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封印初解------------------------------------------。，他置身於一片混沌之中，四周灰濛濛一片，分不清上下左右，也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卻發現自己根本冇有身體。，前方突然亮起一點光芒。，像是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但很快，它越來越亮，越來越盛，最終化作一道璀璨的光柱，撕裂了這片混沌。，一道虛幻的人影緩緩浮現。，白髮白鬚，身穿古老的長袍，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混沌氣息。他的身形半透明，彷彿隨時會消散，但那雙眼睛卻格外明亮，彷彿能看穿一切虛妄。“三千年了……”，在淩辰腦海中迴盪。“終於，有人解開了本尊的封印。”，卻發現自己依然無法出聲。，微微一笑：“小傢夥，不必驚慌。你現在處於神魂交流的狀態，心中所想，便是所言。”：“你是誰？這裡是什麼地方？什麼封印？”，緩緩道：“老夫乃混沌靈尊，上古時期的修煉者。這裡是你識海深處，而老夫，一直被困在你胸前那塊玉佩之中。”
混沌靈尊？上古時期？玉佩？
淩辰腦海中閃過無數疑問，但他還是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問出最關鍵的問題：“為什麼你會在我玉佩裡？又為什麼會現在出現？”
混沌靈尊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之色。
這小傢夥，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冷靜，心性倒是不錯。
“此事說來話長。”混沌靈尊歎了口氣，“簡單來說，老夫當年遭人暗算，肉身被毀，隻殘留一縷神魂逃入這枚混沌玉佩之中，陷入沉睡。這玉佩本是老夫的隨身之物，後來機緣巧合落入你淩家先祖手中，一代代傳了下來。”
“但這三千年間，從未有人能喚醒老夫。”混沌靈尊看著淩辰，目光複雜，“直到今天，你的血液滴在玉佩上，才解開了老夫的封印。”
淩辰一怔：“我的血？”
“不錯。”混沌靈尊點頭，“準確來說，是你血液中蘊含的那一絲混沌之力。”
淩辰更加困惑了：“混沌之力？我隻是一個冇有靈根的廢物，哪來的什麼混沌之力？”
“廢物？”混沌靈尊突然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諷刺，“哈哈哈！小傢夥，你可知道，你的靈根本是什麼？”
淩辰心中一震。
混沌靈尊止住笑，一字一句道：“你根本不是什麼無靈根，而是萬年難遇的混沌靈根！”
轟！
這句話如同驚雷一般在淩辰腦海中炸響。
混沌靈根？
他？
那個被所有人嘲諷了三年的廢物？
“不可能……”淩辰下意識地反駁，“如果我有靈根，為什麼三年來測試石碑從未有過反應？為什麼我無法修煉？”
“因為你的靈根被封印了。”混沌靈尊淡淡道，“而且是最頂級的封印，來自上古時期。”
封印？
淩辰愣住了。
混沌靈尊繼續道：“混沌靈根，乃是萬靈之首，可容納天地間一切力量，修煉速度更是普通靈根的十倍百倍。但也正因為太過逆天，混沌靈根在未覺醒時極為脆弱，容易被邪修覬覦。”
“你淩家先祖為了保護你，在你出生時就動用秘法封印了你的靈根。這封印極為隱蔽，尋常手段根本無法察覺。所以那些測試石碑，自然測不出你的靈根。”
淩辰呆呆地聽著，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三年來，他無數次在深夜中質問自己，為什麼偏偏是他冇有靈根？為什麼命運如此不公？
原來，根本不是他不配擁有靈根，而是他的靈根太過強大，強大到需要被封印？
“那……那我現在能解開封印嗎？”淩辰急切地問道。
混沌靈尊微微一笑：“當然。老夫既然能甦醒，自然有辦法幫你解開封印。不過，解封需要時間，也需要你自身的努力。封印是分層的，你現在身體太弱，無法承受全部力量，隻能一層層解開。”
“第一層封印，老夫現在就可以幫你解開。”混沌靈尊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縷混沌光芒，“不過小傢夥，你要想清楚。一旦解封，你就再也不能過這三年這種隱忍的日子了。混沌靈根的擁有者，註定不會平凡，也註定會引來無數覬覦。你，準備好了嗎？”
淩辰冇有絲毫猶豫。
“我準備好了。”
他的聲音平靜，卻蘊含著三年來所有的壓抑與不甘。
“這三年，我受夠了。如果註定不凡，那我便不凡。如果註定引來覬覦，那就讓他們來。我淩辰，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生！”
混沌靈尊眼中光芒大盛，哈哈大笑：“好！好！好！這才配得上混沌靈根的擁有者！小傢夥，接好了！”
他指尖那縷混沌光芒猛地炸開，化作無數光點，融入淩辰的神魂之中。
轟！
淩辰感覺腦海中有什麼東西碎裂了。
緊接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從身體深處湧出，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地沖刷著他的四肢百骸。
那力量所過之處，經脈在擴張，血肉在重塑，骨骼在強化。
劇烈的疼痛席捲而來，彷彿整個人被撕裂後又重新拚湊。
但淩辰咬著牙，一聲不吭。
他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變強。
三年了，他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不知過了多久，疼痛漸漸消退。
淩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意識已經回到了身體。
他躺在破舊的床上，窗外天色已黑，福伯不知什麼時候離開了，屋內隻有一盞昏暗的油燈。
但一切都不同了。
淩辰能清晰地感知到體內流淌著一股溫熱的力量，雖然微弱，卻真實存在。
那是靈力。
他擁有了靈力！
淩辰猛地坐起來，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原本因營養不良而略顯枯瘦的手，此刻竟然變得飽滿有力，麵板下隱約能看到淡淡的熒光流轉。
“彆激動，這隻是第一層封印解開的效果。”混沌靈尊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你現在隻是淬體巔峰，連聚氣期都冇到，還差得遠呢。”
淬體巔峰？
淩辰一怔。他記得修煉等級，淬體是第一個境界，分為初、中、高、巔峰四階。
他竟然直接跳過了淬體初中高三階，達到了巔峰？
“這有什麼好驚訝的？”混沌靈尊不屑道，“你體內積壓了三年的混沌之力，一旦解封，自然會反哺你的身體。不過這隻是開始，等你真正開始修煉《混沌訣》，纔會知道什麼叫一日千裡。”
“《混沌訣》？”
“自然。”混沌靈尊傲然道，“老夫當年縱橫上古的功法，專門為混沌靈根量身打造。彆的功法修煉一天，你修煉一個時辰就夠了。彆的功法越級挑戰難如登天，你用《混沌訣》，越一級殺敵跟玩兒似的。”
淩辰聽得心潮澎湃。
但很快，他壓住激動，問道：“前輩，您說我的封印是分層的，那後麵的封印怎麼解開？”
混沌靈尊道：“每一層封印都需要對應的契機。或是突破某個境界，或是得到某種天材地寶，或是遇到特定的機緣。急不得，該解的時候自然會解。”
淩辰點點頭，不再多問。
他盤腿坐在床上，按照混沌靈尊的指引，嘗試運轉體內的靈力。
一縷縷溫熱的力量沿著經脈緩緩流動，所過之處，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
那是力量在滋養他的身體。
淩辰沉浸在這種感覺中，忘記了時間。
直到——
砰！
小院的破門被人一腳踹開。
“淩辰！給老子滾出來！”
一個囂張的聲音從院外傳來。
淩辰睜開眼睛，眉頭微皺。
這聲音，他太熟悉了。
淩浩。
混沌靈尊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小傢夥，找麻煩的來了。要不要老夫出手？雖然老夫隻剩殘魂，但收拾這種小雜魚，還是綽綽有餘的。”
“不用。”淩辰平靜道，“我自己來。”
他下了床，推開房門，走向院門。
月光下，淩浩帶著三個狗腿子站在院門口，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看見淩辰出來，淩浩眼睛一亮：“喲，還冇睡呢？正好，省得老子砸門了。”
淩辰站在院中，看著他們，淡淡道：“有事？”
“有事？”淩浩哈哈大笑，“當然有事！淩大少主，白天那一頓，是不是冇過癮？老子特意晚上再來給你加一頓！”
三個狗腿子跟著鬨笑起來。
“淩浩少爺，這廢物白天都被打得吐血了，晚上再來一頓，不會被打死吧？”
“打死正好！省得占著少主之位不拉屎！”
“就是！一個廢物，也配當少主？”
淩辰聽著他們的嘲諷，臉上依然冇有任何表情。
但這次不同。
這次，他的眼神不再是死水般的平靜，而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淩浩冇注意到這絲變化，大步走進院子，來到淩辰麵前，抬手就要扇他耳光。
“白天那幾下，老子還冇打過癮呢……”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
但被打的不是淩辰，而是淩浩。
淩浩的手剛抬到一半，就被淩辰一巴掌扇在臉上，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院子裡瞬間安靜了。
三個狗腿子張大嘴巴，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淩浩趴在地上，捂著臉，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被打了？
被這個廢物打了？
“你……你敢打我？”淩浩爬起來，臉上火辣辣的疼，讓他意識到這不是幻覺。
淩辰站在原地，收回手，淡淡道：“打你，怎麼了？”
淩浩徹底怒了。
他體內靈力湧動，直接爆發了聚氣初期巔峰的實力，一股壓迫感瀰漫開來。
“廢物，你找死！”
他腳下一蹬，整個人如獵豹般撲向淩辰，一拳轟向淩辰麵門。
這一拳，他用了全力。
他要一拳打死這個敢還手的廢物！
然而——
砰！
一聲悶響。
淩浩的拳頭停在半空，被一隻手死死握住。
那隻手，屬於淩辰。
淩浩瞪大眼睛，拚命想要抽回手，卻發現那隻手如同鐵鉗一般，紋絲不動。
“怎……怎麼可能？”他驚恐地叫道，“你一個廢物，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淩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那笑容，在淩浩眼中，如同惡魔。
“廢物？”淩辰輕聲道，“淩浩，你叫我廢物，叫了三年。打了我三年，羞辱了我三年。今天，該還了。”
話音剛落，他猛地用力。
哢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啊——！”
淩浩發出淒厲的慘叫，他的手腕，被淩辰生生捏碎了。
三個狗腿子嚇得臉色慘白，雙腿發軟，轉身就要跑。
“站住。”
淩辰淡淡的聲音傳來。
三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步都不敢動。
淩辰鬆開淩浩的手腕，任由他癱倒在地慘叫，看向那三人：“你們，也有份吧？這三年，跟著淩浩打我，冇少出力。”
三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拚命磕頭。
“淩辰少爺饒命！我們也是被逼的！”
“是淩浩！都是淩浩逼我們的！”
“淩辰少爺，我們再也不敢了！”
淩辰看著他們，冇有說話。
三人磕得更用力了，額頭磕在地上，砰砰作響，鮮血直流。
“滾。”
良久，淩辰吐出一個字。
三人如蒙大赦，爬起來就跑，連滾帶爬，眨眼間消失不見。
淩辰這才低頭看向地上的淩浩。
淩浩捂著斷掉的手腕，滿臉驚恐地看著他：“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你明明冇有靈根，怎麼會……怎麼會這麼強？”
淩辰蹲下身，看著他，平靜道：“淩浩，這三年，你一共打了我一百七十三次。今天，我隻還你一次。剩下的，以後慢慢還。”
淩浩渾身一顫。
“滾吧。”淩辰站起身，“回去告訴淩坤，明天考覈，我會去。”
淩浩如獲大赦，爬起來踉踉蹌蹌地跑了。
院子裡恢複寂靜。
淩辰站在原地，月光灑在他身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小傢夥，不錯嘛。”混沌靈尊的聲音響起，“第一次動手，還算利落。不過這種小角色，不值得高興。以後你要麵對的敵人，比這個強百倍千倍。”
淩辰點點頭：“我知道。”
他抬頭看著夜空中那輪明月，喃喃道：“父親，您看到了嗎？我不再是廢物了。您究竟在哪？等著我，等我再強一些，就去找您。”
翌日，清晨。
淩家演武場。
今天是年度考覈的第二天，也是直係子弟考覈的日子。
演武場周圍早已圍滿了人，比昨天更加熱鬨。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會有好戲看。
那個廢物少主，要上台考覈了。
“你們說，淩辰敢來嗎？”
“肯定不敢啊！昨天被淩浩少爺打成那樣，還敢來？來了也是丟人！”
“就是，要是我，早躲起來了。”
“躲有什麼用？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淩浩少爺說了，今天必須讓他上台，當眾出醜！”
“嘿嘿，那可有好戲看了。”
人群議論紛紛，都在等著看淩辰的笑話。
高台上，淩坤端坐在主位，麵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他身旁，站著淩浩。
淩浩的手腕纏著繃帶，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昨晚回去後，把事情告訴了淩坤。本以為淩坤會震怒，冇想到淩坤隻是淡淡說了句“知道了”，便再無下文。
這讓淩浩既不解又憋屈。
“二爺。”淩浩忍不住低聲道，“淩辰他……”
“閉嘴。”淩坤淡淡道，“我自有安排。”
淩浩不敢再說話，隻能恨恨地看向演武場入口，等著淩辰出現。
他倒要看看，那個廢物今天怎麼收場！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眼看考覈就要開始，淩辰依然冇有出現。
人群中開始有人竊竊私語。
“不會真的不來了吧？”
“肯定是躲起來了，廢物就是廢物……”
話冇說完，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演武場入口，一個人影緩緩走來。
淩辰。
他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舊袍，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一步一步走向演武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竟然真的來了？”
“找死吧這是？”
“嘖嘖，勇氣可嘉，可惜是廢物。”
淩辰充耳不聞，徑直走到演武場中央，對著高台上的淩坤微微拱手：“淩辰，前來考覈。”
淩坤看著他，目光閃爍，似乎在打量什麼。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既然來了，那就開始吧。”
管事上前一步，高聲道：“淩家直係子弟淩辰，登台測試！”
淩辰走到測試石碑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盯著他，等著看他如何出醜。
淩浩更是死死盯著，眼中滿是恨意。
淩辰伸出手，按在測試石碑上。
嗡——
石碑微微一顫。
然後，亮起了光芒。
那光芒起初微弱，但越來越亮，越來越盛，最終化作璀璨的光柱，沖天而起！
一道，兩道，三道……
整整五道光柱，直衝雲霄！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五品靈根？
不對！
靈根測試，石碑最多顯示五道光柱，那代表著五品靈根。
但此刻，那五道光柱的亮度，遠超尋常五品靈根，簡直如同五輪小太陽，刺得人睜不開眼。
“這……這是什麼情況？”
“五品靈根怎麼會有這麼亮？”
“難道是石碑壞了？”
淩坤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瞳孔驟縮。
他看出來了，這不是五品靈根。
這是遠超五品靈根的頂級靈根，因為石碑無法承受，隻能以這種方式顯示！
“接下來，測試修為。”管事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淩辰收回手，走到修為測試石前。
他冇有猶豫，一掌拍了上去。
轟！
測試石劇烈震顫，上麵浮現出四個大字——
淬體巔峰！
全場再次陷入死寂。
淬體巔峰？
那個三年來從未修煉過的廢物，一夜之間，達到了淬體巔峰？
淩浩的臉色變得慘白。
他終於明白昨晚為什麼會被淩辰輕鬆碾壓了。
淬體巔峰，比他這個聚氣初期巔峰雖然差了一個大境界，但昨晚他根本冇有防備，被淩辰偷襲得手。
不對，等等。
聚氣初期巔峰，應該碾壓淬體巔峰纔對。就算被偷襲，也不可能毫無還手之力。
難道……淩辰的實力，不止淬體巔峰？
淩浩不敢再想下去。
高台上，淩坤臉色鐵青。
他死死盯著淩辰，眼中閃過驚疑、忌憚、還有一絲隱藏極深的貪婪。
“淩辰，你的靈根是怎麼回事？”淩坤沉聲問道。
淩辰抬起頭，看著他，淡淡道：“二叔這話問得奇怪。我的靈根，不就是五品靈根嗎？難道二叔希望我是無靈根？”
淩坤語塞。
他總不能說“你應該還是無靈根纔對”。
周圍的人群中，已經開始有人竊竊私語。
“淩辰少爺不是無靈根嗎？怎麼突然變成五品靈根了？”
“難道是之前測試出錯了？”
“不可能吧？測試石碑怎麼會出錯？”
“那現在是怎麼回事？”
淩坤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疑，沉聲道：“繼續考覈。”
他倒要看看，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五品靈根”，到底有多強。
接下來，是實戰考覈。
淩辰的對手，是一名旁係子弟，聚氣初期修為。
那人走上台，看著淩辰，眼中帶著忌憚。
剛纔的測試太過震撼，讓他心裡冇底。
“開……開始吧。”他硬著頭皮道。
淩辰點點頭。
下一刻，他動了。
眾人隻看到一道殘影閃過，那名聚氣初期的旁係子弟就直接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台下，昏迷不醒。
全場嘩然。
一招秒殺？
淬體巔峰秒殺聚氣初期？
這怎麼可能？
高台上，淩坤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終於確定，這個淩辰，有問題。
而且是大問題。
“下一個。”
淩辰站在台上，平靜道。
接下來的戰鬥，毫無懸念。
一個又一個對手上台，一個又一個被淩辰輕鬆擊敗。
聚氣初期，一招。
聚氣中期，三招。
聚氣後期，五招。
直到再也冇有人敢上台。
淩辰站在演武場中央，月光灑在他身上，周圍是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曾經嘲諷他、羞辱他、看不起他的人，此刻全都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
淩浩躲在淩坤身後，渾身顫抖。
柳媚站在人群中，臉色蒼白，嘴唇哆嗦。
她想起昨天對淩辰說的那些話，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光。
淩辰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高台上的淩坤身上。
“二叔，我的考覈，完了。”
淩坤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良久，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準。”
淩辰轉身，在無數複雜的目光中，大步離去。
他的背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挺拔。
從今天起，淩家再無廢物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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