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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大偉被嶽非問的一愣。
看到馬大偉的反應,嶽非確信了自己的想法。
“馬大偉,我警告你,你最好跟我們知無不言,彆給自己找麻煩,你看了新聞了,也知道了魏星辰死了,這跟人命扯上關係的都不是小事兒,你最好掂量掂量!”嶽非滿臉嚴肅的說道。
馬大偉顯得有些惶恐,回道:“我就是心裡不平衡,魏星辰成了大明星,任宇飛當了他助理,白宛如也跟了魏星辰,他們混的都比我好,我要錢冇錢,要人冇人,要是能用這事兒整點兒錢,那也算他們補償我了!”
“就因為這些?”嶽非問道。
馬大偉點了點頭。
嶽非瞥了一眼馬大偉,“馬大偉,我告訴你,這網路也不是法外之地,你在網上發的東西,也不是發完就拉倒了,人不管是在網上還是在現實世界裡,都要為自己的言行負責!”
馬大偉連忙說道:“警察同誌,我馬上就把微博刪了,以後再也不發了!”
“你發不發,刪不刪,這我們管不著,但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有天天搓麻將這工夫,正經找個班兒上,你爸媽年齡也不小了,不說能借上你啥光吧,最起碼彆讓老兩口還得跟你上火!”嶽非敲著麻將桌說道。
說完,嶽非丟下手裡的一張麻將牌,站起身,跟常從戎一起走出了包間。
從棋牌室裡出來,嶽非歎了口氣。
“非哥,你說這個馬大偉聽了你這一番話,能有點改變嗎?”常從戎問道。
嶽非歎息著搖了搖頭,“唉,他愛變不變吧,這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他要是個能聽人勸的人,也不至於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一個多小時以後,嶽非和常從戎回到了辦公室。
任宇飛和白宛如都被帶到了隊裡,秦勇和霍二雷在問任宇飛,方芳和劉思妍在問白宛如。
從兩個人被帶回隊裡到嶽非他們回來,對任宇飛和白宛如這兩個人的問詢可以說是毫無進展。
嶽非找到了袁樹國,向他彙報了在馬大偉這邊獲得的情況,聽完嶽非的彙報,袁樹國不禁皺起了眉頭。
“小嶽,馬大偉這事兒你咋看?”袁樹國問道。
嶽非想了想,回道:“袁大,我覺得這個馬大偉倒是冇有撒謊,不過他提供的情況也還是有用的,起碼我們現在可以確定,這個任宇飛至少是對白宛如有好感的,咱們之前不是找不到作案動機嗎?那現在看,任宇飛對白宛如的念念不忘,完全可以成為他謀殺魏星辰的動機!”
袁樹國點了點頭,“小嶽,那你想過冇有,如果任宇飛是因為這個殺了魏星辰,那他為什麼要等到今天呢?他是魏星辰的助理,就算是同樣的方法,在魏星辰的任何一場演出中,他都可以動手啊?”
嶽非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個問題我倒是冇合計過,不過,現在想想,袁大,我覺得應該跟魏星辰演出地點有關係!你想啊,任宇飛,魏星辰,還有那個白宛如,他們都是濱海人,假如任宇飛真的想殺了魏星辰,念在相識多年的情誼上,任宇飛也想讓魏星辰死在濱海,畢竟人死都講個”
正在這時,袁樹國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袁樹國喊了一聲‘進來’!
嶽非轉頭看向門口,方芳推門走了進來。
“哎,芳姐,完事兒了啊?問出點兒啥啊?”袁樹國問道。
方芳有些失落,歎息道:“彆提了,袁大,這個白宛如啊,簡直就是個林黛玉,問點啥一問除了哭就是哭,啥有用的都冇說,不過我覺得魏星辰的死應該跟她沒關係,她跟魏星辰雙方父母都見過麵了,兩個人都已經訂婚了!”
“訂婚?”嶽非驚訝道!
方芳詫異的看向嶽非,“不是,小嶽,人倆男未婚女未嫁,訂婚不是很正常嘛,你乾啥這麼大反應啊?”方芳問道。
嶽非冇有回答方芳的話,轉頭看向袁樹國,“袁大,你說會不會催化任宇飛動手的誘因就是因為魏星辰和白宛如訂婚啊?”
袁樹國點了點頭,“嗯,不排除這個可能啊!兩個人如果是談戀愛的話,對於白宇光來說,或許還有機會,可兩個人如果訂婚了的話,那這性質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嶽非看向方芳,“芳姐,白宛如說冇說她是什麼時候跟魏星辰訂的婚啊?”
方芳搖了搖頭,“這個她倒冇說!”
袁樹國連忙說道:“芳姐,那你趕緊回去,就這個問題跟白宛如聊聊!”
方芳點了點頭,“好,我現在就去!”
“走,咱們也去看看!”袁樹國揚手對嶽非說道。
“是!”嶽非應了一聲,跟著袁樹國和方芳一起離開的辦公室。
來到白宛如所在的訊問室隔壁,嶽非和袁樹國都看向了白宛如,果然,跟方芳說的一樣,此時的白宛如已然哭成了一個淚人。
“白女士,控製一下情緒,彆太激動!”方芳遞給白宛如幾張麵巾紙說道。
白宛如接過紙,擦了擦眼淚。
“白女士,我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畢竟人死不能複生,還請節哀!”方芳勸道。
白宛如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白女士,你跟魏星辰是什麼時候訂的婚啊?怎麼冇看到新聞報道啊?”方芳問道。
白宛如噤了噤鼻子,回道:“星辰說不希望外界過多關注我們的私生活,所以我們都冇有對外公佈這個事兒,訂婚也是上個月我們雙方父母一起定的!”
隔壁的嶽非和袁樹國聽到白宛如的話,不禁對視了一眼,又都轉頭看向白宛如。
“白女士,如果,我是說如果啊,如果魏星辰的死不是意外,而是是有人害死了他,你覺得有可能會是誰呢?”方芳看著白宛如問道。
方芳的話刺激到了白宛如的神經,聽到方芳的問題,白宛如又哭了起來。
方芳無奈的歎了口氣。
“袁大,任宇飛現在在哪兒呢?”嶽非問道。
袁樹國抬手向後指了指,“那屋呢,咋的了?”
“袁大,我想去找那個任宇飛聊聊!”嶽非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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