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大兄弟都快大半年沒來上學了吧?不是說他退學了嗎?今兒個是怎麼了?突然風?”張銘也很驚訝,眼睛隔著眼鏡鏡片都能看出睜得大大的。
董揚帆盯著一張拍圖仔細研究,兩手指放圖片上不斷放大小。
“誒呦我去!他這是來上學的?這打扮是來砸場子的吧?”
周引不知道他們口中的“趙嘉樹”是什麼人,聽這口氣,似乎蠻出名的,但他一直兩耳不聞窗外事,從不會關注別人怎麼樣,連同班同學都記不住幾個,更別提別班的。
這個時候本應該由班長帶隊去場,但由於林硯冰不在,便由紀律委員代勞。
一個學校裡,有好學生,當然也有壞學生,而趙嘉樹,無疑是壞學生裡最突出的那個。
到最後,徹底不來學校上課了,從高一下學期到現在,快半年時間了,雖然名義上說的是休學,但和退學差不多。
沒人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回來。
“下麵有請高二2班林硯冰同學做國旗下講話!”主持人拿著話筒說道,聲音響亮清晰。
“尊敬的老師,親的同學們,早上好,我是高二2班的林硯冰……”
“誒,這生是不是那張大合照裡,站周引旁邊的那個?”
這會兒站在主席臺上麵對著全校師生,底下有不對到好奇的,零零散散響起一些小討論:
“咱學校什麼拍照技你又不是不知道,能扛住那種鏡頭,現實中肯定都驚為天人了……”
上週的開學典禮上,周引作為優秀學生代表發表演講,表現堪稱完,憑借一副好皮囊與自過的演講實力,贏得了滿堂彩。在全校師生心中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
稿十分考驗人,口條、記憶力、心理素質……各項能力缺一不可,稍有紕便容易全線崩盤。
臉上掛著淡淡的笑,結尾說道:“新的征程已然到來,希我們都能以最好的麵貌,迎接一切未知的挑戰。”
全篇稿子都是自己寫的,寫的時候沒多想,現在發現這結尾的句子還符合當下的心態的。
林硯冰的講話結束後,臺下一片掌聲雷。
“咱們這學期的起點這麼高嗎?開學第二週,兩篇高質量講話,還都是有有實力……”
林硯冰做完國旗下講話,回到了一開始站的位置,沒有往班裡的佇列走。
張銘就排在周引的前一個,周引聽見他不住地嘀嘀咕咕:“林班長怎麼回事兒?怎麼不回來呢?不是已經講完了嗎……”
臺上的主持人突然接到個臨時通知,然後毫無預兆地開始播報一則分:“我校高二2班林……”他看到紙上的名字,一愣,反復眨眼確認了好幾遍,才用略遲疑的口氣接著說:
主持人一邊念一邊不住瞄剛下臺的林硯冰,表很懵,還是反應不過來現在是個什麼況。
什麼況什麼況??
真他媽神轉折!太抓馬了吧!什麼魔幻劇?
要說不尷尬肯定是假的,有個詞兒怎麼說來著?“社死”?對,沒錯,就是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