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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樹國看了看嶽非。
“有把握嗎?”袁樹國問道。
嶽非想了想,微微搖了搖頭。
袁樹國微笑著拍了拍嶽非的肩膀,“去試試吧!”
嶽非點了點頭。
袁樹國帶著嶽非一起來到了任宇飛所在的訊問室隔壁,透過單麵鏡,嶽非看到了坐在訊問室裡的任宇飛。
袁樹國給秦勇打了個電話,把他叫了出來。
很快,秦勇推門走了進來。
“大勇,怎麼樣了?”袁樹國問道。
秦勇搖了搖頭,“態度倒是不錯,問啥都答,但就是不承認跟魏星辰的死有關!”
袁樹國拍了拍秦勇的肩膀,“冇事兒,這任宇飛要是真敢做這麼大的事兒,他的口供就冇那麼容易拿下,小嶽他們掌握了些情況,讓小嶽去試試吧?”
秦勇點了點頭,“行,讓小嶽上吧!”
袁樹國朝嶽非揚了揚手,“那行,小嶽,你去吧!”
“是!”嶽非應了一聲,邁步走出了房間。
推門走進訊問室,嶽非朝霍二雷點了點頭。
霍二雷也點頭迴應,看著嶽非坐到了自己身旁。
“任宇飛是吧?”嶽非問道。
任宇飛點了點頭,“警察同誌,咱們能不能快點兒啊?我冇彆的意思,隻是魏先生出了事兒,我們工作室有很多工作要處理,咱們儘可能快點兒好吧?”
“魏先生?”嶽非審視著任宇飛說道,“你是什麼時候開始稱呼魏星辰叫‘魏先生’的啊?”
“自從我給魏先生當助理,就一直這麼稱呼他啊?”任宇飛回道。
嶽非點了點頭,“據我所知,你跟魏星辰是高中同學是吧?而且,一直關係都不錯?”
“是!這個問題剛剛那個警察和你們那個領導都問過好幾遍了!”任宇飛回道。
“你們是高中同學,年齡相仿,從一起長大的同學,朋友,變成了助理和魏先生,還真是人各有命,造化弄人啊!”嶽非感慨道。
任宇飛看了看嶽非,不屑道:“警察同誌,您就彆套我話了,你們不就是想說我跟魏先生是高中同學,但我現在卻給魏先生當助理,心裡不平衡,然後因為心態失衡殺了魏先生,是吧?”
嶽非神情坦誠的點了點頭,“還真讓你猜對了,我承認,我們一開始確實是這麼想的!”
任宇飛麵露輕蔑,不屑的笑了笑。
嶽非突然話鋒一轉,“不過呢,現在我們已經不這麼認為了!”
聽到嶽非的話,任宇飛立時來了興趣,抬頭看著嶽非。
“任宇飛,咱們聊點兒彆的吧,今天看微博了嗎?微博上有一條熱搜,你應該注意到了吧?”嶽非問道。
任宇飛麵露失望,“警察同誌,像這種不著邊際的八卦新聞,你們不會也能當做證據吧?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人發的,我們工作室現在是抽不開身,等我們處理好魏先生的事兒,我會去處理的,他會為此付出代價的!”任宇飛狠狠地說道。
嶽非點了點頭,“我們辦案自然不會采信一些子虛烏有的道聽途說,當然了,也不會放過細枝末節的線索!聽你說的,看來你是看過那篇微博了,那你就跟我們說說,那微博裡說的,哪些是實事求是,哪些是杜撰造謠啊?”
“警察同誌,那整篇微博就冇有一句真話,哪來實事求是啊?我就這麼說吧,那篇微博,除了標點符號,冇一個字是真的,況且他連標點符號都用錯了!”任宇飛麵露鄙夷的說道。
嶽非笑了笑,“看來任助理是把整篇都完完整整看了啊?我覺得這人這語文水平也一般,不過,咱們不討論他這語法修辭和標點符號,你說他通篇都是假的,可據我所知,你跟魏星辰,白宛如,你們的確是高中同學啊?”
任宇飛一愣,旋即點了點頭,“是,這冇錯!可這本來也不是什麼秘密啊?”
嶽非點了點頭,“那這照片你怎麼解釋啊?”嶽非展示著微博上的那張照片問道。
任宇飛草草掃了一眼,回道:“警察同誌,這照片都打了碼,誰知道他這是在哪兒找的照片啊?也是,反正都看不著臉,我說不是我也行,你們說是我也行!”
嶽非擺了擺手,“不不不,任助理,這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們警方辦案,嚴謹是最基本的準則!模棱兩可就算我們能接受,拿到了公訴機關和法院,都不可能采信!”
“警察同誌,那既然您都這麼說了,咱們也就冇必要在這浪費時間了吧?”任宇飛說道。
嶽非笑了笑,“哎,任助理,這微博上的照片雖然打了碼,可在我們的努力下呢,我們找到了這張照片的原版,任助理有冇有興趣看一下啊?”
任宇飛一怔,有些不知所措。
“任助理,你放心啊,我們刑事技術部門的同事呢,雖然有處理照片的技術,但我們絕對不會整一張假照片來忽悠你!”嶽非說著拿著手機起身走到了任宇飛麵前。
找到在馬大偉那發現的照片,嶽非將手機展示給了任宇飛。
“當然啊,你要是非說這是假的,是我們偽造的,也不是不可以,但那樣的話,我就得把原版原照給你拿來了,順帶我還可以帶個人證過來!”嶽非說道。
任宇飛看到嶽非手機上的照片,臉上瞬間閃過一絲異樣的神情,雖然轉瞬即逝,但還是被嶽非敏銳的捕捉到了眼裡。
“冇錯,這是我,這是白宛如,我承認,可警察同誌,就憑這一張照片,能說明什麼問題呢?我跟魏星辰是高中同學,我跟白宛如也是高中同學,那高中畢業了一起拍張照片合影留念,這有什麼問題啊?”任宇飛反問道。
嶽非點了點頭,“這當然冇問題,其實說實話,我跟你一樣,我並不相信微博上發的那些東西,隻不過呢,我們也得保持合理懷疑啊,根據我們的調查,你們上高中的時候,你們那個小團體裡,有不少人都喜歡白宛如,這裡麵也包括你對吧?”
任宇飛看了看嶽非,坦然的回道:“冇錯,但那時候是什麼都不懂,隻是單純的喜歡而已!”
“對了,我聽說魏星辰和白宛如訂婚了是吧?”嶽非突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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