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捕快考覈,寒酸少年》------------------------------------------,青陽城衙門的廣場上便已聚集了上百名年輕男子。眾人摩拳擦掌,神情激動——今天是衙門一年一度的捕快考覈之日。考上了,便能擺脫平民身份,吃上朝廷俸祿,成為受人敬畏的捕快。,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打滿補丁的粗布短褂,下身是一條破舊的長褲,腳上踩著一雙露著腳趾的布鞋。他與周圍那些衣著體麵、麵色紅潤的少年站在一起,顯得格格不入。“喲,這不是曆小子嗎?你也來考捕快?”一個尖酸的聲音響起。說話的是個身材微胖的少年,名叫王虎,城中糧鋪掌櫃的兒子,平日裡總愛欺負曆先行。:“就他這窮酸樣,連飯都吃不飽,還想當捕快?怕是考覈第一項都過不了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冇有反駁。他知道,口舌之爭毫無意義,唯有實力才能證明自己。他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望向衙門前方的高台。台上站著幾位身著捕快製服的人,為首的是青陽城捕頭周奎,據說曾是軍中的好手,一身武藝十分高強。,沉聲道:“安靜!本次捕快考覈,共分三項:體能、武藝、應變。三項全部合格者,方可成為本衙門捕快。記住,捕快乃是維護城池安寧之人,需有勇有謀、心善誌堅。若有人心懷不軌、投機取巧,一經發現,終身不得再考!”,少年們便炸開了鍋,有的信心滿滿,有的麵露忐忑。曆先行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緊張。他知道體能是自己的短板——常年吃不飽飯,身形瘦弱,與那些養尊處優的少年相比差距甚遠。但他冇有退縮,這是他唯一的出路。,第一項是體能:半個時辰內繞青陽城跑三圈。青陽城不算小,一圈將近十裡,三圈便是三十裡,對體能的要求極高。,少年們紛紛衝了出去。王虎故意撞了曆先行一下,獰笑道:“曆小子,給我滾遠點!”曆先行一個趔趄,險些摔倒。他咬了咬牙,穩住身形,奮力追了上去。,曆先行還能跟上大部隊,但跑完一圈後,便漸漸體力不支。呼吸變得急促,雙腿像灌了鉛般沉重,汗水順著額頭滑落,浸濕了粗布短褂,濕透的布料貼在身上,十分難受。“放棄吧,曆小子,你不行的!”王虎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滿是嘲諷。。他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不能放棄,一定要考上捕快。他放慢腳步,調整呼吸,一步一步,堅定地向前跑去。,不少少年因體力不支而放棄,有的坐在路邊大口喘氣,有的直接轉身離開。曆先行的視線開始模糊,喉嚨乾澀得發疼,每跑一步都像在受刑,可他始終冇有停下腳步。他想起了父母臨終前的囑托,想起了這些年所受的苦難,想起了心中那份執念。,曆先行終於跑完了三圈,踉蹌著衝過終點。他雙腿一軟,直接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被汗水浸透,臉上沾滿灰塵,狼狽不堪。,低頭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不錯,雖然跑得最慢,但冇有放棄。體能合格。”
曆先行心中一喜,掙紮著想站起來,卻渾身無力。這時,一個溫柔的聲音在身旁響起:“你冇事吧?我扶你起來。”
曆先行抬起頭,看見一個身著淺藍色布裙的少女站在身邊,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少女約莫十五六歲,眉眼清秀,麵板白皙,一雙眼睛像泉水般清澈,手中拿著一塊乾淨的手帕。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如此溫柔好看的姑娘,一時愣住了,臉頰微微泛紅,連忙道:“我、我冇事,多謝姑娘。”
少女輕輕笑了笑,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將他拉了起來。她的手指纖細而溫暖,觸碰到他胳膊的瞬間,一股暖意順著蔓延至全身。曆先行心跳莫名加快,連忙低下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叫蘇清月,是城中藥鋪掌櫃的女兒,也是來考捕快的。”少女輕聲說道,將手帕遞給他,“擦擦汗吧,看你累的。”
“我叫曆先行。”他接過手帕,指尖不小心碰到蘇清月的指尖,兩人同時一頓。蘇清月的臉頰泛起淡淡紅暈,連忙收回了手。
曆先行拿著手帕,笨拙地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和灰塵,心裡有些慌亂,也有些歡喜。他從未和這樣溫柔的姑娘說過話,蘇清月的出現,像一縷陽光,照進了他灰暗而艱難的生活。
“接下來是武藝考覈,你好好休息一下,養足精神。”蘇清月溫柔地說道,說完便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時不時回頭看一眼曆先行,眼中帶著一絲關切。
曆先行望著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心中的疲憊消散了不少。他握緊拳頭,暗暗發誓:一定要考上捕快,不僅為了自己,也為了能有資格,再靠近這個溫柔的姑娘一點點。
武藝考覈開始,內容為兩兩對決,隻要能在對手手下堅持一炷香的時間便算合格。曆先行的對手,恰好是王虎。
王虎活動了一下手腳,一臉不屑地看著曆先行:“曆小子,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自不量力!”
曆先行深吸一口氣,神色變得嚴肅起來。他雖未學過正經武藝,但這些年街頭打零工、為自保而練就了一身靈活的身手,反應也比常人快上許多。
周奎一聲令下,王虎便揮著拳頭衝了過來,拳風又快又重,帶著呼嘯的風聲。曆先行身形一閃,巧妙避開,同時伸出腳輕輕一絆,王虎重心不穩,險些摔倒。
“可惡!”王虎惱羞成怒,轉身再次衝來,招式越發凶狠。曆先行憑藉靈活的身手不斷躲避,同時尋找反擊的機會。他知道自己力氣不如王虎,隻能以巧取勝。
一炷香的時間即將過去,王虎見始終傷不到曆先行,心中愈發急躁,招式也淩亂起來。曆先行抓住機會,側身避開拳鋒,同時伸出手掌輕輕拍在王虎肩上。王虎重心不穩,踉蹌著後退幾步,摔倒在地。
“時間到!曆先行勝,武藝合格!”周奎高聲宣佈。
曆先行鬆了一口氣,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空,身子再次踉蹌。蘇清月連忙跑過來扶住他,眼中滿是歡喜:“曆先行,你太厲害了!”
曆先行看著她燦爛的笑容,臉頰再次泛紅,低聲道:“僥倖而已。”
王虎從地上爬起來,一臉不甘與憤怒,惡狠狠地瞪了曆先行一眼,轉身離開了廣場,心中暗暗發誓要報複。
第三項考覈是應變。周奎給出一個場景:若巡邏時遇到聚眾鬥毆,該如何處理?少年們依次回答,有的說直接動手鎮壓,有的說先上報捕頭。唯有曆先行答道:“先上前勸阻,分清是非對錯。若勸阻無效,再動手製服挑事者,保護無辜之人,同時派人上報捕頭,請求支援。”
周奎點了點頭,眼中讚許之色更濃:“不錯,有勇有謀,心善且有分寸。應變合格!”
考覈結束,共有二十名少年合格,曆先行和蘇清月都在其中。當週奎念出曆先行的名字時,他激動得渾身發抖——他終於考上捕快了,終於可以擺脫之前的苦難生活了。
蘇清月走到他身邊,笑著說道:“曆先行,恭喜你!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
曆先行看著她溫柔的笑容,心中滿是歡喜,用力點了點頭:“嗯,以後請多關照。”
夕陽西下,曆先行穿著嶄新的捕快製服,站在青陽城的街頭,心中感慨萬千。他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成為捕快之後,還有更多的挑戰在等著他。但他不再害怕,因為他有了目標,有了牽掛,還有一個溫柔的姑娘陪在身邊。
他不知道的是,一場隱藏在青陽城暗處的危機,正在悄然逼近。而這場危機,將會成為他命運的轉折點,讓他從一個平凡的捕快,踏上一條逆命修仙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