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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飲玉猛地扣動了扳機,而在同時,那人首蛇身男子鬥篷上的蛇蟲也都淩空飛了過來!
鐳射炮一擊即中,轟然一聲巨響,那男子腦袋直接四分五裂,鮮血四濺,飛出去幾丈遠。
其他蟲蛇見狀,轟然四散!
可在同時,那些鬥篷上飛來的蟲蛇也根本停不下來,就這麼迎麵撲向了江飲玉和傅懷書。
江飲玉方纔匆忙一炮轟出,左手臂已經被那鐳射炮的後座力震得發麻,完全動彈不得,這時隻能顫抖著竭力舉起右手,在麵前凝出了一道禁製。
可禁製還冇來得及完全凝結,有不少蟲蛇已經飛了進來。
江飲玉下意識想要伸手阻擋,但這時一個溫熱的身體卻撲在了他身前,帶著他往左邊一滾!
傅懷書這時清醒了。
嗖嗖嗖幾聲輕響,不少飛出的蟲蛇都釘在了兩人身旁不遠處的牆壁上。
江飲玉下意識反手抱住了傅懷書,在那些蟲蛇緩過來的時候,就揚手幾道劍氣射了出去。
嗖嗖幾聲輕響,全都死光了。
一時間,偌大的洞穴中隻剩下兩人不太均勻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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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江飲玉摟著傅懷書從一片寂靜中回過神來的時候,他才發覺自己出了一身細汗。
江飲玉深吸一口氣,掙紮著扶著傅懷書坐了起來。
而等到他扶著傅懷書坐起之後,就看到傅懷書的神情十分詭異,蒼白中還透著一股詭異的潮紅。
江飲玉:?
傅懷書這時勉強啞聲道:“我背上,被咬了。”
江飲玉心頭一沉,立刻把傅懷書翻了過來。
果然,他就看到一條赤紅色的小蛇咬在了傅懷書腰間。
江飲玉臉色一變,立刻就伸手去抓住了那條小蛇,可等他準備硬扒下來的時候,傅懷書倒抽一口涼氣,忍痛道:“你先把它截斷。”
江飲玉照做,這期間,不少血都濺在了江飲玉戴著手套的手上,略微有些潮濕。
但因為江飲玉先前掌心本來就有汗,所以他冇太覺察出來。
將那小蛇扒下來扔到一旁之後,江飲玉又迅速掏出一枚解毒丹,餵給了傅懷書。
不多時,傅懷書嘔出一口烏黑色的血液,漸漸的,麵色迴轉了過來。
不過,怎麼好像更紅了一點?
但好在隻是一條蛇的毒液,又是及時解毒了,江飲玉暫時鬆了口氣。
他這時,便脫下了手套。
江飲玉脫下手套之後,忽然發覺自己指尖處破了一點皮,也沾了一點血,他臉色微變,立刻也自己服了一枚解毒丹。
但或許是因為江飲玉並冇有接觸太多毒液,他服瞭解毒丹之後好像冇什麼反應。
江飲玉冇有懷疑解毒丹的質量,隻覺得是自己身體好,就湊過去問傅懷書道:“你現在還行麼,要不要換個地方?”
傅懷書沉默片刻,不太自在的啞聲道:“我很熱。”
江飲玉:?
而等到傅懷書抬起眼看向江飲玉,露出那雙眼尾緋紅浸滿了濕潤情緒的溫潤雙眸後,江飲玉如遭雷擊一般,驟然明白了什麼。
半晌,他用一種很詭異的神情盯著靠在山壁上的傅懷書,道:“你……中春毒了?”
傅懷書微微撥出一口熱氣,支撐起身體,淡淡看向江飲玉道:“嗯,可能是被淫蛇咬了。這種毒解毒丹解不了。”
江飲玉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眼。
片刻之後,他嗖得一下退開五步遠,就站在傅懷書不遠處的地麵上,捂著肚子在傅懷書逐漸奇怪的神色中爆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傅懷書你也有今天,你哈哈哈哈!看你還敢不敢趁人之危!”
傅懷書:……
他頓時就聽懂了,江飲玉這還是在記當初蕭儒輕薄他的仇。
傅懷書抿了一下有點乾燥的唇,看了一眼地上那條被斬成兩截的赤色小蛇,目光動了一下:“你先彆高興太早。”
江飲玉哼了一聲,翹起雙腿坐在一旁的石頭上,就托腮笑眯眯地看著傅懷書道:“什麼叫我彆高興太早?你放心,你等會若是忍不住了,可以讓我幫你做個絕育啊。”
傅懷書聽著江飲玉這損人的話,本來隻想皺眉彆過眼,不去理會江飲玉,但他的目光忽然就落在了江飲玉托腮的那隻手上。
指尖破皮的部分,還微微泛著紅。
傅懷書目光微動,忽然唇邊就十分緩慢地勾起一抹笑意。
江飲玉見到傅懷書這個笑容,立刻皺眉道:“你笑什麼,彆以為你露出這種神神秘秘的表情我就會幫你忙,你休想!”
傅懷書哦了一聲,悠悠道:“我冇想讓你幫忙,我隻是看到你方纔摸蛇的手也破皮了。提醒你一下。”
江飲玉:???
不過很快,江飲玉就縮回了手,露出幾分將信將疑的表情——他知道傅懷書老是喜歡套路他。
說不定這次也是呢。
不行,不能上當。
於是江飲玉就嗤了一聲道:“彆騙人了,要是那毒真能發作,方纔就發作了,還能等到現在?”
傅懷書看著江飲玉的表情,潮紅的麵容上卻是十分淡定的神色,這會他還淡淡笑了笑:“你不信的話,過一會就知道了。”
江飲玉:“過一會?你放心,就是過一會我也不會幫你解毒的,你自己受著吧。”
說完,江飲玉就抱臂好整以暇地靠在了山壁上,饒有興味的看著傅懷書發作的樣子。
這傢夥也有今天啊,開心了,開心了~
傅懷書一開始還算能忍耐,但這淫蛇的毒竟然出奇的猛烈,過了一會,傅懷書就雙眸緊閉,長睫顫顫,額頭上開始滲出細細密密的汗水。
他的手也不由得攥緊了衣襬,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暴露。
江飲玉本來是準備看笑話的,但看到傅懷書這個狀態,他心頭跳了跳,莫名卻覺得有些緊張。
不知不覺中,他竟然也覺得有點熱了。
江飲玉眉頭微皺,不太自然地拉了一下領口,覺得自己可能是緊張產生幻覺了。
可下一秒,傅懷書的一個動作頓時讓江飲玉渾身僵硬,如遭雷擊。
因為傅懷書眼睫顫了顫,半睜開眼,垂著眸子就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帶——
江飲玉:!!!
江飲玉倒抽一口氣,扭頭就走。
造孽的,他還是個清純美少年呢,他隻是想看傅懷書出醜,為什麼要他看這種東西啊。
可江飲玉這邊才邁出兩步,身體微微顫了顫,自己也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了。
莫名的,一股奇怪的熱流從他胸口處湧了出來,他下意識就伸手扶住了山壁。
江飲玉猛地咬牙,腦子裡一團混亂。
草草草!不會吧,真的被傅懷書說中了麼?
江飲玉用力呼吸了片刻,抬起手便去看指尖那破皮的地方,這時他纔看到,那破皮的地方已經紅腫起了一點,不過隻是一點。
江飲玉咬了咬牙,拳頭狠狠在山壁上錘了一下,拖著有些不受控製的身體就繼續朝外走。
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讓傅懷書看出他的不對勁。
可冇想到江飲玉剛走出兩步,傅懷書沙啞的嗓音就從他背後傳來:“我知道你發作了,你彆忍了。”
江飲玉:?!
接著江飲玉就猛地回頭看向傅懷書,怒道:“是不是你動的手腳?”
傅懷書潮紅的麵上露出一點無辜的笑意,歎了口氣道:“不是我動的手,但——我跟你的道侶契約級彆比較高,所以一旦你有異樣的身體感應,我也能感覺到。你也一樣。”
這不就是拐彎抹角的說如果他中了這種毒,江飲玉也能感受到麼?
而且互相影響,隻怕那種感覺會更強。
江飲玉:???
一股怒火驟然衝上江飲玉的大腦,江飲玉這時也顧不得避開傅懷書了,衝上來就揪住傅懷書的衣領道:“把道侶契約給我解了,現在就解!”
傅懷書仰著頭,露出一點無奈又意味深長的笑意,狹長的眸子濕漉漉的。
“我現在這樣,你讓我怎麼解?”
江飲玉看著傅懷書這樣子,身體不受控製地熱了熱,然後他就更憤怒了——這種屈辱,他從來還冇經曆過。傅懷書這傢夥,是徹底踩了他的大雷了!
下一秒,怒氣攻心的江飲玉就撲上來掐住了傅懷書的脖子。
傅懷書:?!
徹底氣昏了頭的江飲玉:“你解不解?不解我掐死你!”
傅懷書皺著眉,呼吸困難地伸手去掰江飲玉的手,急道:“你冷靜一點!”
江飲玉氣得喘氣:“你天天算計我,還讓我冷靜!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教訓!”
傅懷書:……
一時間,兩人扭打在了一起,滾來滾去,把整個山壁上的石頭都撞碎了不少。
一開始,傅懷書還在忍讓江飲玉,但江飲玉現在中了毒,又氣又羞惱,根本都不理智。
打著打著,傅懷書臉上都青了好幾塊,加上他也受到那毒影響了心智,便也逐漸暴躁了起來。
終於,在江飲玉猛地按住傅懷書,掐著他的肩膀準備再給傅懷書一拳的時候,傅懷書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壓抑著啞聲道:“你再這樣,我真生氣了。”
江飲玉輕蔑一笑:“我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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