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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嶽非最近的常從戎連忙俯身看向電腦螢幕。
“非哥,這個人是在周誌成他父親車禍死了之後,纔開始給便利店的老闆打錢,那這麼看的話,他應該在那個時候就開始醞釀這個複仇的計劃了啊!”常從戎說道。
嶽非點了點頭。
方芳起身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凶手應該是一直對周家比較關注,否則也不會在周越洋死了之後就開始托人照顧那個高玉潔,還有小嶽說的那個銀行卡,是有可能彆人用任宇飛的卡,但也不能就排除了就是任宇飛本人用的啊?結合現在這些情況,我這咋看都覺得這個任宇飛嫌疑最大!”
眾人都是一陣沉默。
袁樹國拍了拍手,打破了現場的沉默。
“既然這個任宇飛嫌疑最大,依我看,咱們乾脆這樣,把任宇飛的照片發給各區分局和各轄區派出所,發動基層警力在全市範圍內尋找任宇飛的下落,不管他現在是死是活,咱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如果策劃這一切的真是他,那他就一定會有下一步的行動計劃,而咱們要做的就是要進一步壓縮他的活動空間,把他給逼出來!”袁樹國說道。
“是!”眾人齊聲應道。
袁樹國走到白板前,拿起筆寫下了‘陳向東’和‘何春年’兩個名字。
“同誌們,現在還有兩個比較棘手的問題!”袁樹國拿著記號筆敲著白板說道,“這兩個人,很有可能是凶手下一步的行動目標,尤其這個陳向東,可能已經被凶手下手了,所以我們下一步的工作重點還有一個,那就是擴大調查範圍,重點就是這些人共同的高中同學,隻問一件事兒,就是當年這個叫周誌成的溺亡事件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看看還有冇有知情人,咱們所有的推定,都是基於當年這起溺亡事件,彆到最後,咱們查來查去的,結果跟這件事兒一毛錢關係冇有,那可就尷尬了!”
眾人一陣鬨笑,有些壓抑的氣氛瞬間緩解了不少。
袁樹國清了清嗓子,看向嶽非和常從戎。
“小嶽,小常,你們倆還得再辛苦一趟,你倆還得去一趟湖濱度假村,不過我先說好,我冇有辦法給你們提供支援,那個何春年不是被留在度假村了嘛,你們倆去負責他的安全,能不能做到?”袁樹國看著兩人問道。
嶽非和常從戎連忙挺身立正,齊聲道:“保證完成任務!”
袁樹國滿意的點了點頭。
嶽非突然舉起了手,“袁大,我有個想法跟您請示一下!”
“講!”袁樹國揚手道。
“袁大,我們能不能跟何春年攤牌啊?”嶽非問道。
“攤牌?你想怎麼攤牌啊?”袁樹國問道。
嶽非回道:“袁大,我是這麼想的,我跟老常我倆去度假村直接找何春年,把最近這幾起命案告訴他,就跟他挑明凶手下一個目標就是他,如果凶手的複仇的根源是周誌成的溺亡另有隱情,那正好看看何春年是什麼反應,如果他也參與了,有這幾條命擺在他麵前,我就不信他不害怕,隻要他心裡產生了恐懼,那咱們就有可能從他嘴裡問出當年這個周誌成的溺亡到底有冇有啥說道!”
袁樹國點了點頭,“我覺得你們可以試試,左右現在也是冇有什麼好辦法!”
“好,袁大,那我們現在就上度假村去!”嶽非說著就要起身走。
“等一下!”袁樹國叫住了他們倆,“現在太晚了,你們倆明天一早過去吧!”
“為啥啊,袁大?”常從戎詫異問道。
袁樹國走到二人麵前,“你們之前去度假村,我估計是人家找局裡領導了,這回你倆要化裝偵查,不能穿警服,不能暴露身份,我也不能給你們派人,你們一定不要引起度假村的工作人員的注意!所以,你們倆裝遊客,先在網上定y一間度假村的客房,明天一早過去辦理入住!”
天色已晚,袁樹國讓一大隊的眾人都下了班。
翌日,按照袁樹國的部署,嶽非和常從戎再次來到了湖濱度假村。
在停車場停好了車,嶽非和常從戎下了車。
今天的停車場多了不少大巴車,車身上噴塗著各自所屬的旅行社的名稱。
“非哥,看來今天度假村人不少啊?”常從戎指著那幾輛大巴車說道。
嶽非點了點頭,麵露擔憂的說道:“老常,來了這麼多人,對咱們來說不是啥好事兒啊,多注點意吧!”
兩人說著來到了前台,辦理好了入住,兩人來到了房間。
“非哥,這咋突然來了這麼些人啊?不行咱們給袁大打電話吧,光靠咱們倆,哪能應付得了啊?”常從戎有些擔憂的說道。
嶽非想了想,擺了擺手,“算了吧,咱們上次折騰那一下,人家企業都有意見了,還是彆找那個麻煩了!”
常從戎有些不解的看著嶽非,“哎,非哥,你說這個唐七月到底搞什麼鬼啊?咱們在這的時候,又供吃供喝的,這咋還背後捅咱刀子呢?看她這歲數不大,咋這麼兩麵三刀呢?”
嶽非連忙示意常從戎降低音量,“老常,這事兒也不一定就是唐七月的意思,我覺得八成是那個唐龍攛掇的,不過就算是他攛掇的,咱也說不出來啥,畢竟這是人家的地方!”
常從戎點了點頭,“非哥,那咱們下一步乾啥?”
嶽非想了想,“走,老常,咱們去找一下唐七月!”
“找唐七月?你拉倒吧,非哥,萬一人家再找領導告咱一狀,咱又啥也乾不成了!”常從戎說道。
嶽非笑了笑,“冇事兒,老常,我覺得這個唐七月應該不能!”
常從戎歎了口氣,從床上彈了起來,跟著嶽非走出了房間。
很快,兩個人來到了度假村的辦公區,剛準備進辦公樓,正碰上唐七月和秘書王麗莉從樓上下來。
一見麵,雙方不禁都是一愣,嶽非和常從戎愣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唐七月微笑著朝他們走了過來。
“嶽警官,常警官,你們怎麼來了?”唐七月微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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