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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從戎看到紙上的內容,滿臉驚愕,嶽非和袁樹國倒是像是早有預料一般。
“袁大,還真是任宇飛啊?”常從戎看著袁樹國說道。
袁樹國把那張紙又遞給了嶽非。
“現在這個任宇飛的嫌疑又增加了,隻是現在任宇飛下落不明,如果他還活著,那他肯定會有下一步的動作!咱們現在假設他下手的目標是魏星辰高中時期的那幾個人,那你們說任宇飛下一個目標會是誰呢?”袁樹國環視眾人問道。
霍二雷舉手道:“袁大,我覺得咱們應該先研究一下這個任宇飛是死是活啊?再一個,如果說任宇飛是凶手,那他們車上的第三個人是誰?”
方芳接話道:“我覺得如果想得到這個答案,那我們就必須先搞清楚在那輛車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從現場的血跡來看,主駕坐的是任宇飛,副駕是白宛如,如果現場還有第三個人,那這第三個人擔任了一個什麼角色呢?究竟是任宇飛的幫凶,還是任宇飛下手的目標?”
“袁大,芳姐,我覺得咱們可以試想一下,從我們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任宇飛嫌疑最大,那顯然白宛如就是他動手的目標,基於這一點,那這第三個人如果是幫凶的話,白宛如一個女人,麵對兩個人,不管這第三個人是男是女,兩個人對白宛如下手,怎麼可能致使任宇飛受傷甚至喪命呢?造成這種情況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白宛如,以及後座上的第三個人,都是任宇飛下手的目標!”常從戎說道。
方芳一怔,疑惑的看著常從戎,“小常,如果是按你說的,那就是任宇飛以一敵二,那凶器呢?韓老師他們現場勘查的時候,比對了現場的痕跡,並冇有發現第二種凶器,也就是說凶器隻有一把,而且現場的痕跡也表明凶器是從後往前刺的,任宇飛是在主駕位置,按理說凶器應該是在任宇飛手上,怎麼跑到後麵去了呢?”
常從戎解釋道:“芳姐,我剛纔試著推演了一下全過程,我覺得情況可能是這樣,咱們從他們離開康德酒店開始說,案發當晚,任宇飛聯絡白宛如,把白宛如騙出了酒店,中途,任宇飛接上了另外一個人,上車之後,想讓兩人失去反抗能力,任宇飛有很多種方法,到了任宇飛事先選定的地點之後,任宇飛先殺了白宛如,當任宇飛準備對這個第三人動手的時候,這第三個人突然醒了過來,可能是因為實力的懸殊,任宇飛所持凶器被對方奪了過去,所以出現了凶器從後座方向刺向前座的痕跡,因為不敵,任宇飛被對方刺死在車上,事後,這第三個人擔心自己會為此承擔責任,所以找了個地方處理了屍體,之後把車開到了那片爛尾樓,之後棄車逃跑!”
袁樹國點了點頭,“小常說的這些倒是可以跟現場的痕跡對得上,其他人呢?有什麼想法?”
嶽非舉手道:“袁大,老常分析的確實能和現場的痕跡對得上,但是我覺得過程上有些不太符合常理!”
袁樹國一怔,看著嶽非問道:“哪裡不符合常理?”
嶽非起身解釋道:“如果說當時車上有三個人,這個白宛如和這第三個人是任宇飛動手的目標的話,那正常情況下,如果任宇飛和這第三個人實力懸殊的話,那任宇飛應該先對這第三個人動手,剩下白宛如一個女人,即便她冇有失去行動能力,她也未必是任宇飛的對手!”
眾人都讚同的點了點頭。
袁樹國開口道:“那如果從這個角度想,這現場的第三個人就不是任宇飛動手的目標,大概率是任宇飛的幫凶!”
方芳插話道:“不至於吧,袁大,就算任宇飛有幫凶的話,他要是想殺白宛如的話,還用得著找幫手嗎?”
“芳姐說的冇錯!”嶽非接話道,“袁大,我覺得咱們一開始都陷入了一個誤區,那就是過分依賴現場勘查的痕跡物證了,現場的痕跡隻能證明有過刀從後座向前座劃刺的情況,但是這並不能證明刀在誰手上啊,或者說,當時前座有冇有人也不一定啊!”
“非哥,你的意思是說是任宇飛偽造的現場?他殺了白宛如,然後到後座,故意做出持刀向前劃刺的動作,故意留下痕跡,讓我們認為車上還有第三個人?”霍二雷問道。
嶽非點了點頭,“我覺得他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為了迷惑我們,讓我們把偵查重心放到這個神秘的第三人身上!”
“非哥,你說的也確實有這種可能,但是現場的血跡呢?那種出血量,正常人不死也得休克,這個任宇飛總不能出了那麼多血,還能自行離開現場吧?是,血跡可以偽造,但是法醫那邊已經做過dna比對了,證實就是任宇飛和白宛如,這說不通啊?”霍二雷疑惑的問道。
“這一點我確實也冇想通,如果隻是血型想同的話,這倒不難,這dna可冇辦法找到想同的啊!”嶽非說道。
一直冇說話的劉思妍舉手道:“袁大,我有個不太成熟的想法!”
袁樹國朝她點了點頭。
“袁大,剛剛非哥的話提醒了我,咱們確實有個誤區,不過我說的誤區不是那第三個人,而是咱們對於凶手的推定,我覺得咱們不能憑一個轉賬記錄就認定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任宇飛,也許這任宇飛也是被報複的物件!”劉思妍說道。
袁樹國指了指劉思妍,“思妍,你具體說說!”
“袁大,我剛纔看了一下這個轉賬記錄,每一次轉賬都是通過手機銀行轉的,現在手機銀行轉賬,隻要註冊了銀行卡,不用非得是本人操作啊,其他人用任宇飛的卡轉賬也可以啊!”劉思妍說道。
嶽非連忙拿起霍二雷帶回來的那張紙,看了看上麵的內容,確實是劉思妍說的那樣。
“袁大,你們看,這個賬戶第一次給那個便利店老闆轉賬是在一年前的4月份!”嶽非說道。
“這怎麼了?”袁樹國好奇問道。
嶽非快步走到電腦前,迅速開啟了內網係統,調出了周越洋的戶籍資訊。
“袁大,你看,這個周越洋是去年3月份車禍去世的!”嶽非指著電腦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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