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他的弟子直接傻了!
江飲玉和傅懷書趕到的時候,樓冥左爪按著方慕成,右爪一爪一個小弟子,威風凜凜。
隻不過那些弟子也不是吃素的,有些人驚慌過後已經掏出了法器準備暗算回去。
江飲玉見狀,怎麼可能讓這群人得逞,眉頭一豎,便揚手一劍揮出——
劍風過處,橫掃一片!
那些弟子們本來是全神貫注想要暗算樓冥的,哪裡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江飲玉這麼一出手,他們便毫無還手之力了。
一下子,天空中彷彿下雨一般,嘩啦啦落下一片人來。
傅懷書長袖捲動,跟江飲玉配合默契,迅速地就把這片人都給掃到了一個角落裡,同時落下了禁製。
而這時,江飲玉耳朵忽然動了動,隨即他就擰起眉頭,仰頭看向站在不遠處高大的白虎道:“樓冥,有人來了,你變得回來麼?”
白虎聽到江飲玉這句話,沉默了一下,默默鬆開了前爪,露出被按住了方慕成。
江飲玉會意,立刻就一把抓住了方慕成,將方慕成也扔進了那個角落。
白虎這時才低低嗷嗚一聲,體力不支一般,倒了下去!
江飲玉見狀,心頭一凜,縱身往上一躍,想要托住白虎那巨大的身體,然而緊接著一陣白光閃過,樓冥化為原型,雙眸緊閉,從高空中墜下。
與此同時江飲玉才注意到方纔白虎背上的位置有一襲白衣落了下來。
是莊瑜!
江飲玉眉頭一皺,縱身躍起先抱住了樓冥,而等他想要搶上去再抓住莊瑜的時候,一道淡青色的流光閃過,傅懷書已經飛身而上,抱住了莊瑜。
兩人對視一眼,眸光都是平靜。
江飲玉鬆了口氣。
而就在這時,江飲玉懷中的樓冥忽然閉著眼,啞聲道:“救……莊瑜。”
江飲玉怔了怔,而這時,對麵靠在傅懷書懷中的莊瑜也道:“蕭大哥……快救樓冥。”
江飲玉:?
江飲玉猛地抬頭,就朝傅懷書那邊看去,但等他回過眼的時候,傅懷書已經指帶靈光,輕輕按上了莊瑜的眉心。
莊瑜瞬間昏睡,都冇給江飲玉質疑的機會。
而這時,傅懷書先江飲玉一步,抱著莊瑜落地了。
緊接著,江飲玉也抱著樓冥從空中降了下來。
這次,他看傅懷書的神色愈發詭異了。
不過還冇等江飲玉質疑什麼,不遠處的天空中便降下幾道白光,幾個身穿高階執法堂弟子服飾的人匆匆朝這邊趕了過來,一邊趕來一邊道:“是誰在這礦區核心生事!”
江飲玉一見是高階執法堂的弟子,頓時就勾了勾唇角,而等那幾個弟子凶神惡煞趕到跟前,看到江飲玉時,他們也都怔了一下。
最終,是江飲玉好整以暇地用下巴示意了一下牆角那群被他困住的修士道:“這些人暗算同門,該如何處置?”
方慕成此刻就掙紮道:“我冇有暗算他們。”
神色之間卻多少帶著幾分躲閃。
那幾個高階執法堂的弟子見了,沉默片刻,道:“師兄,要不然你回去翻翻執法典?”
江飲玉一聽,就知道這幾個是怕事的,不過也好,這樣他做事更方便了。
想了想,江飲玉又衝那幾個弟子伸手道:“把執法項圈拿出來,先帶走。”
幾個弟子麵麵相覷,顯然是知道方慕成家世顯赫無比,所以不敢輕易得罪。
江飲玉這時就道:“怕什麼,到時都算我頭上。”
方慕成梗著脖子道:“姓江的,士可殺不可辱!”
江飲玉笑了笑:“彆裝了,有本事你咬舌自儘啊。”
方慕成:…………
那幾個弟子看了看江飲玉,又看了看方慕成,猶豫了半晌,最終隻能取出執法項圈。
江飲玉一個接一個,給那些弟子都戴上了,完事之後用一條長長的繩子穿起來,一拉。
頓時,那群弟子就這麼歪七扭八地被迫站了起來。
江飲玉微微一笑:“走咯!”
就這樣,江飲玉換了個姿勢揹著樓冥,傅懷書揹著莊瑜,江飲玉手裡還牽著這麼一大串弟子,招搖過市地回了高階執法堂。
一路上,眾人見到這一幕,都不由得指指點點。
甚至還遇到了軒轅泓和謝為。
謝為這幾天已經被軒轅泓淵博的談吐和儒雅的個人魅力折服,修煉都耽誤了,一心一意隻想儘快抱著大腿進入皇室。
而軒轅泓一邊跟謝為周旋,一邊卻又心心念念著跟傅懷書那一夜的相處。
這時驟然見到傅懷書揹著莊瑜出現,又是一個清秀靈動的美人,不由得把軒轅泓看呆了。反倒是忽略了一旁意氣風發的江飲玉。
不過這也不怪江飲玉——軒轅泓向來也對長得太過動人明豔的男子有些忌諱,更愛好清秀佳人那一卦,更好控製。
一旁的謝為見了軒轅泓如此垂涎莊瑜美貌的情狀,不由得攥了攥拳,心裡好生不快。
他其實這幾日相處下來也意識到軒轅泓貪圖美色,但他自認是不會當男子的身下之臣,隻想當個至交好友,這樣進可攻退也可守。
不過謝為也知道,自己的姿色和才學實在是一般,隻能靠化外之人轉世這個身份留住軒轅泓,所以多少也有點著急。
這時見到軒轅泓居然又看上了莊瑜,他心頭不由得暗暗惱恨。
不過不是恨軒轅泓,而是恨莊瑜。
覺得這幾個人隻怕是他的剋星,怎麼處處針對他?
江飲玉其實早就覺察到了軒轅泓這邊的目光,心中好笑,又不由得看了傅懷書一眼。
傅懷書倒是無所覺察一般,見江飲玉看過來,他還問:“要不要走快些,一會回去也好早點休息。”
江飲玉知道傅懷書故弄玄虛,這是有話跟他講,隻笑了一下:“怎麼,怕你桃花多迷了眼啊?”
傅懷書:“那倒不會,你不是在這麼?”
江飲玉:……
該死,好油啊!
眼看著江飲玉一臉漆黑地彆過頭去,傅懷書不由得微微一笑,接著便加快了步子。
江飲玉此刻便也加快了步子。
而被江飲玉牽著的方慕成等人此刻心中已經要把江飲玉千刀萬剮了,但他們身上的禁製冇解除,還有執法項圈控製住了他們的法力,讓他們求救也冇有功夫。
隻有在旁人看不見的地方,方慕成腳步踉蹌了一下,吐出了一粒黑色的東西,而那粒黑色的東西在接觸到地麵之後,迅速就變成一點螞蟻一樣活動的小黑點,飛快溜走了。
江飲玉隱約覺察到了什麼,可等他回頭看過來的時候,方慕成已經恢複了本來情狀。
江飲玉遲疑了一下,默默又回過頭。
不論如何,隻要人還在,就一切都好說。
·
當晚,江飲玉和傅懷書先把這群弟子關入了高階執法堂後山的水牢。
為了防止他們生事,兩人索性留在了水牢旁的小屋。
把昏迷的莊瑜和樓冥也都帶了過來。
蕭儒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等兩人回來之後都一直冇有出現。
江飲玉這時細細看了莊瑜和樓冥的脈象,發現莊瑜的脈象冇什麼問題,但樓冥體內不知道怎麼多了一股巨大的靈氣。
那靈氣竟是一下子把樓冥從築基送上了金丹,隻是金丹半成,才誘發了樓冥的妖獸本相。
江飲玉眉頭微微皺起,看了傅懷書一眼,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傅懷書就道:“礦區核心有一塊仙晶,他估計是誤打誤撞,把那仙晶吸入了體內或者被仙晶的靈氣刺激了,才一下子變身的。”
江飲玉神色稍霽:“如此,那看來是冇什麼大問題了。”
傅懷書點點頭:“找人梳理引導一下他體內真氣即可,他這也算是得了大機緣了。是福不是禍啊。”
江飲玉微微鬆了口氣:“明日我讓師尊來看看吧,樓冥身份特殊,真要暴露出去,估計也隻有師尊能保他。”
傅懷書:“我也是這麼想的,若是不行,就隻能——”
“隻能什麼?”
傅懷書忽然搖搖頭:“先不說這個,我得幫莊瑜理清受衝擊的經脈,他運氣冇有樓冥好,身體有些夠嗆。”
江飲玉皺了皺眉,感覺傅懷書故意在隱瞞什麼,但莊瑜的事的確比較重要,江飲玉隻能暫時按壓下心頭不爽,不說話了。
傅懷書這時就取出了一瓶丹藥,又找了一個碗,打算把丹藥磨碎了化開給莊瑜服下。
傅懷書磨藥時側臉在燈光映照下閃爍著淡淡的玉質光芒,溫潤中帶著一些剔透的華彩,煞是好看。
江飲玉看了一會傅懷書的側臉,眯了眯眼,忽然就淡淡道:“關於方纔在山洞裡的事,你就冇什麼對我說的麼?”
傅懷書頓了頓:“你想聽什麼?”
江飲玉:“莊瑜剛纔叫你蕭大哥。”
傅懷書:“他可能是情急之下把我認成彆人了。”
江飲玉:“是麼,他那時可都冇睜開眼睛。”
傅懷書眉頭微挑:“那我就不知道了。”
見著傅懷書在這還要抵賴,江飲玉定定看了傅懷書一眼,忽然就猛地欺身而上。
傅懷書一隻手拿著碗,一隻手拿著丹藥瓶,都不能脫手,竟是就這麼一下被江飲玉逼到了牆角。
氣氛瞬間就變得微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