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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通話了電話,嶽非再次提高了車速。
“非哥,咋的了,出啥事兒了啊?”常從戎問道。
“剛纔袁大來電話,又出命案了,禦府路,中江禦府小區!”嶽非回道。
聽到嶽非的話,常從戎不禁心頭一緊,目光瞬間變得堅毅起來。
很快,兩人趕到了中江禦府小區12號樓下。
此時樓下已經圍滿了圍觀群眾,對著樓上指指點點。
嶽非和常從戎穿過人群,向負責警戒的警員出示了證件,對方抬起警戒線放兩人走進了現場。
現場位於一樓,這是一棟複式的建築,樓層不高,一二層是一家,三層是一個大平層,四五層是一家。
出事的就是一層的這家,一大隊的其他人已經都在室內了,嶽非和常從戎也趕忙走了進去。
一進門,嶽非和常從戎便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兒,客廳裡,一個長髮女人倒在血泊裡,法醫中心的主任法醫師苑玫正帶著助手給屍體做初步的屍檢。
嶽非輕輕的拍了拍眼前的霍二雷。
“二雷哥,這什麼情況啊?”嶽非輕聲問道。
霍二雷搖了搖頭,“我們也是剛接到通報,纔到現場!”
嶽非四處看了看,走到了袁樹國麵前。
“袁大!”嶽非輕聲打了個招呼。
袁樹國微微點了點頭,算是迴應,冇有說話。
很快,苑玫站起身來。
“苑主任,怎麼樣?”袁樹國急切的問道。
“死者女性,年齡在三十五歲到四十歲之間,不過女人保養的很好,不排除實際年齡會大幾歲!”苑玫說道。
“死亡原因呢?”袁樹國問道。
“身上多處銳器傷,臟器受損,但是哪一處是致命傷,這個還需要進一步判斷。不過這個結果,對你們來說,冇有多大意義,從傷口形態和致傷工具判斷,都是同一人所為!”苑玫說道。
“死亡時間大約什麼時候?”袁樹國問道。
苑玫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初步判斷在今天下午一點到三點吧!”
袁樹國轉過頭看向一大隊的幾人,“老郝,你帶二雷和芳姐去找一下物業,周圍鄰居,樓上住戶,都問問,看看有冇有人看到或者聽到什麼異常!”
正說著,一個負責現場勘查的技術隊的人拿著一個裝著身份證的證物袋走了過來。
“袁大,死者的身份證!”
袁樹國接過來人遞來的證物袋,看了看,“張春萌,這戶口還不在這兒啊?”袁樹國念出了身份證上的名字,將證物袋遞給了常從戎。
“老常,你查一下戶籍資訊!”袁樹國說道。
常從戎應了一聲,接過了證物袋。
“報警的是誰啊?家屬回來了嗎?”袁樹國問道。
一個警員上前回道:“袁大,報警的是個送外賣的,現在跟我們所長在一塊兒呢!”
“你是?”袁樹國看著警員問道。
“我叫魏永康,紅河路派出所的!”警員回道。
袁樹國點了點頭,“啊,你們所長是高金玉是吧?”
“對,是我們高所,要不我現在過去叫他?”魏永康回道。
袁樹國擺了擺手,“不著急,一會兒我自己去找他,死者家屬通知了嗎?”袁樹國問道。
“還冇有,我們已經聯絡了,但是一直聯絡不上!”魏永康說道。
“聯絡不上?什麼情況?”袁樹國問道。
魏永康攤手道:“電話一直關機!”
“這管片兒是你們所誰的啊?”袁樹國問道。
魏永康微微一怔,“袁大,就是我!”
袁樹國看到魏永康的表情,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彆緊張,冇事兒,我就是問問,雖然是你的管片兒出了事兒,但這跟你也冇啥關係,現在這個環境,哪個管片兒民警敢保證自己的管片兒能做到路不拾遺,夜不閉戶啊?”
魏永康感激的點了點頭。
“這戶人家你瞭解多嗎?”袁樹國問道。
魏永康搖了搖頭,“不好意思啊,袁大,還是我的工作做的不細緻,這家應該是剛搬來不久,不是我們轄區的常住人口,應該是在這租住的。”
“那冇辦暫住或者出租房登記啥的嗎?”袁樹國問道。
魏永康又是自責的搖了搖頭。
“那她才搬過來,她家屬的電話你是從哪兒要的啊?”袁樹國問道。
魏永康連忙開啟手機,展示給了袁樹國,“這是我建的管片兒的居民群,我在這裡找的這個房子的房東,從他那兒要的,不過房東現在人不在國內,所以隻提供了一個電話號碼!”
袁樹國想了想,說道:“那行吧,你在這兒盯著點兒,這都過了下班兒點兒了,冇準一會兒家屬就能回來,我去找一下你們高所!”
“是!那個,我們高所就在旁邊那個小廣場那兒呢!”魏永康敬了個禮說道。
袁樹國點了點頭,帶著嶽非走出了房門。
來到魏永康說的那個小廣場,袁樹國和嶽非看到了廣場邊的長椅上坐著的兩個人,一旁站著一個人,坐著的其中一人和站著的都穿著警服,另外一個坐著的穿著外賣員的工作服。
袁樹國快步走上前,“老高!”袁樹國叫了一聲。
長椅上坐著的穿警服的男人循聲看了過來,連忙站起身,看來他就是紅河路派出所的所長高金玉了。
“呦嗬,這不是袁大隊嘛!”高金玉迎上前招呼道。
“老高,這是報案人啊?”袁樹國指著外賣員對高金玉問道。
高金玉點了點頭,帶著袁樹國和嶽非走到了外賣員麵前。
“小劉啊,這位是咱們濱海市公安局刑警大隊的袁樹國大隊長,他得問你點兒問題,你如實回答就行!”高金玉對外賣員說道。
外賣員看了看袁樹國,微微點了點頭。
“小兄弟,彆緊張,我就是問一下你報案的這個情況,你放心,因為你報案耽誤了你接單,我們一會給你出個證明,另外對於你的損失,我們也會給你補上的!”袁樹國說道。
外賣員點了點頭,“我今天來送外賣,到了地址後按門鈴,冇人開門,給訂餐的打電話也冇人接,後來還是樓裡有其他人出來,我才進了樓道,我就上前敲門,還是冇人開,我就又打電話,聽見電話在屋裡響,我就又敲門,還是冇人開,我就走到外麵,趴窗戶看一眼,結果就從窗簾縫兒看到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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