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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想,聞鶴便愈發確定要好好對待江飲玉和傅懷書了。
不過,在此之前得好好封鎖訊息,不然皇室那邊知道了,找他們要人就麻煩了。
想著,聞鶴大手一揮,對一旁的幾位長老說了幾句什麼,幾位長老立刻應聲離去。
謝為見狀,心中愈發翻江倒海,卻又什麼都不能說,隻能強行忍著。
感覺胸都要被憋炸了。
此時,外麵發生的種種暗潮洶湧,傅懷書和江飲玉一無所知。
而江飲玉憑藉著自己心裡那股韌勁,已經一口氣上到了
一時間,鴉雀無聲。
眾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便都以一種好奇且古怪的表情看著江飲玉和傅懷書二人。
看著眾弟子的目光,江飲玉嘴角抽搐了一下,有點想把傅懷書扔出去,但現在扔出去好像也不太好……
於是,江飲玉隻能維持著一種若無其事的樣子,默默扶著傅懷書,繼續往外走。
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罵娘。
宗澤是最先衝上來的,他也發現傅懷書受傷了,伸手往傅懷書背上一按就皺眉對江飲玉道:“徒弟啊,你師弟傷得不輕,先回去吧。”
江飲玉回過神來,點點頭:“好,都聽師尊的。”
聞鶴聽了這話,眉頭一皺,就想走上前來,但宗澤動作更快,揚手一拂,一道金光在眾人麵前綻放,眾目睽睽之下,宗澤就把江飲玉這麼帶走了。
聞鶴:……
其他弟子:???
而這時,終於有後知後覺的弟子反應過來,驚呼道:“我冇看錯吧,他們倆一個穿的是中品法衣,一個穿的是上品法衣!”
這句話一出口,弟子們中間立刻就炸鍋了。
“是啊,我也才發現,這肯定是哪個大勢力培養出來的。不然怎麼用得起那麼好的東西。”
“得了吧,就算你穿了那個上品法衣,也未必就能過第一層。”
“喂!”
弟子們議論紛紛,而這些話都落入了一旁的聞鶴和謝為耳中。
聞鶴聽了,不由得心生疑慮——難道傅懷書二人是皇族那邊派來的奸細不成?不然哪有大勢力的弟子放著自家宗門不進,來排名墊底的淩雲仙宗?
而且,那件上品法衣實在是有些眼熟……
聞鶴總覺得自己在哪裡見過。
不行,今日他必須得查清楚這件事。
想著,聞鶴便對那議論紛紛的弟子們一揮手道:“都散了吧,今日劍塔關閉,要參悟的明日再來。今日之事,你們記得,都不要說出去,違者,宗門法規處置。”
眾弟子在高處聽了,知道這是要堵嘴,頓時都噤了聲,紛紛散了。
而謝為聽到聞鶴這話,心中卻有了另外一番計較。
接著他就仰頭看向不遠處身前的劍塔,想著方纔弟子們說的江飲玉二人穿的法衣非同凡響的事,決定等他修為穩定了也來試試。
卻渾然冇有理會那些弟子說的,就算是旁人穿了那法衣,也不一定能過第一層的話。
聞鶴這會心裡對傅懷書的身份有了猜疑,也冇有注意一旁謝為的狀態變化,吩咐完眾人之後,他對謝為交代了兩句,就匆匆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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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澤的洞府內
已經昏迷的傅懷書被江飲玉小心翼翼地扶著放到了宗澤平時睡的軟榻下,宗澤皺著眉給傅懷書把脈。
一邊把脈,宗澤一邊嘀咕道:“奇怪,真奇怪。”
江飲玉看著宗澤的表情,不由得問:“師尊,怎麼了?”
宗澤疑惑道:“他雖然境界隻有練氣九層,但體魄至少是築基初期水平了,而且神魂力更是罕見地快超過金丹初期的水平了。我這麼多年,還冇見過這種情況呢,奇怪了啊……”
“按理來說,若是體魄和神魂力跟最終境界不匹配,肯定是其中一項短板,也就是短板的那一項決定最終境界。還從冇遇到過他這種體魄和神魂力都超過本身境界的。真奇怪,肯定是這小子的修煉功法有問題。”
江飲玉聽到這,麵上的神情微微凝滯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就迅速撇清自己道:“這麼奇怪麼?師尊你要不再仔細看看?”
宗澤嗯了一聲,正想再仔細看看,結果他剛抬起手,就驟然意識到什麼,然後便忍不住一臉狐疑地回頭看向了江飲玉。
江飲玉被宗澤這眼神一看,心頭頓時打了一下鼓,但麵上還是無辜道:“師尊,又怎麼了?”
宗澤盯著江飲玉細細看了一會,便眯了眯眼,正當他想問問江飲玉是不是也有秘密的時候,聞鶴來了。
聞鶴的出現就是一個不速之客突然到訪的標配場麵。
宗澤頓時豎起眉頭道:“臭小子,你這個時候來乾什麼,跟我搶徒弟麼?”
聞鶴被宗澤這麼一問,神情頓時尷尬了起來,但很快他就皺眉沉聲說:“師叔,有件事事關重大,我想單獨同你說。”
宗澤:“就在這說吧,我徒弟又不是外人。”
聞鶴:……
無奈,聞鶴隻能又傳音跟宗澤說了幾句話。
宗澤聽完,這才眉頭皺了一下,起身對江飲玉道:“徒弟,你在這等我一會,我馬上就回來。”
江飲玉看宗澤和聞鶴的表情,心裡已經把這件事猜到了七八成,不過他也無所謂,反正覺得以聞鶴的智商不太能威脅到他,於是江飲玉就笑著點點頭。
聞鶴帶著宗澤離開了。
江飲玉目送著他們離開之後,纔回過頭,揚手在四周下了一道禁製,下完之後他就看向躺在軟榻上,麵色蒼白還在昏迷中的傅懷書,冇好氣地道:“彆裝了,人都走了。”
傅懷書纖長的眼睫輕輕顫了顫,默默睜開眼。
江飲玉看著傅懷書那雙虛弱但仍舊明亮的眸子就知道自己冇猜錯,默默吐出一口氣,江飲玉道:“師尊很聰明,果然還是被他發現了端倪。”
傅懷書啞聲道:“沒關係,我已經把精神力控製在正常範圍之內了,再說我這身體本來就有特殊之處,你不用擔心。”
江飲玉聞言,眉頭微微一擰:“特殊之處,什麼特殊之處?”
傅懷書噎了一下,半晌,他蒼白的臉上浮出一絲淡淡的無奈:“你看書的時候,是不是冇看完?”
江飲玉也冇覺得有什麼,點點頭就道:“是啊,是冇看完。”
傅懷書:……
半晌,傅懷書道:“算了。”
傅懷書話說一半,反而勾起了江飲玉的興趣。
江飲玉看著傅懷書微微有些尷尬的表情,就猜到這裡麵肯定有些有趣的地方,而且他確實冇看完那本書,準確來說,他是冇看太多關於傅懷書的戲份。
誰讓那個時候他跟傅懷書之間還存在著一個巨大的誤會,他看到彆人提起傅懷書就覺得難受,更彆說直接看到名字了。
不過這一點,江飲玉冇說出來,隻道:“你知道我最討厭話說一半就憋著的,既然要告訴我,為什麼不說清楚。”
傅懷書沉吟片刻:“我以為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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