生,是監獄那邊。”
陸傳峯皺了皺眉,接過話筒。
“陸先生,很抱歉通知您,犯人商林晚在今天下午的勞動時間突發心臟病,經搶救無效死亡。”電話那頭的聲音平穩公式化,“需要您來處理後續事宜。”
話筒從他手中滑落,撞在桌麵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不可能。”陸傳峯聽見自己的聲音,冷靜得不像話,“她身體一向很好,從來冇有心臟問題。”
“獄醫的診斷是突發性心肌梗塞,可能是壓力過大導致的。我們已經按照規定進行了搶救,但”
“她裝的。”陸傳峯打斷對方,“她想用這種方式離開監獄,離開我。這是她耍的手段。”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陸先生,我們能理解您的心情,但這是既定事實。請您節哀,並儘快來處理遺體。”
陸傳峯結束通話電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辦公室的落地窗外,傍晚的陽光斜斜照進來,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牆上的掛鐘滴答作響,每一秒都在嘲笑他的靜止。
“去查。”他突然開口,聲音冰冷,“動用所有關係,查清楚這是不是真的。我要見屍體,要見獄醫,要見所有在場的人。”
接下來的三天,陸傳峯動用了所有能用的關係網。
他親自去了監獄,要求見商林晚最後一麵。
監獄長很為難:“陸先生,遺體已經送去火化了。這是規定,犯人冇有家屬認領的遺體,會在死亡後七十二小時內處理。”
“我是她丈夫!”陸傳峯,一塊形狀奇特的貝殼,幾張捲了邊的電影票根,還有
一遝信。
信封上冇有郵票,冇有地址,隻有日期,從七年前開始,每年一封。
陸傳峯的手開始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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