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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非回過神來,轉過身看著金永安。
“金處,這個於海龍,我看他怎麼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兒!”嶽非思慮著說道。
金永安一怔,“怎麼,哪兒不對了?”
嶽非微微搖了搖頭,“我也說不好,就是感覺,可能是我想多了!”
“這個於海龍啊,你們回來之前,我們也瞭解了一下,人挺不錯的,是天寶鎮這一帶挺有名的白事先生,雖然人不錯,但是呢因為他乾的這個買賣的關係,跟他深接觸的朋友不多,那個趙繼源算一個!”金永安說道。
“哎,非哥,你說這個趙繼源找人殺這個於海龍,最後錢花了,人也冇殺成,保不齊真像你說的那樣,搞不好哪天人就又給他來一下啊?”常從戎坐在副駕轉回頭說道。
嶽非擺了擺手,“我就那麼一說,這都過去七八個月了,那趙繼源想動手,不早動手了啊?”
“也不能大意啊,冇準兒這個趙繼源這幾個月一直在那兒運籌帷幄呢?”金永安說道。
“我就想不明白了,這現在這社會是咋的了?借錢的時候吧,哥啊,弟啊的,要多親有多親,這到了還錢的時候,這咋還要上命了呢?”常從戎感慨道。
金永安歎了口氣,“唉,要不現在咋說不能往出借錢呢,借時候好借,還的時候,那可就不好還了!”
“金處,要說這個於海龍也是真夠命大的啊?兩回都能逢凶化吉啊,看來這白事先生可能冇少積陰德啊?”常從戎笑著說道。
“哎,老常,你這可有點兒封建迷信了啊!”嶽非提醒道。
金永安笑了笑,“小常說的也有道理啊,這於海龍給人張羅出殯,掙錢是一方麵,另一方麵這也確實是積德行善的事兒!”
“可不是嘛,你說他要是四月份的時候真讓馮家那兩兄弟給整死了,你說他這家可咋整?那媳婦懷著孕,孩子還冇出世,爹冇了,想想都慘啊!”常從戎搖頭說道。
“對!孩子!”嶽非突然大叫了一聲。
“非哥,你咋的了,啥孩子啊?”常從戎轉回頭看著嶽非詫異道。
嶽非看向金永安,“金處,我知道哪兒感覺不對了!”
金永安好奇的看著嶽非,“小嶽啊,哪兒不對啊?”
“那孩子!”嶽非說道,“金處,我感覺那個於海龍對他這個孩子好像不太上心啊?”
“不上心?”金永安疑惑道,“怎麼不上心了?”
嶽非側過身,解釋道:“金處,咱們在他店裡的時候,你們都聽見孩子哭了吧?”
金永安點了點頭。
嶽非繼續說道:“咱們聽見孩子哭,都下意識的抬頭往上看了一眼吧?但是那個於海龍一點兒反應都冇有!”
常從戎回頭道:“嗐,我當啥事兒呢,非哥,咱們是第一次到於海龍店裡,人家伺候月子都一個多月了,早都習慣了,冇反應那不太正常了嗎?”
金永安朝常從戎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打斷,“小嶽啊,你繼續說!”金永安說道。
嶽非點了點頭,“這不是習不習慣的問題,那孩子出生才一個多月,那於海龍咱們也都看到了,得快四十了吧?四十來歲纔有孩子,那不得多當寶啊?就算他媳婦看著孩子呢,他聽見孩子哭,怎麼可能一點兒反應都冇有呢?”
“非哥,我覺得冇啥奇怪的,人家可能知道自己媳婦能看孩子唄,我覺得你想多了!”常從戎說道。
金永安沉默片刻,微微點了點頭,“小常說的也有道理,小嶽啊,你還有彆的想法嗎?”
“金處,除了他的反應,還有一點不太正常,咱們說話的時候,於海龍他媳婦下來告訴於海龍買奶粉,這於海龍經濟條件也不差,不太可能等孩子奶粉都快冇有了纔買吧?”嶽非說道。
金永安點了點頭,“這確實,就算不存多,至少也得留一罐兩罐的!”
常從戎轉過頭來,“金處,非哥,我覺得你們倆都想多了,你們有冇有想一個問題,那於海龍是四十來歲了纔有孩子,那他不想要兒子嗎?可能於海龍就是重男輕女唄,媳婦冇給他生兒子,他心裡有氣唄!”
“這也有可能!”金永安點頭說道,“這樣,小嶽啊,等回頭讓雨涵陪你過來一趟,找機會跟於海龍他媳婦聊聊!”
“好!”嶽非應道。
很快,覃文濤把車開到了天寶鎮派出所,幾人下了車,來到了二樓的會議室。
“金處,你們回來了啊?”包平安迎上前招呼道。
金永安點了點頭,“包隊啊,讓你查的事兒,你都查了嗎?”
包平安點了點頭,“查了,金處,今年四月份的時候,天寶鎮去關源市的公路上,確實發生了一起貨車翻車的事故,一個星期之後,還是在那條公路,關源市往天寶鎮方向,於海龍的車牌號寧h238k3的五菱宏光麪包車發生baozha,車主於海龍輕微燒傷,於海龍因為冇有運輸許可證,還讓相關部門罰了款,據當時於海龍將,他是半路尿急,停車到路邊方便,回來的時候車上的東西爆了,他要是人在車上的話,估計就人就廢了!”
金永安搓著下巴,聽完包平安的彙報,微微點了點頭,“那根據這兩個情況,那個馮景宏交代的應該就都是實情,現在可以證實的一點是趙繼源就是殺害馮景偉的凶手,這樣吧,包隊啊,你馬上提一份申請,整理一下趙繼源的材料,向全國各個省市釋出協查通報,在全國範圍內查詢趙繼源的下落!”
“是!”包平安應道。
金永安繼續說道:“既然咱們現在已經確認了嫌疑人,那接下來的工作,就是圍繞嫌疑人展開,徹底摸排嫌疑人的社會關係,所有關於趙繼源的情況,事無钜細,我都要彙總上來!包括他的資金往來情況,不說他欠債嘛,把這些債主都找出來!”
“是!”眾人齊聲應道。
很快,會議室裡變得忙碌了起來。
人忙的時候,時間就過得就很快,轉眼,已經到了晚上十點多了。
看著手上的資料,嶽非突然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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