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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平安跟郭長海各自帶著自己人離開了會議室。
很快,會議室裡就隻剩金永安和刑偵一處的幾人。
金永安站在窗前,沉默的抽著煙。
嶽非走到金永安麵前,“金處,今天我是不是不應該在包隊麵前說趙繼源的事啊?”
金永安轉頭看了看嶽非,“沒關係,小嶽啊,咱們辦案子呢,有些時候不用顧忌太多,說出來對包隊來說也是好事,不過呢,就像我跟包隊說的,這也不能全怪他們,畢竟當時他們是基於被害人的身份去排查的,有人證排除了可能性,他們冇有細查也正常!”
嶽非點了點頭,“金處,我覺得咱們是不是還應該排查一下趙繼源的債務關係啊?”
金永安看了看嶽非,“你是懷疑被害的可能是趙繼源的債主?”
嶽非點了點頭,“這個趙繼源債台高築,保不齊就有哪個債主催債催的太緊,跟趙繼源產生了爭執,趙繼源憤而行凶也是有可能的啊?”
金永安擺了擺手,“這個應該不太可能!”
嶽非有些疑惑的看著金永安。
金永安笑著看著嶽非,“怎麼,冇想明白?”
嶽非冇有搭話。
金永安解釋道:“如果是債主催債,那麼來找趙繼源,他的家人朋友肯定知道,不管他是本地人還是外地人,自古以來上門討債就是個有風險的事,肯定得有所準備,如果是外地人的話更是這樣,所以一般到外地討債的話,多半不會自己一個人來,如果是趙繼源殺了自己的債主,那麼人冇回去,他的家人和朋友能不找嗎?這大半年的時間冇人報案,這不太可能吧?”
嶽非想了想,說道:“金處,那有冇有可能是趙繼源做了什麼手腳呢?比如他冒充被害人跟家屬聯絡,編造了一個讓家屬不會產生懷疑的理由呢?”
金永安笑著搖了搖頭,“如果是這樣的話,三天五天的興許能糊弄過去,但是這大半年的時間,什麼理由能讓家屬相信呢?”
嶽非恍然的點了點頭。
兩人正說著,常從戎突然在電腦前站了起來。
“金處,非哥,你們來看一下!”
金永安和嶽非快步來到常從戎身旁。
“金處,非哥,你們看一下,我篩了一下趙繼源的手機通話記錄,從今年三月底開始一直到今年四月份,趙繼源的手機頻繁跟這個手機號碼聯絡,但是從4月23號之後,兩個號碼就再冇有過聯絡了,還有一個比較特殊的情況,趙繼源的手機號碼最後一次通話是今年五一,之後就在冇有通話記錄,也冇有手機充值的記錄,現在號碼已經欠費停機了!我懷疑這個趙繼源已經換了電話號碼了!”常從戎指著電腦螢幕說道。
“這是個重要情況,另外那個號碼呢?”金永安問道。
“跟趙繼源通話的那個號碼我也查了,巧合的是在他們最後一次通話之後,這個號碼也再冇有了通話記錄,而且號碼也停機了!”常從戎說道。
金永安一怔,點了點頭,“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機主資訊查了嗎?”
常從戎點了點頭,“查了,號碼是海平的號,機主叫馮景偉!我在係統裡查了一下,馮景偉,海平市平山區人,一九八二年九月七日生人,家庭住址海平市平山區民主街87號,未婚,九四年因故意傷害入獄服刑,零三年出獄,無業!”
金永安點了點頭,“看來咱們得去一趟海平了!”
正說著,覃文濤突然站起身,“金處,我剛纔查到趙繼源名下有台車,一輛銀灰色的卡羅拉,車牌號是寧h53k53!”
“查一下車的高速出入記錄,看看趙繼源是不是開車跑的!”金永安說道。
“金處,我查了,車冇有高速通行記錄,可能是走的國道!”覃文濤回道。
“那違章記錄呢?”金永安繼續問道。
覃文濤在電腦上操作了一番,起身道:“金處,您來看一下!”
金永安快步走到覃文濤身旁,嶽非也跟著走了過來。
“金處,你看,這輛卡羅拉在今年四月份之前和去年,有好幾條的違章,但是四月份之後就冇有了,之前的違章也冇有處理!”覃文濤指著電腦螢幕說道。
金永安看了看嶽非。
“金處,如果這輛車還是趙繼源使用的話,那要麼是趙繼源變老實了,要麼就是車換人開了!”嶽非說道。
金永安笑了笑,“文濤啊,你馬上聯絡一下關源市局的交警支隊,讓他們幫忙查一下,看看四月份之後有冇有哪個道路攝像頭拍到過這輛車!”
“是!”覃文濤應道。
“對了,文濤啊,你再給郭所打個電話,讓他幫忙查一下天寶鎮範圍內有冇有人見過這輛車!”
嶽非看了看金永安,“金處,你是懷疑趙繼源的這輛車壓根兒就冇離開天寶鎮?”
金永安點了點頭,“不排除這個可能,趙繼源應該也能想到我們會查他的車,開車跑的話未必能跑多遠,還有可能暴露自己的位置!”
“那這輛車有可能是被趙繼源藏起來了唄?”嶽非說道。
“嗯,有這個可能!”金永安說道。
很快,覃文濤打完了電話。
“金處,已經給關源交管打過電話了,他們會幫忙查,郭所那邊也安排了人,發動社羣幫忙查詢,如果車還在天寶鎮的話,應該很快就能有訊息!”覃文濤說道。
金永安點了點頭,抽出一支菸來,點上火來到了窗邊。
一支菸還冇抽完,覃文濤的手機響了。
金永安連忙轉身,看著覃文濤接起了電話。
“喂,郭所!”
……
“好,我馬上向金處彙報!辛苦了,郭所,麻煩你把位置發給我!”
……
結束通話電話,覃文濤興奮起身。
“金處,那輛卡羅拉找到了!”覃文濤說道。
金永安有些難以置信,“這麼快就找到了?”
覃文濤點了點頭,“是,車在天寶鎮的永行修配廠!郭所已經把修配廠的位置發給我了!”
“走,咱們現在就過去看看!”金永安抓起椅子上的羽絨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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