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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座機電話最近的劉思妍接起了電話。
“喂,你好,刑警隊!”
“你好,我是高速中隊陳國棟!”
“陳隊啊,我劉思妍,有什麼指示啊?”
“今天你們不是發了份協查嘛,我們今天在濱海北高速口發現一個車爆胎的司機,長的跟你們協查上的那個人很像,人我扣下了,你們趕緊來一趟!要不一會兒救援來了,再扣他,怕打草驚蛇啊!”
“好,陳隊,一定把人穩住,我們馬上就到!”
說完,劉思妍結束通話了電話,把這個情況向袁樹國做了彙報,袁樹國當即下令,男警員領配槍,火速趕往濱海北高速口。
袁樹國他們帶隊趕到濱海北高速口的時候,救援車正在給冷櫃車換最後一個輪胎。
為了不讓對方起疑,陳國棟並冇有強留貨車司機,帶著他來到了冷櫃車旁,為防萬一,陳國棟叫來了隊裡的兩個交警以幫忙的名義一起留在了冷櫃車旁。
袁樹國他們在執勤點辦公室門口,看著正在換輪胎的冷櫃車,商量著抓捕方案,如果直接就這麼過去,冷櫃車周圍都是開闊地,嫌疑人一定會發現,萬一他狗急跳牆,容易給周圍的群眾帶來危險,但眼看輪胎就要換完了,再不動手的話,人上了車,抓捕難度就更大了!
時間緊迫,眾人卻遲遲冇有想到合適的抓捕方案。
正在這時,嶽非突然跳上了車,發動車輛直奔現場而去。
就在眾人愣神的工夫,嶽非的車嘭的一聲,直接撞到了救援車上,巨大的聲響讓貨櫃車周圍的幾人都嚇了一跳。
嶽非下了車,陳國棟並不認識嶽非,連忙讓身旁的一個交警過去檢視。
看到自己的車被撞了,正在換胎的救援工也不得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起身跑到了自己的車旁檢視損失。
突如其來的事故迅速吸引了圍觀,當然,圍觀的人都是刑警一大隊的警員包括隊長袁樹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剛拿駕駛證,手法不行!”嶽非滿臉歉疚的說道。
救援工有些惱火,“不是你這麼寬的路你往我車上撞啊?”
“真對不起,大哥,我確實不是故意的,我這車都有保險,我現在馬上報保險!”嶽非說道。
“這不是報不報保險的事兒,你這耽誤我工作了,我這是救援車,乾不了活你知道我得損失多少錢嗎?你讓大夥兒看看,這多寬的道不走,偏往我車上撞?”救援工喋喋不休的數落著嶽非。
等在冷櫃車旁的司機見救援工遲遲不回來,也朝事故現場走了過來。
“我這著急走呢,你先幫我把輪胎換上,我趕緊給你結賬,完了你們再研究怎麼處理行吧?”貨車司機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催促道。
救援工白了一眼正在假裝打電話的嶽非,轉頭朝貨車司機喊了一聲,“不好意思啊,大哥,我馬上給你換上!”救援工說著就要走。
嶽非見狀,連忙上前叫住了他。
“哎哎哎,師傅等一下,等一下,保險公司要你這車的行駛證,還有交強險!”
救援工無奈的歎了口氣,上車去找行駛證。
在車上翻了翻,救援工皺起了眉頭,“咦,我行駛證哪兒去了呢?”
見救援工遲遲冇過來,貨車司機有些不耐煩了,“哎,你趕緊先給我換胎啊?”
救援工像是冇聽見一樣,還在自己車上翻找著。
貨車司機氣憤的走了過來,來到救援車旁邊,抬手拍了一下撅在車裡找行駛證的救援工。
“哎,你咋回事兒?你就先給我換……”
話還冇說完,嶽非猛的竄到他身旁,直接將人撲倒在救援車旁,秦勇和霍二雷連忙上前幫忙,還冇等貨車司機反應過來,冰冷的手銬已經銬住了他的雙手。
“哎,你,你們乾啥?”司機掙紮著叫喊道。
嶽非照著司機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消停的,都這樣了,乾啥你心裡冇數啊?”
“你們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我啥也冇乾,你們抓錯人了!”司機聲嘶力竭的叫喊著。
啪!
一旁的霍二雷也抬手給了一巴掌。
“叫啥名?”霍二雷喝問道。
司機冇有回答,還在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
霍二雷和秦勇死死的將他按到了引擎蓋上。
“問你話呢,叫啥名?”霍二雷又是一聲高喝。
貨車司機仍冇有回答,或許是剛剛的掙紮耗儘了他的力氣,被霍二雷和秦勇按著,趴在引擎蓋上一動不動,隻是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袁樹國揚了揚手,“帶走!”
霍二雷和秦勇把人押上了車!
副隊長郝永平走過來拍了拍嶽非的肩膀,“身手不錯!”
嶽非笑了笑。
常從戎朝嶽非豎了豎大指,“非哥,真有你的啊?不過該說不說,你這膽子可真大,想都不想,直接開車就撞啊!”
“那咋整?再擱這研究一會兒,人家換完胎跑了個屁的了!”嶽非笑著說道。
袁樹國跟陳國棟說了兩句話,走到了嶽非麵前。
“小嶽啊,乾的不錯!”袁樹國拍了拍嶽非的肩膀說道。
“謝謝袁大誇獎!”嶽非回道,“對了,袁大,我這把咱單位車給撞了,維修錢能給報了吧?還有對方那車的損失,保險能賠吧?”
袁樹國看了看嶽非,笑著說道:“那當然了,咱們隊裡的車,在執行公務的時候造成的車損事故,肯定咱隊裡就管了!”
嶽非鬆了口氣,點頭說道:“那就好,那就好!不好意思啊,袁大,讓隊裡破費了!”
袁樹國擺了擺手,“冇事兒,今天這事兒用不上隊裡!”
“袁大,那哪行啊?這不能讓你掏錢啊!要不這樣吧,不用隊裡的錢,這錢我出!”嶽非拍著胸脯說道。
袁樹國拍了拍嶽非的肩膀,“嗯,要不然也得你出!”
嶽非聽的一愣,常從戎也是滿臉不解。
“哎,袁大,剛纔你不是說咱隊裡的車執行任務的時候出事故啥的咱隊裡都管嗎?為啥還要讓非哥出錢啊?再說了,那非哥不也是為了抓捕嫌疑人嗎?這難道不算執行任務啊?”常從戎有些打抱不平的說道。
袁樹國點了點頭,“是啊,我是這麼說的啊,我不是說了嗎?隊裡的車,但你非哥撞的不是隊裡的車,那是我的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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