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覺醒特異功能了?
“謝什麼呀,咱倆誰跟誰。”蘇曉魚擺了擺手,重新坐回椅子上,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不過師兄,這個現象很關鍵。你能感覺到……它還能復現嗎?還是說隻是一次性的意外?”
能否復現。
這也是顧言最關心的問題。
他閉上眼,嘗試著去觸碰大腦深處那個“開關”。
那種感覺還在,就像是黑暗中懸浮著的一根琴絃,隻要他想,隨時可以去撥動它。
但此刻,那根弦周圍似乎纏繞著無數紅色的警告標識,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向他發出“電量不足”的警報。
那種隱隱作痛的撕裂感,在警告他:現在強行開機,會死人。
“好像……可以。”顧言睜開眼,緩緩吐出一口氣,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那個開關還在。但我現在身體太虛了,直覺告訴我,如果在恢復之前再次嘗試,後果可能不隻是昏迷那麼簡單。”
蘇曉魚嚇得臉都白了,一把按住顧言的手,力道大得驚人:“別!千萬別試!我的親師兄哎,你現在腦子裡的神經元估計都還在罷工抗議呢,再來一次就是真的腦損傷了!”
她急得站起來,又從包裡翻出一個筆記本,刷刷刷地寫著什麼。
“你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休息!吃飯!睡覺!把身體養好!”
蘇曉魚一邊寫一邊碎碎念,“等這一陣過去了,各項指標恢復正常了,你……你來我的實驗室。”
她抬起頭,眼神亮晶晶的,既有對師兄的關心,也有科研人員對未知領域的渴望。
“我在學校有個獨立的課題組,裝置雖然比不上大醫院,但是在腦神經監測這一塊絕對是頂尖的。我給你做個全麵的磁共振成像,再上一套高精度的腦電圖,我們在這個安全的環境下,試著稍微……稍微觸碰一下那個邊界。”
蘇曉魚合上筆記本,像是在規劃一場偉大的探險:“如果這真的是一種可控的主動神經募集能力……師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意味著你不僅是數學天才,你甚至可能……超越人類認知的極限。”
顧言看著她認真的樣子,點了點頭:“好,等我出院,就去你那裡。”
實驗室。
這對現在的他來說,不僅僅是一個檢查身體的地方,更是一個避風港,一個沈清無法觸及的、屬於他自己的領地。
他需要那裡。
他需要在那裡磨亮他的刀,然後把那些失去的尊嚴、被踐踏的感情,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那就這麼說定了!”蘇曉魚看了看錶,“哎呀,我得去給你倒杯熱水,醫生說要多喝水促進代謝。”
看著蘇曉魚風風火火跑出去的背影,顧言靠在床頭,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沈清現在的視訊會議應該開得很“愉快”吧?
顧言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床單。
沒關係。
現在的我,有很多時間,陪你們慢慢玩。
……
顧言最終還是沒能拗過蘇曉魚。
拔掉針頭後,手背上隻留下一個極小的針眼,但他那種搖搖欲墜的虛弱感讓蘇曉魚說什麼也不肯放他獨自打車。
“師兄,你現在的狀態,萬一在計程車上暈過去怎麼辦?還是我送你吧。”
她晃了晃手裡的車鑰匙,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就當是……實驗室的前期投資保護。”
顧言看著她寫滿擔憂的眼睛,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蘇曉魚開的是一輛白色的奧迪A3,車裡收拾得很乾凈,掛著一個有些舊的平安符。
一路上,車速慢得驚人。
蘇曉魚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時不時偷偷瞥一眼坐在副駕駛閉目養神的顧言。
那是極其剋製的目光,帶著某種小心翼翼的貪戀,卻又在顧言睫毛微顫時迅速收回,生怕被發現。
這種眼神,顧言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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