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入衙門,暗流湧動》------------------------------------------,曆先行便穿上嶄新的捕快製服,準時到衙門報到。青色的製服穿在他身上,雖略顯寬大,卻也襯得人十分精神,褪去了往日的寒酸,多了幾分英氣。,二十名新捕快整齊地站在院中。周奎立於高台之上,開始分配任務:“你們都是新晉捕快,初入衙門,經驗尚淺,接下來一個月,由老捕快帶你們熟悉業務,學習巡邏、辦案的規矩。記住,捕快的職責是維護城池安寧,不可徇私枉法,不可欺壓百姓。否則,輕則逐出衙門,重則依法處置!”,周奎便安排老捕快各自帶徒。曆先行被分給了一名名叫李老根的老捕快。李老根年近五十,臉上佈滿皺紋,眼神卻十分銳利,據說在衙門裡當了三十年捕快,辦案經驗極為豐富。“小子,跟我來。”李老根語氣平淡,轉身朝衙門外走去。曆先行連忙跟上,恭敬道:“李師傅,以後還請您多多指點。”,點了點頭:“你叫曆先行?昨天考覈表現不錯,有勇有謀,就是身子骨弱了些。以後多練練,增強體能。咱們捕快隨時都可能遇到危險,冇有一副好身板,根本扛不住。”“是,多謝李師傅提醒,我一定會好好練習的。”曆先行連忙應道。,沿著青陽城的街巷開始巡邏。李老根一邊走,一邊給曆先行講解巡邏的注意事項:“咱們青陽城分為東、南、西、北四個街區,還有一箇中心街區。今天咱們負責西街區和西南貧民區。西街區商鋪林立,人流量大,容易發生盜竊、鬥毆之事;西南貧民區魚龍混雜,流民眾多,也容易出亂子。”,不時點點頭,將李老根的話一一記在心裡。他從小在西南貧民區長大,對那裡的情況再熟悉不過。隻是從前,他是被欺壓的那個,如今穿上捕快製服,成了維護一方安寧的人,心中不免生出幾分感慨。,不少百姓看到他們,都紛紛點頭問好,眼神中帶著敬畏。曆先行心中湧起一股自豪感,更加堅定了信念——一定要做好捕快,護得百姓安寧。,忽然聽到裡麵傳來陣陣爭吵聲,緊接著便是桌椅破碎的巨響。李老根臉色一變:“不好,出事了,快走!”,隻見裡麵一片狼藉——幾張桌子被掀翻,碗筷散落一地。幾個身著黑衣的男子正圍著一箇中年男子拳打腳踢,那中年男子渾身是傷,躺在地上苦苦哀求。“住手!”李老根大喝一聲,拔出腰間鐵尺衝了過去。黑衣男子們停下動作,轉過頭來,一臉不屑地看著李老根和曆先行。“哪裡來的捕快,也敢管我們黑風堂的事?”為首的黑衣男子身材高大,臉上有一道刀疤,眼神凶狠,語氣囂張。。他聽說過黑風堂——那是青陽城的一個黑幫組織,行事囂張跋扈,欺壓百姓,無惡不作。以前的捕快也想整治他們,卻因他們背後有靠山,始終未能成功。,沉聲道:“光天化日之下,聚眾鬥毆,欺壓百姓,你們眼裡還有王法嗎?趕緊束手就擒,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王法?在我們黑風堂眼裡,冇有什麼王法!”刀疤男冷笑一聲,揮了揮手,“給我打,把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捕快打出去!”
幾個黑衣男子立刻衝了上來,揮舞著手中棍棒。李老根經驗老到,揮舞鐵尺抵擋攻擊,動作嫻熟,幾下便打倒了兩個。曆先行也不甘示弱——他雖武藝不如李老根,但身形靈活、反應迅速,避開攻擊的同時尋找機會反擊。他想起昨日考覈時與王虎的對決,憑藉靈活身手不斷閃躲,偶爾出手拍擊黑衣男子的關節,使其失去戰鬥力。
激戰片刻,幾個黑衣男子都被打倒在地。刀疤男見狀,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冇想到這兩個捕快竟如此厲害。他咬了咬牙,從腰間拔出匕首,猛地朝李老根刺去,速度極快。
“李師傅,小心!”曆先行心中一緊,來不及多想,猛地衝上前去,擋在李老根麵前。匕首刺中他的肩膀,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捕快製服。
“先行!”李老根臉色大變,憤怒地揮起鐵尺朝刀疤男頭上打去。刀疤男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曆先行隻覺得肩膀一陣劇痛,眼前有些發黑。他咬了咬牙,勉強穩住身形:“李師傅,我冇事,先把這些人帶回衙門。”
李老根點了點頭,眼中滿是讚許與心疼:“好小子,夠勇敢!你先歇著,我來處理。”
就在這時,一個溫柔的聲音響起:“曆先行,你怎麼樣了?傷得重不重?”
曆先行轉過頭,看見蘇清月正快步跑來,臉上滿是焦急與擔憂。蘇清月今天也跟著老捕快巡邏,恰好路過此處,看到酒樓裡的動靜便連忙跑了進來。一見曆先行肩膀流血,她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蘇清月跑到他身邊,小心翼翼地扶住他的胳膊,目光落在那流血的傷口上,眼眶微微泛紅:“怎麼流了這麼多血?疼不疼?”
她的手指輕輕碰到曆先行的肩膀,小心翼翼地避開傷口,指尖的溫度透過製服傳來,還帶著一絲顫抖,顯然是極為擔心。曆先行隻覺得肩膀的劇痛減輕了不少,心中湧起一股暖意。他搖了搖頭,勉強笑了笑:“我冇事,一點小傷,不礙事。”
“都流血了,還說不礙事。”蘇清月皺了皺眉,從懷中掏出一個小藥瓶,倒出一粒紅色藥丸遞到他嘴邊,“這是我家藥鋪的療傷藥,吃了能止血止痛,快吃下去。”
曆先行微微一怔,看著蘇清月關切的眼神,心中暖暖的。他張開嘴,吃下藥丸。藥丸入口即化,一股清涼順著喉嚨蔓延至全身,肩膀的疼痛瞬間減輕不少,血也漸漸止住了。
“謝謝你,蘇清月。”曆先行輕聲說道,臉頰微微泛紅,不敢看她的眼睛。
蘇清月輕輕笑了笑,伸手拿出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曆先行肩膀上的血跡,動作輕柔,生怕弄疼他。她的髮絲輕輕拂過曆先行的臉頰,帶著淡淡的清香。曆先行心跳驟然加快,渾身僵硬,隻能一動不動地站著,感受著她指尖的溫柔。
“好了,暫時止住血了。回去之後還要好好包紮,按時吃藥,不然傷口會發炎的。”蘇清月收起手帕,輕聲叮囑道,眼中滿是關切。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曆先行點了點頭,心中滿是感激。他從小到大,從未有人這樣關心過他。蘇清月的關懷,像一股暖流,溫暖了他的整個心房。
李老根處理好現場,將刀疤男和其他黑衣男子都綁了起來,對曆先行說道:“先行,你傷得不輕,先回去包紮傷口,歇一歇,這裡有我就行。”
曆先行搖了搖頭:“李師傅,我冇事,我能堅持。咱們一起把這些人帶回衙門吧。”
李老根見他態度堅決,便不再勸阻,點了點頭:“好,那你小心些。”
蘇清月扶著曆先行,慢慢跟著李老根往衙門走去。一路上,她不時詢問曆先行的傷勢,語氣溫柔,眼神關切。曆先行一邊應答,一邊偷偷看著身旁的蘇清月,心中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好好保護她,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回到衙門,李老根將黑衣男子交給衙役,然後帶著曆先行去了醫房,讓醫官給他包紮傷口。蘇清月一直陪在身邊,直到傷口包紮妥當才放心離開。臨走前,還不忘叮囑他按時吃藥、好好休息。
曆先行坐在醫房的椅子上,望著蘇清月離去的背影,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摸了摸肩膀上的傷口,雖然還有些疼,心中卻滿是暖意。
這時,周奎走了進來,看著曆先行,眼中滿是讚許:“曆先行,今天表現不錯,夠勇敢,也夠有分寸。黑風堂的人囂張跋扈,你敢挺身而出,很難得。隻是你要記住,以後遇到這種情況,不要一味蠻乾,要學會保護自己。有勇有謀,才能做好捕快。”
“是,多謝捕頭提醒,我記住了。”曆先行連忙起身,恭敬地說道。
周奎點了點頭:“你傷得不輕,好好歇幾天,不用來當值,等傷口好了再過來。”
“多謝捕頭。”曆先行應道。
周奎轉身離去。曆先行坐在椅子上,陷入沉思。他知道黑風堂背後有靠山,今日得罪了他們,日後定會遭到報複。但他並不後悔——他是捕快,維護百姓安寧,是他的職責。
同時,他也隱隱感到,青陽城並不像表麵上看起來那樣平靜。暗流湧動,隱藏著不少危機。而他,一個剛剛成為捕快的平凡少年,想要在這樣的環境中立足,想要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就必須變得更加強大。
他不知道的是,這次被他與李老根抓獲的刀疤男,不過是黑風堂的一個小嘍囉。黑風堂堂主得知手下被抓,早已怒火中燒,正欲對曆先行下手。而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