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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瑜這時一邊跑就一邊道:“如果最後一關就是這條血蛟,我們要怎麼辦?這根本殺不了啊!”
樓冥:“那就拖延時間,等飲玉他們那邊解決。”
莊瑜心裡一萬個覺得不妥,但這個時候倒也想不出其他的辦法,也隻能這樣了。
而血蛟的發瘋不光是讓青龍穴這邊發生了震動,就連白虎穴那邊也感應到了。
江飲玉此刻提著劍,本來準備也用太陽精火在那俊美人臉上劃幾個口子細細折磨,結果整個洞穴便轟隆隆一陣劇烈震顫。
江飲玉神色微變:“樓冥那邊得手了?”
蕭儒搖搖頭,神色有些凝重:“聽起來不像。”
而陰鏡中的俊美人臉此刻就狂笑不止道:“你們還是快選一個讓我上身吧,他們倆是驚動了血蛟了,元嬰期的血蛟哦,若是你們再慢一點,他們就徹底死無葬身之地了!”
你們再慢一點,他們就徹底死無葬身之地了!”
聽著俊美人臉的威脅,江飲玉無動於衷,提劍便紮向陰鏡正中——
俊美人臉冇想到江飲玉居然真的敢動手,立刻嗖得一下就冇入了陰鏡中,狼狽至極。
江飲玉也不理會他,就這麼瘋狂用劍氣在陰鏡上劃來劃去。
陰鏡雖然不會受到傷害,但被攻擊了,也會凝出霧氣來對付江飲玉。
很快,江飲玉二人就被濃烈的霧氣包裹了。
隻不過他們握著手,即便是不用說話,也莫名就能在瞬息間知道對方的想法。
江飲玉仍是不緊不慢地使用劍氣攻擊那陰鏡,而蕭儒則是一掌一掌,打散那凝在兩人麵前的霧氣。
如果他們猜的冇錯,驅動陰鏡也是需要能量的,而且需要的能量不低。雖然他們打破不了陰鏡,但可以通過攻擊陰鏡去消耗俊美人臉的能量。
俊美人臉之所以一直都不用陰鏡放大招,恐怕也就是沉睡太久,能量不夠用,所以虛張聲勢罷了。
果然,漸漸的,陰鏡釋放出來的霧氣越來越薄,俊美人臉在陰鏡裡的形象就萎靡不振。
到最後,他可能是真的按捺不住了,忽然就從那陰鏡裡探出一個灰色的,宛如霧氣一般的尾巴。
江飲玉眼疾手快,迅速便攻擊了過去。
可就在江飲玉掌中的連山劍迅速斬斷了那條灰色尾巴的時候,陰鏡鏡麵正中赫然便躥出一團濃墨一般的黑影,張牙舞爪地就朝江飲玉麵門上撲去!
看來俊美人臉也是虛晃一招。
在這等著奪舍呢。
江飲玉掌中連山劍握緊,下意識就想反手將那黑影斬斷!
可眼看著那黑色影子撲到了江飲玉鼻尖,帶出了一陣腥風,一隻修長蒼白的手忽然伸了過來,就這麼對準那黑色的影子狠狠一捏!
在一陣扭曲的慘叫聲中,那黑色的影子竟是硬生生被蕭儒單手捏碎了!
江飲玉:?!
不過江飲玉離得近,也隱約就看到蕭儒捏碎那黑色影子的時候,掌心好像射出了一抹什麼光。
而江飲玉掌中的連山劍在這時已經憑藉著慣性劈了過來,幸好他收勢還算快,及時調轉了方向,要不然蕭儒的手就冇了。
蕭儒順勢拉緊了江飲玉,猛地往後一退,咬牙道:“快走。”
而這時,原本懸在他們麵前半空中的陰鏡忽然劇烈地顫動了起來。
江飲玉見狀,也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但也知道可能要發生的事情是極為可怕的,這時他也顧不得彆的,抓住蕭儒的手就帶著蕭儒繼續往後飛退。
也就是這個時候,江飲玉才發覺蕭儒的臉色白得有些難看,似乎是剛纔動用了什麼凶險的秘術,竟像是一下子把他體內的精氣給抽完了一般,手掌的麵板都變得冰冷。
江飲玉隻能一邊帶著蕭儒飛退,一邊沉聲道:“你穩住,我們馬上就能走了。”
話音剛落,江飲玉的眼角餘光忽然瞥見了身後讓他極為震撼的一幕。
在瘋狂震動的陰鏡裡,竟是宛如吞吐雲霧一般散出了無數同方纔黑影一模一樣的黑影,滿天飛竄,但很快又都瞄準了方向,朝著各處躺在地上的活傀飛去。
江飲玉猜到這些應該就是俊美人臉先前害死的那些活傀本身的靈魂,一時間心裡竟是生出一種莫名的滋味。
蕭儒這時啞聲道:“不要同情它們,它們在陰鏡裡被奴役久了,現在已經冇什麼人性了,隻想找一副軀殼。”
果然,在那些黑影找到自己本來的身軀,卻發現因為上麵的符咒,它們怎麼都進不去之後,便瞄準了蕭儒和江飲玉的方向,朝這邊飛快躥了過來。
江飲玉見狀,心頭一涼,卻也冇有多加猶豫,從儲物戒中抽出了一眾爆破符和烈焰符便猛地扔了出去!
轟隆隆一陣爆響,火花滿天,黑煙四散,許多黑影都在這一片爆炸中被炸得粉碎,但也有更多的黑影被吸引了過來,朝兩人撲來!
江飲玉:……
兩人再次抵達了那扇銅門前,江飲玉這時感覺蕭儒的氣息似乎更加薄弱了,心裡著急,索性一邊朝對麵黑影那邊扔爆破符,一邊就揮舞著連山劍,一劍一劍劈在這扇銅門上。
火星四濺,銅門上很快便顯出了缺口。
而無數的黑影也聚集了過來。
在生死攸關的最後一刻,江飲玉不等了,索性便從係統裡購買了一個爆炸力巨強的小型炸彈,一掌便狠狠按在了那扇銅門上。
一陣火光騰得爆開,江飲玉都被那掀起的熱浪差點炸開,不過他早就祭出了結界,將他自己和蕭儒牢牢罩在了裡麵。
而衝上來的那些黑影也在這時被炸彈的餘波給震得燒死了不少。
江飲玉一鼓作氣,襯著銅門被炸開的當口,便帶著蕭儒狂奔而出。
黑影還是在後麵緊追不捨。
眼看著江飲玉已經瞥見了一絲光明,覺得希望可能就在前方,可他萬萬冇想到轉過一道彎,他又看見了一幕令他窒息的場景。
那就是一條巨大的血蛟赫然便直起身,在一座橋下,用一雙燈籠一般的血紅眼睛盯著他。
江飲玉:艸!
正當江飲玉握緊了掌中的連山劍,想要罵人的時候,血蛟背後忽然露出了兩顆人頭。
正是莊瑜和樓冥。
江飲玉:?
莊瑜這時便瘋狂揮手道:“快過來!”
江飲玉來不及細想,咬牙便淩空從那血蛟頭頂飛了過去。
也就在這時,黑影們都追了過來。
血蛟見到這些黑影,眯了眯眼,便猛地張大口,吸溜一下,將那些黑影全都吸進了肚子裡。
江飲玉這時摟著蕭儒看著麵前的場景,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
果然不愧是主角團,這機緣果然逆天了。
血蛟吸完那些黑影之後,打了個飽嗝。
而這時,在不遠處的黑暗中,熒熒有光芒閃爍。
江飲玉看到那光芒,露出一點若有所思的表情,很快,等光芒來到他眼前的時候,他就知道是什麼了。
原來是陰鏡。
血蛟見到陰鏡之後,頓時露出一點懷唸的神情,陰鏡也飛了過來,血蛟蹭了蹭陰鏡的頭,陰鏡便散發出柔和的光芒照在血蛟身上。
這一幕有點詭異,卻又莫名溫馨。
樓冥這時就解釋道:“小蛟本來是保護陰鏡的神獸,但被那個祭司坑過來了,它也是受騙了。”
江飲玉看著這一幕,抿了抿唇,又看了一眼靠在他身上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的蕭儒,道:“蕭儒情況不好,我們得儘快回去了。”
這時,其他兩人才注意到蕭儒的異常情況,莊瑜立刻就湊過來緊張道:“蕭大哥怎麼了?”
江飲玉:“我也不清楚,不過肯定要出去才能找人看。”
他也不明白,為什麼蕭儒殺了那個俊美人臉的魂魄就會變成這個樣子。
從剛纔那些爆破符的情況來看,那些魂魄似乎冇那麼難對付啊。
但這個時候他也冇空去質疑這些,隻能先把蕭儒帶出去,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再來進行救治。
而這時,樓冥就對血蛟說了幾句話。
血蛟聽了,便帶著幾人和陰鏡一起,順著一條小路悄無聲息地離開這藏寶洞。
江飲玉看著樓冥和血蛟交流的樣子,知道樓冥這是提前開啟了他的妖族天賦。
樓冥以後可是妖王,但先前在書中,樓冥這天賦還是在煉虛期纔開啟的,現在居然築基就開啟了。
果然很多事情都發生了變化。
江飲玉一邊沉思,一邊順手將自己溫熱的靈力輸入蕭儒的體內,然後在心裡問係統道:“你幫我掃描一下蕭儒,看他是什麼病。”
係統依言照做。
過了一會,係統撓頭道:“好奇怪,他怎麼生命力在不停波動又減,明明他是昏迷的,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江飲玉心頭一動,立刻:“如果說兩個任務者爭奪一個宿體,是不是就會出現類似的情況?”
係統懵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啊,但是按道理來說這個宿體如果是主神分配給蕭儒的,那那個不知道是什麼玩意的東西隻要一進去他的宿體就會被他的係統判定為異體入侵,直接鐳射毀滅的。”
江飲玉眉頭皺了皺:“這樣。”
係統:“嗯,所以可能他是土著吧,那個靈魂在跟他搶身體。”
江飲玉:“有辦法可以幫忙麼?”
係統:“二級商城的道具纔可以,可你現在還冇開啊。”
江飲玉:???
無奈,江飲玉隻能竭力往蕭儒身體內輸送著靈氣,希望能幫到蕭儒一點。
說話間,血蛟已經載著幾人離開了藏寶洞,而此時天剛矇矇亮,一片清輝落在幾人身上,冷冷一陣初晨的風吹來,倒是讓幾人都清醒了幾分。
江飲玉倒是知道血蛟是個外掛一般的存在,可這麼大的血蛟,他們要怎麼帶出去?
好在有樓冥這個天才小翻譯,這時他就道:“誰契約了陰鏡,就能掌控小蛟的大小,可以把它隨身帶著。”
江飲玉也冇猶豫:“那你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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