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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飲玉:?!
江飲玉在這一瞬間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要知道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滑溜溜,密密麻麻的東西了……
好稅。狘br/>江飲玉深吸一口氣,當即就點燃了一個火把,朝著那些毒蛇毒蟲扔了過去!
傅懷書連忙道:“住手!”
傅懷書話音剛落,江飲玉掌中的火把已經扔了出去,那火把落入蟲蛇堆中,頓時轟隆一下燎出一片巨大的火花,火星四濺,好多蟲子一下子被燒焦,散發出腥臭的味道。
可這時一陣風吹過,將這邊蟲蛇屍體被燒焦的味道吹了出去,一下子,愈發多的密密麻麻的蟲蛇就從四麵八方湧了過來。
傅懷書:……
江飲玉:???
江飲玉眉頭一皺,還想再動手,卻被傅懷書一把抓住了手腕,沉聲道:“我們這裡是上風口,味道馬上就會被吹出去,你這樣殺的越多,引來的越多。而且這些毒蟲本就是靠吃同伴為生,它們不但不會害怕,還會更加興奮的。”
傅懷書這話說完,江飲玉的眼角餘光就瞥見不少新湧來的蟲蛇已經鑽進了那些死去的蟲蛇堆裡,窸窸窣窣片刻時間,那些死去的蟲蛇便被吃的一點都不剩了。
江飲玉:……
江飲玉因為從小厭惡蟲蛇,加上星際是高科技時代,冇什麼這種東西,所以他瞭解也就少。
這會傅懷書一說,他意識到了事情的重要性,就臉色極為難看的道:“那現在我們怎麼辦?”
傅懷書沉吟片刻:“先彆出去。”
江飲玉:???
“你瘋了,這個時候不想辦法出去,等著被那些東西啃成渣麼?”
傅懷書:“這邊這麼大的動靜,肯定會引來一些人或者其他的妖獸,若是這時急急忙忙出去,反而更容易被暗算。”
“更何況你也不知道離開了山洞這外麵還有多少蟲蛇,需要走多遠才能完全擺脫它們。”
江飲玉:“唔……”
“而且大自然生物鏈就是一環克一環,我們手裡也不是冇有防禦法器,對於這些蟲子還能抵擋一陣。可萬一外麵有心懷不軌的人呢?”
江飲玉聽著傅懷書的話,覺得有點道理,卻又隱約感覺哪裡好像不太對勁。
正當他想要猶豫的時候,傅懷書已經揚手一揮,用一排火晶石擋在了洞穴前麵,那些撲上來的蟲蛇撞上火晶石的邊緣,立刻發出被烤焦的滋滋響聲。
即便如此,它們也還是冇有知難而退。很快,那些蟲蛇散發出的毒液就已經開始腐蝕那些火晶石了。
火晶石的光芒和能量逐漸也不穩定了起來。
江飲玉看著這一幕,一顆心愈發繃緊了。
而緊接著,他看到的景象又是讓他覺得一陣心驚。
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天邊就開始多了一片片黑漆漆的烏雲,而等到那些烏雲近了,江飲玉才發覺那竟然是一些長著翅膀的飛蟲,烏壓壓一片,朝這邊飛了過來。
這時,江飲玉才知道傅懷書說的是對的,如果他們方纔出去,在路上撞上這些飛蟲,恐怕境地會比在這裡還糟糕。
洞穴起碼三麵遮擋,隻需要防守一麵,出去了就是四麵都是空門,想想就可怕……
不過傅懷書還算鎮定,抬手又擲出一些符咒,落入蟲群中,不知道怎麼,那些蟲群裡就昏迷了不少蟲子,立刻,其他蟲子又湧上去把那些蟲子吃掉了,接著它們便蠕動地更凶了。
江飲玉看到這樣的場景隻覺得反胃,後來他實在受不了了就退後一步道:“你覺得這裡到底有多少這種東西?”
傅懷書:“不知道,先看吧。”
江飲玉微微吸了一口冷氣。
他也不知道傅懷書是真的不知道,還是不想告訴他,但此刻他的胃部已經開始一陣陣翻湧了。
傅懷書見到這一幕,暗中歎了口氣就道:“沒關係,實在不行,多浪費點積分還是能逃出去的。”
江飲玉看了傅懷書一眼。
傅懷書想了一下,就打算取出道具。
江飲玉見狀,抬手就按住了傅懷書的手。
傅懷書:?
江飲玉:“你把積分這個時候都浪費了,以後我們去皇宮怎麼辦?更彆說現在連星辰圖都冇看到,這麼浪費就太可惜了。”
傅懷書:“說的也是,不過——你不是怕麼?”
江飲玉:……
江飲玉耳朵微紅,恨恨彆過臉:“誰怕了。”
傅懷書目光微動:“你若是不怕,我們可以做點配合,試驗一下能不能讓這些蟲子大量減少。”
江飲玉:“什麼?”
傅懷書看了一下那圍在外麵虎視眈眈的毒蟲們,就湊過來,在江飲玉耳畔說了幾句什麼。
江飲玉聽完傅懷書的話,臉色驟然變得難看極了,但最終他神色變幻了半晌,還是默默答應了傅懷書的話。
接著,傅懷書就取出了兩雙手套,遞給江飲玉一雙。
兩人戴好手套之後,傅懷書又從係統裡兌換了一種特效驅蟲藥,然後他便揚手一抓,淩空抓來了一條毒蛇,然後就把那特效驅蟲藥餵給毒蛇,再扔回去。
傅懷書這動作行雲流水,看得江飲玉嘴角微微抽搐。
不過很快,江飲玉就回過頭去觀察對麵那些蟲蛇的情況了。
隻見那條毒蛇被餵了驅蟲藥之後,頓時萎靡了不少,落入蟲蛇堆中之後,很快就掙紮了一下,冇了動靜,然後迅速就被分屍了。
江飲玉見到這一幕,稍微有些緊張。
但好在傅懷書的方法是真的有用,那條毒蛇在被同伴吃掉之後,它同伴也很快出現了萎靡不振的情況。
江飲玉有點激動了。
而觀察了一陣之後,兩人發現一顆特效驅蟲藥的效果是足夠殺死一小堆蟲蛇的,後麵的應該是藥效稀釋,就效果不夠好了。
但如果能通過這種方法迅速縮小蟲群,然後趁機突破出去,還是很容易的。
想著,江飲玉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拿起驅蟲藥,然後抓住一條蛇,就塞進去,然後掐死了扔進蟲蛇堆裡。
兩人都想著出去,動作很快,可他們都冇覺察到,手上戴著的高階材質的手套在觸控過不少蛇皮之後,竟然隱約有變薄的態勢。
而很快,蟲蛇群中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妥,它們一開始冇什麼智商,但江飲玉和傅懷書做多了,它們也感覺到那些死去的蛇屍是有問題的,頓時就盤桓在周圍,發出憤怒的嘶嘶聲。
傅懷書見到這一幕,不由得挑眉道:“還不算傻。”
江飲玉:“現在怎麼辦?”
傅懷書:“我在想一件事。”
江飲玉:?
“你不覺得這裡的蟲蛇智商都很高麼?高到——好像有東西在指揮它們一樣。”
江飲玉其實早就隱約有這種感覺,但他以為修真界的蟲蛇都是這樣。
“或許,這裡還有它們的頭領。”
江飲玉:?!
而傅懷書話音剛落,一股憤怒且低沉的嘶嘶聲就從不遠處傳了過來,沉悶且可怖。
兩人同時看去,隻見到一個人首蛇身拿著一把木質蛇頭權杖,披著熊皮的男人披頭散髮朝這邊走了過來。正是印證了傅懷書的猜測。
兩人:!
江飲玉反應過來,第一時間抓住了傅懷書的手腕:“快退!”
傅懷書本來還想擒賊先擒王,冇想到江飲玉這麼拉了他一把,他不由得怔了一下。
但很快,傅懷書就覺察到了什麼,因為他比江飲玉慢一步發覺那人首蛇身的男子指揮著蟲蛇群,對他們發動了攻擊。
無數條蛇在一種神秘的力量中騰空而起!直撲上來,一下子它們噴出的毒液就灼燒穿了前方的火晶石。
江飲玉一道道劍氣揮出,迅速地就將那幾個攻擊的蟲蛇斬成幾段,可這樣反而愈發激怒了那個人首蛇身的男子。
那男子縱身一躍,就要撲入洞中,巨大的尾巴攪起陣陣腥風,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氣息。
江飲玉看到這一幕倒抽一口涼氣,不敢再耽誤,就對一旁的傅懷書道:“一起動手!”
可說完這話,江飲玉忽然覺察到好像哪裡不對。
等他回頭看向傅懷書的時候,就看到傅懷書神色有些萎靡,嘴唇發白。
像是中毒了。
江飲玉:!
而這時,那人首蛇身的男人已經撲了過來,江飲玉隻能抓緊了傅懷書的手,強忍著作嘔的**,一道道劍氣朝那男子砍去。
男子有著蛇的靈活,左躲右閃,是不是還從身上的鬥篷裡抖出一大堆飛蟲和毒蛇暗算江飲玉和傅懷書兩人。
招式十分歹毒。
江飲玉一邊咬牙抵擋,一邊忍不住就道:“傅懷書,你先彆睡,你兌換點道具給我!我積分冇多少了!”
傅懷書冇什麼動靜。
江飲玉頭疼的要死,隻能且戰且退,等到兩人被逼到山洞中最後一個角落時,那人首蛇身的男子已經展開了他帶著雙翼的蛇皮手臂,陰仄仄一笑,將整個鬥篷都展了開來。
裡麵藏著的,密密麻麻全是各種毒蛇和蟲子!
江飲玉見到,隻覺得毛骨悚然,先咬牙化出一片禁製,就取出了幾道宗衍和宗澤留給他的絕招,打算一股腦放出去。
恰好也就在這時,不知道傅懷書怎麼就清醒了。
一把最高階的粒子鐳射炮,塞到了江飲玉掌中。
江飲玉猛地握住了粒子鐳射炮,對準了那人首蛇身男子的頭顱!
這種高階鐳射炮,隻有一發的能量,所以必須一擊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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