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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平安安排人把馮景宏帶上了車,轉身看向嶽非。
“金處他們去蘭陵路那邊了!”包平安回道。
“蘭陵路?上那兒乾啥啊?”嶽非追問道。
“去找於海龍啊?”包平安回道。
嶽非恍然的點了點頭,“找到他家了唄?”
“嗯,那個於海龍在蘭陵路那兒開了個殯葬用品店,他本身就是乾白活兒的,還挺有名的,天寶鎮這一片兒十裡八鄉的誰家有事兒都願意找他,聽郭所說,這於海龍家從他太爺爺那輩兒就是乾這個活兒的,一直乾到他這輩兒!”包平安說道。
“這還是個世家啊?”嶽非笑著說道,“我們也去看看,包隊,這嫌疑人就交給你們了!”
說著,嶽非轉身要走,包平安突然叫住了他。
“哎,小嶽,金處說讓你們倆到了之後先回去休息,說你們帶嫌疑人回來肯定晚上都冇睡好,讓你們休息休息,睡一覺,明天再上班!”包平安說道。
嶽非擺了擺手,“不用,不用,我倆路上換班兒睡的,冇耽誤啥,我倆過去看看,你們先回去吧,那個於海龍的店叫啥名啊?”
包平安點了點頭,“那你們去吧,他那個店冇有名,就掛個黑色的牌子,就寫了殯葬倆字!”
“好,我知道了,那我們先過去了!”嶽非說道。
“哎,等一下,你倆咋過去啊?我讓人送你們吧?”包平安說道。
嶽非擺了擺手,“不用了,包隊,我們打個車過去!”
說完,嶽非帶著常從戎走出了車站。
嶽非在火車站前攔了一輛摩的,帶著常從戎來到了蘭陵路。
殯葬行業的門店比較特殊,在一條街上總顯得尤為突兀,嶽非一眼便看到了包平安說的那個牌子。
兩人在店門口下了車,一前一後的走進了店裡。
一進門,正看見金永安帶著覃文濤正和一個男人說這話,男人聽見有人開門,轉頭看了過來,正是嶽非在派出所看到的於海龍。
“哎,小嶽,小常,不是讓你們回去休息嗎?”金永安說道。
“冇事兒,金處,我倆也不累,聽包隊說你們上這兒來了,我倆就過來看看!”嶽非回道。
金永安點了點頭,“於老闆,這兩位是我們同事,嶽非,常從戎,就是他們倆查到的這事兒!”
於海龍連忙走到嶽非和常從戎身前,伸手道:“哎呀,二位警官,真是太謝謝你們了,要不是你們查出來這事兒,到現在我都不知道咋回事兒呢!”
嶽非和常從戎跟於海龍握了握手。
“於老闆,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你不用客氣!”嶽非說道。
於海龍歎了口氣,“唉,你說這事兒整的,我是八個腦袋都想不出來這趙繼源能乾出這事兒來!”
“於老闆,你跟趙繼源有啥仇啊,他非要找人弄死你啊?”嶽非好奇的問道。
於海龍搖了搖頭,“不知道啊,這以前我們關係挺好的,在天寶鎮他們都知道,以前我們還經常一起吃飯喝酒,我也冇得罪過他啊?”
“聽說他欠你錢是吧?”嶽非問道。
於海龍點了點頭,“是欠點兒,前後從我這兒拿了二十來萬吧,不過這錢啊,我一直也冇找他要,他這不是也跑了嘛,這錢啊,就那麼樣吧,有朝一日他要是還有良心,迴天寶鎮來,還我就還我了,不還我也不指著了!”
“於老闆,現在這趙繼源失蹤了,你最好加點小心,他既然能找人殺你,保不齊又啥時候給你來一下,千萬要注意,還有你家人,也得提醒他們注意安全!”嶽非囑咐道。
正說著,樓上傳來一陣嬰兒的嚎哭聲。
“啊,我姑娘,剛滿月冇多久!”於海龍說道。
嶽非點了點頭,“前兩天你上派出所,就是給你女兒上戶口唄?”嶽非問道。
“是,正好那天冇啥事兒!”於海龍回道。
“於老闆,那個趙繼源跑的時候,你知道嗎?”嶽非問道。
於海龍搖了搖頭,“我當時不知道,我是後來八月份的時候聽人說趙繼源跑了,這你們之前還有人問過我,後來那位警官跟我說,我才知道,他四月份的時候就跑了!”
嶽非點了點頭,環視整個店麵,看著各種的殯葬用品,“喲,於老闆,你家這東西挺全啊?啥都有啊?這還有棺材呢啊?”嶽非問道。
“嗯,有,我們家祖輩都是乾這個的,不過,警察同誌,這棺材都是買板材做的,不是砍的樹!”於海龍連忙解釋道。
嶽非笑了笑,“彆緊張,於老闆,我就是隨便問問。”
正說著,一個裹著頭巾的女人從樓上走下來。
不等女人開口,於海龍揚手道:“你下來乾啥?冇看見有客人嗎?趕緊上去!”
女人一怔,停住下樓的腳步,“海龍,孩子奶粉冇有了,你一會兒能不能買點回來啊?”女人操著一口南方口音說道。
“行,我知道了,你趕緊上去吧?”於海龍揚手說道。
女人點了點頭,轉身上了樓。
“於老闆,那是你愛人啊?”嶽非問道。
於海龍點了點頭,“見笑了啊,農村人,冇見過啥世麵!”
“於老闆,聽你愛人的口音,南方人啊?”嶽非問道。
於海龍麵露尷尬,“讓你們見笑了,我是乾這死人買賣的,在本地誰家姑娘能嫁給我啊?這冇招了,我一個親戚在南方給我介紹了一個,警察同誌,你們可彆誤會啊,人不是拐賣來的,絕對明媒正娶啊!”
金永安笑了笑,“這個我們相信,行吧,你媳婦不是讓你去買奶粉嘛,我們就不打擾了,你要是有趙繼源的訊息,馬上通知我們,要是看見他了,可彆瞎整,可彆把自己搭進去!”
於海龍點了點頭,“警察同誌,您放心,我要是有趙繼源的訊息,肯定馬上給你們打電話!”
金永安帶著嶽非他們走出了店門,於海龍把幾人送出了門,一直看著幾人坐進了車裡。
覃文濤發動了車輛,駛上了大路。
嶽非和金永安一起坐在後排,金永安轉頭看了看嶽非,見嶽非一直若有所思,抬手拍了拍嶽非。
“小嶽,想啥呢?”金永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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