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周引這麼個強靠山在,莊安琪本使不了什麼大絆子,從初中到現在積累下來的社會人脈,就屬李毅龍混得最好,可是……
大招小招都使遍了,沒一個有用的。
這無疑是霸淩生涯中的一大汙點。
莊安琪心裡那口氣滾雪球似的越滾越大,已逐漸把林硯冰列為自己的頭號敵人,天天琢磨著怎麼整。
許豬無論怎麼欺負都那副半死不活的反應,低著頭吧嗒吧嗒掉眼淚,沒意思得,看都看膩了。
那樣一個高山白雪般的生,涕淚橫飛地向跪地求饒的模樣,一定很有意思。
而林硯冰那邊已聯合方紫功策反了兩名三班同學,不日就可以一起去找羅正義了。
周引的理競賽預賽時間就要到了,學校的競賽小組帶隊老師早早做好了準備,替所有員買好了車票,提前一天拉到位於隔壁省的比賽地點。
周引卻不樂意了,死死拉著的手不鬆開,眼神地著。
林硯冰理所應當地點點頭,好笑地反問:“不然呢?我還應該說點什麼?”
瞥瞥周引依舊板著的臉,繼續思索,最後憋出來一句:“咱們的臨川之周引同學,一定能在賽場上神擋殺神佛擋殺佛,超常發揮,力一眾競爭對手,勇奪冠軍,贏得夢想院校京華大學的場券!”
周引卻沉沉嘆了口氣,表要多無奈有多無奈:“我可不想聽這些……”
就沒有一點別的話要說嗎?
瞧那沒心沒肺的樣子,好像不得立馬送他走。
男人的心思可真是猜不。
周引見一臉困擾,深吸一口氣,說:“我提醒你一下吧,我們現在呢,是男朋友的關係,一般況下,男朋友出遠門……”
周引打了個磕,妥協:“……行,不是遠門……但不管去哪,分別就是分別,我們即將要有三天的時間見不了麵,從平時幾米的距離,變為522.5公裡。這種況下,你應該說點什麼?把比賽放到一邊,就單純麵對著你馬上要離開的男朋友?”
溫順地垂著眼,聞言緩緩抬起來,長睫小刷子似的掃一,直視周引。
把比賽放到一邊,單純麵對著馬上要走的男朋友。該說點什麼?
翹著腦袋,忽然上前一步湊近,踮起腳,手攀上週引的肩。
周引愣住,脖子像生了銹,機械地一寸寸垂頭,看著林硯冰。
“這樣可以嗎?”小聲問。
實話實說,他原本的想法隻是想引導林硯冰說一些“我好捨不得你,我會每天都想你的,你也一定要每天都想我……”諸如此類唧唧歪歪酸不溜秋的話。
賺到了啊!
他順手一把孩的發頂:“表現得不錯,下次也要這樣,我先提前預訂一個我回來那天的吻,千萬別忘了。”
林硯冰滿眼無奈,隨後幅度很小地點了個頭,寵著他。
十米之外,帶隊老師著眼前的一排“人墻”,滿臉懵。
競賽小組員們一個個肩搭肩,圍一堵不風的墻,死死擋住老師的視線。
“道別就道別,還不讓我看了?”帶隊老師滿臉的難以理解。
“不好什麼不好?有什麼不能讓我看的?!你們給我閃開!”
但又死活拉不開,於是他左右不停移,擺出帶球過人的架勢,一秒八百個假作!
這幫人老鷹捉小似的僵持半天,周引那邊總算完事兒了。
這幫人,真的能贏下比賽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