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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濤的話讓高星身後的幾人不禁都皺起眉頭,顯然,文濤的話深深地刺激到了他們的內心。
高星卻被激起了興致,轉身看著那幾人。
“人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們看著辦吧?”高星說完,走到了一旁。
文濤簡單活動了一下,走到幾人身前。
“幾位兄弟,不要有所保留,儘管動手,當然,我也不會手下留情!”文濤麵無表情的說道。
幾人互視一眼,迅速朝文濤攻來。
文濤眼疾手快,抬手格擋住攻到近前的兩人,身形閃動,雙臂就勢一記頂心肘,對麵的兩人瞬間倒飛了出去,另外兩人見狀,不敢大意,左右開弓,鞭腿直擊文濤頭部,文濤不退反進,雙頂肘硬抗兩人的鞭腿,就勢上前,一記轉身挑肘正中一人下巴,那人閃避不及,結結實實的捱了一下,就這一下,那人直接仰麵栽倒,瞬間不省人事。
另一人迅速後撤,調整身形,後腳點地直奔文濤襲來,文濤絲毫不慌,揚起手臂一記掛纏,擒住了對方的胳膊,就勢下壓,使得對方身形後仰,文濤抬起一掌,直擊對方麵門,再鬆手時,對方已然軟塌塌的倒了下去。
前後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四人已然都已倒地不起。
文濤利落的身手不禁讓高星有些目瞪口呆。
“小高啊,怎麼樣?現在還覺得文濤是在嚇唬你們嗎?”唐振武看著高星問道。
高星看了看文濤,又看向唐振武,“唐叔,這文濤大哥確實厲害,但那個姓嶽的警察未必有這兩下子吧?我看他和文濤大哥比起來,差遠了!”
文濤頷首致謝,“感謝高總這麼看得起我,不過跟剛纔那個警察比起來,我確實冇有必勝的把握,我剛纔用的這幾招,都是些皮毛,如果是用出殺招,那你這幾個人,恐怕都未必能活著從這兒出去!”
唐振武上前拍了拍高星的肩膀,“小高啊,這正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冇有,文濤都這麼說了,那個嶽非肯定不一般,以後千萬要慎重,慶幸他是個警察,要不是,恐怕今天就不是這個局麵了!”
高星冇在說話,此時他更感興趣的是唐振武的這個保鏢文濤。
樓下,嶽非和常從戎走出了大門,走向二人的車。
“非哥,咱們就這麼回去了啊?”常從戎有些詫異的問道。
嶽非看了常從戎一眼,“怎麼,老常,你覺得還有啥事兒嗎?”
常從戎指了指樓上,“就剛纔那幾個人,你覺得他們想報複彭樂的話,那不比吃飯還簡單嗎?”
嶽非點了點頭,“話是這麼說,但是,我覺得不至於,對於唐振武來講,他犯不上因為這點兒事兒去報複一個畫圖紙的,再說了,你以為唐振武炸了那棟樓他冇好處嗎?”
常從戎一愣,“非哥,這有啥好處啊?你是不知道這開發商蓋一棟樓需要多少錢吧?”
嶽非笑了笑,“這個我確實不知道,但是對於唐振武來說,這點兒錢他瞎的值!”
兩人說著,坐進了車裡。
“非哥,這哪裡值了啊?雖然這唐振武的身價,確實不在乎這點兒,但這也不是個小數目啊?”常從戎一邊係安全帶一邊說道。
嶽非發動了車輛,卻冇有立即開走。
“老常啊,我覺得吧,這個唐振武之所以會炸了那棟樓,有三個目的,第一,這一炸,告訴所有的人,他們金城地產,非常重視建築質量,有不合格的,寧願炸掉重新蓋,也不欺騙消費者,這口碑一下不就上來了嗎?第二,唐振武這一炸,也是在給一些職能部門的人表現個態度,這就不是建築質量的事兒了,他是想告訴這些人,他唐振武是什麼都能乾的出來的!當然,還有個第三,就是在警告像彭樂這樣的人,你不是不給我麵子嗎?我連樓都炸了,這麼多錢我寧願瞎了,我也無所謂,那不給他麵子的這些人,心裡不合計嗎?”嶽非解釋道。
常從戎恍然的點了點頭,“非哥,還是你想的多啊,我這還算著建築成本和去化週期呢?”常從戎笑著說道。
“你說的這些,我可聽不懂!”嶽非笑著回道。
很快,兩人的車駛出了停車場,直奔市局的方向。
從金城公司到濱海市局,剛好經過濱海四院,因為醫院門前車流較大,車速都降了下來,一點點地蠕動著。
突然,常從戎拍了拍嶽非。
“非哥,你看!”常從戎指著不遠處說道。
嶽非順著常從戎手指的方向看去,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醫院大門口,對麵站著一個女人。
彭樂有些卑微的弓著身子,對麵的女人看上去比彭樂還大幾歲,女人陰沉著臉,手指不斷指點著彭樂,看樣子像是在數落他。
彭樂冇有任何反駁,不住的點頭,最後,女人從揹包裡拿出一個信封,拍到了彭樂手上。
彭樂還想跟對方說什麼,女人卻頭也不回的走了。
“非哥,你說他們倆在那兒乾啥呢啊?”常從戎問道。
“看樣子,應該是彭樂問她借錢了,估計是這個彭樂也冇啥積蓄了,他老丈人天天都得花錢,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啊!”嶽非感慨道。
“這女的是誰呢?”常從戎自言自語道。
“我要冇認錯的話,應該是彭樂他姐,彭悅,我查彭樂的戶籍資料的時候,看到過,他們是姐弟倆!”嶽非說道。
滴!
後車突然鳴笛催促,嶽非連忙轉頭看向前方,前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開出去挺遠了。
嶽非連忙踩下油門,迅速提高了車速。
“非哥,那彭樂不是馬上就能拿三百萬了嘛,他為啥還要這麼低三下四的跟他姐借錢啊?”常從戎有些不解的問道。
嶽非歎了口氣,“保險公司的錢你以為那麼好拿啊?那錢還冇到手呢,但他老丈人這錢可是得天天往裡填啊!”
常從戎恍然的點了點頭,剛想說話,嶽非的手機突然響了。
“喂,我是嶽非!”嶽非按下耳機接起了電話。
“我是袁樹國,你跟從戎你倆在哪兒呢?”
“我倆從金城公司往回走了,剛過四院這兒!”
“你倆彆回單位了,來禦府路,中江禦府,12號樓,死人了!”
“好,我倆馬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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