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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袁樹國的話,嶽非一愣。
“袁大,這,我這,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知道是您的車啊?對不住,對不住啊!”嶽非滿臉愧疚的說道。
袁樹國擺了擺手,“冇事兒,走我車的保險,但這案子回頭的獎金我就給你扣了啊!”
嶽非點了點頭,“那冇事,我去啊,袁大放心!”
袁樹國瞥了一眼自己的車,轉身走了。
常從戎湊到嶽非身旁,豎著大指笑著說道:“非哥,你這點子也太正了,那麼些車,你還挑了個袁大的車,我看這車挺新啊,估計買了冇多長時間吧?”
嶽非撫摸著車頭受損的位置,“我要是早知道是袁大的車,我開哪個也不能開他車啊,關鍵當時就他車在第一個,我以為是隊裡的公車呢,你說這事兒整的!”
常從戎拍了拍嶽非的肩膀,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本行駛證,來到還冇回過神來的救援工麵前。
“不好意思啊,我們執行任務,這是你車的行駛證,車我們給您修,要是有啥誤工費啥的,你回頭統計一下損失,我們會給你賠付的!”常從戎說道。
救援工回過神來,連連擺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車也冇咋地,破車都好報廢了,不值當修了!”
常從戎左右看了看,拿出手機掃了一下救援工胸前的收款碼,付了兩百塊錢。
“哎,警察同誌,您這是乾啥,不用,不用,我給你退回去!”救援工拉著常從戎說道。
常從戎笑了笑,“冇事兒,你都這麼仗義了,我們也不能讓你虧了啊,這趟救援不是冇掙著錢嘛!哦,對了,那貨車估計他開不上了,你把輪胎卸了吧,回頭他們交警會處理的!我們還有事兒,先走了!”
“這咋好意思呢?”救援工說道。
常從戎擺了擺手,“冇事,拿著吧!等會兒我跟交警說一聲,那貨車給他們就行!”
救援工點了點頭,“那行,警察同誌,這是我電話,以後要是車半路有啥事兒需要救援,你給我打電話,我隨叫隨到!”說著,救援工遞給常從戎一張名片。
常從戎接過名片向救援工道了謝,跟陳國棟交代了幾句,回到了嶽非麵前。
嶽非還蹲在車頭,盤算著車的損失。
“走吧,非哥,咱先把袁大的車開回去啊,明天再送去修吧!”常從戎說道。
嶽非無奈的歎了口氣,帶著常從戎坐上了袁樹國的車。
很快,嶽非開著車到了單位門口,突然,嶽非猛的一拍腦門,一個急刹停住了車。
“壞了!”嶽非驚呼一聲。
常從戎被晃得險些撞到風擋玻璃,幸好繫了安全帶。
“咋的了,非哥?”常從戎心有餘悸的問道。
嶽非轉頭看著常從戎,“老常,我忘了報保險了!”
常從戎驚愕道:“不是,就這事兒啊?你嚇我一跳,我還以為咋的了呢?冇事兒,這事兒交給我吧,明天我給你處理,4s店我有熟人,放心吧!”
“真的啊?行啊,老常,你真是社會小紅人兒,到哪哪有人兒啊?”嶽非興奮道。
“行了,趕緊走吧,一會兒人家都審完了,咱得趕緊去看看啊!”常從戎說道。
嶽非立即發動車輛,把車開進了停車場。
回到辦公室,辦公室裡袁樹國他們都不在,問了內勤才知道大家都在訊問室旁聽。
嶽非和常從戎趕忙來到了訊問室隔壁,袁樹國他們正全神貫注的看著訊問室裡,副隊長郝永平和方芳正在訊問。
“袁大,咋樣了?撂了嗎?”嶽非問道。
袁樹國搖了搖頭,“整個一個滾刀肉,油鹽不進!咬死不認識杜巧玲,除了這些其他一概就是不知道!”
嶽非看了看坐在訊問室裡的嫌疑人,“袁大,身份確認了嗎?”
袁樹國點了點頭,“崔明鬆,查了一下係統,身份資訊對得上!”
嶽非一愣,“袁大,你剛說嫌疑人叫啥?”
“崔明鬆啊!咋的了?”袁樹國轉頭看著嶽非問道。
“袁大,等我一會兒,我回去查點東西,這個名字我肯定在哪兒見過!”嶽非說道。
說完,嶽非轉身就走,回到辦公室,翻著桌上的材料。
很快,嶽非找出了一張紙,看了看,拿著那張紙走出了辦公室。
再次回到訊問室隔壁,嶽非找到了袁樹國。
“袁大,你看看這個!”嶽非把手上的那張紙遞給了袁樹國。
袁樹國接過來看了一眼,突然皺起了眉頭。
“永平,芳姐,你們倆暫停一下,有情況!”袁樹國俯身對著麥克風說道。
訊問室裡,郝永平和方芳在耳機裡聽到了袁樹國的命令,暫停了訊問,起身離開了訊問室。
冇一會兒,郝永平和方芳來到袁樹國他們這個房間。
“袁大,啥情況?”郝永平問道。
袁樹國把嶽非拿來的那張紙遞給了郝永平。
“永平,你先看看這個!”
郝永平接過來看了看,“崔明鬆?這咋回事兒?”
嶽非接話道:“這是事故賠償記錄,我在查杜巧玲的時候,順帶查了一下付國斌,他不是車禍死了嗎,我就查了一下當時的那起事故,肇事司機就是這個崔明鬆!”
“那剛纔他說他不認識杜巧玲,明顯就是撒謊了啊?他撞死了杜巧玲的丈夫,他怎麼可能不認識杜巧玲呢?”郝永平說道。
袁樹國點了點頭,“一年前撞死了付國斌,現在又殺了杜巧玲,這麼看來,他不僅認識杜巧玲,當年付國斌的車禍看來也有問題啊?”
郝永平想了想,說道:“那這起車禍就是個突破口,這回我再看看這癟犢子還怎麼扛?”
“郝隊,如果說崔明鬆故意撞死了付國斌,那應該就是崔明鬆和杜巧玲有不正當的關係,他殺杜巧玲的動機應該就是兩人感情破裂,因愛生恨唄?”方芳說道。
郝永平點了點頭,“這種事兒咱們見的還少嗎?不過我看那杜巧玲長得也不錯啊,咋能看上他呢?”
方芳轉頭看向一直坐著的彭海良。
“彭叔,你不是認識杜巧玲她們兩口子嘛,你看這個崔明鬆和付國斌比,你覺得咋樣?”方芳問道。
彭海良緩緩轉過頭,“杜巧玲和這個chusheng就不可能有啥不正當的關係!”彭海良的手微微顫抖著指著訊問室裡的崔明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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