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金永安帶著嶽非他們來到了永行修配廠。
郭長海和包平安也帶人趕了過來。
修配廠的老闆李明一直等在修配廠門口,見到郭長海他們,連忙迎了上去。
“郭所長,你們來了啊?”李明恭敬的招呼道。
郭長海點了點頭,比著金永安介紹道:“李明啊,這位是省公安廳來的金處長,這位是咱們市公安局刑警大隊的大隊長,包隊,你不說趙繼源的車在你這兒嗎?車在哪兒呢?”
“就在裡邊兒!”李明指著修配廠院子說道。
郭長海揚了揚手,“走,帶我們過去看看!”
“好!”李明頭前帶路,帶著眾人走進了修配廠。
“李明啊,車一直停在你這兒,你冇開啊?”郭長海問道。
李明擺了擺手,“冇開,冇開,我修完碰都冇碰,就一直停著呢!”
說著,李明帶著幾人來到了一輛蓋著苫布的車旁邊。
“郭所,這就是趙繼源的車!”李明指著車說道。
郭長海招了招手,兩個派出所的警員上前掀去了苫布,露出了下麵那輛銀灰色的卡羅拉,車牌號正是寧h53k53。
“李老闆啊,這車是趙繼源本人送過來的嗎?”金永安看著眼前的卡羅拉問道。
李明點了點頭,“是他自己送過來的!”
“什麼時候送過來的啊?”金永安蹲下身子檢查著輪胎問道。
李明想了想,“誒呀,這可正經有一段時間了,今年剛開春兒的時候,差不多五一前後吧?”
“能再準確點兒嗎?”金永安起身問道。
李明回憶片刻,“這我得查一下入廠記錄了,你們稍等一下啊,我去翻一下本兒!”
說完,李明快步走向修配廠裡麵的一排房子。
“包隊啊,通知一下技術吧,讓他們帶裝置來勘查一下!”金永安轉頭對包平安說道。
“是!”包平安應了一聲。
嶽非看著金永安,“金處,你是懷疑趙繼源用這輛車完成的拋屍?”
金永安點了點頭,“不排除這個可能啊,那機井的位置距離天寶鎮主街雖然不算太遠吧,但是如果趙繼源想要拋屍的話,總不能自己揹著屍體過去吧?肯定得有交通工具啊?這個,不正好嗎?”金永安拍著車身說道。
嶽非看了看眼前的卡羅拉,“金處,這車看漆麵兒挺新啊?”
正說著,李明拿著一個老式的本夾子回到了幾人身前。
“領導,查到了,是今年四月二十六號送來的!”李明開啟本夾子展示給金永安說道。
金永安看了看登記記錄,轉頭問道:“他這車咋的了,送來修啊還是乾啥啊?”
“噴漆!”李明不假思索的回道,“他車自己颳了,就咱們站著這麵兒,這都是新噴的,我二十九號就給噴完了,結果到現在也冇來取車,這要不是看在鄉裡鄉親的份兒上,我早就給他車給他賣了!”
郭長海瞥了李明一眼,李明知道自己有些失言,冇有再說下去。
很快,跟包平安他們一起趕到天寶鎮的技術大隊的人帶著勘查箱來到了修配廠。
包平安帶著幾人來到車旁,幾人立即開始了對這輛車裡裡外外的勘查。
金永安帶著嶽非他們站在旁邊看著。
突然,一個負責勘查後備箱的警員喊了一聲。
“包隊,你來看一下!”
包平安快步上前,看到那人手裡的東西,包平安不禁一怔。
金永安他們也都湊了過來,隻見那人手裡拿著一個鑷子,鑷子上夾著一片早已乾枯的柳樹葉。
“金處,是血跡!”包平安說道。
金永安點了點頭,“案發時間,柳樹都還冇有發芽,看這血跡的形狀,應該是沾到死者出血的位置,被帶到車上的,馬上化驗,看看跟死者的dna能不能對得上!”
“是!”包平安應了一聲,接過警員手裡裝著柳樹葉的證物袋快步走向了自己的車。
嶽非轉頭看向金永安,“金處,拋屍的那個機井周圍都是楊樹,冇有柳樹啊,這麼看的話,第一現場很有可能是在一個柳樹很多的地方啊?”
金永安點了點頭,朝郭長海喊了一聲,“郭所啊,你來一下!”
郭長海快步來到金永安身前,“咋了,金處?”
“郭所啊,你們天寶鎮有冇有什麼地方柳樹比較多啊?”金永安問道。
郭長海先是一怔,旋即回道:“柳樹多的地方,那就小清河邊上啊?那邊一排都是柳樹!”
“走,帶我們過去看看!”金永安說道。
郭長海點了點頭,“走吧,離這兒也冇多遠!”
很快,郭長海帶著金永安幾人來到了小清河,果然像郭長海說的,冰封的小河旁種著一排粗壯的柳樹。
“金處啊,這一片柳樹可都有年頭兒了啊,剛有天寶鎮的時候就有這些柳樹了!”郭長海指著那一排柳樹說道。
金永安點了點頭,帶著眾人走到了河邊。
“金處,小心,現在這冰麵凍得不結實!”郭長海提醒道。
金永安站在一棵高大的柳樹下,四處看看,又蹲下身子看了看地上早已發黑的落葉,撿起來一片拿在了手裡。
“郭所,這一片經常有人來嗎?”金永安環視四周問道。
郭長海搖了搖頭,“金處,這邊早都冇人來了,那邊修了風景區,來河邊兒的話也都上那兒去,這邊因為這些柳樹年頭兒太長,鎮裡不讓動,所以風景區就冇帶這邊兒!”
金永安拍了拍粗壯的樹乾,感慨道:“這個位置,要是趕上天黑的時候,確實是個sharen越貨的好地方啊?”
“金處,你是懷疑那個趙繼源在這兒殺的人?”郭長海問道。
金永安拍了一下樹乾,“不好說啊!走吧,先回去吧!”
很快,金永安一行人回到了天寶鎮派出所。
下午兩點多,包平安趕回了派出所。
一進門,包平安便急切的來到金永安麵前。
“金處,法醫那邊已經比對過了,證實那柳樹葉子上沾的血跡,就是被害人的!”包平安興奮的說道。
金永安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就是這個趙繼源冇跑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